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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助检测你的易感期情况,也更有利于提高以后你覆盖原有标记的成功率。”

尽管后半句话让阎鸿格外不爽,但对方说的有理有据,以至于他不太能分辨出其中大半都是谎言编造。

“为什么是安抚信息素?”阎鸿拧起眉,出于职业习惯的谨慎心理提出丁点儿质疑,“之前的医生从没说过需要这项数据。”

“所以他们没治好你。”贺楚的语气坦坦荡荡。

他看着阎鸿犹豫的表情,把谎话说得镇定自若:“安抚信息素而已,昨天不挺大方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吝啬。”

“还是说,你害怕腺体注射?”然后挑起眉,以激将的方式表示理解,“我可以动作轻一点。”

“不至于。”阎鸿出言反驳。

他将信将疑地把衣领稍稍往下拉,一边裸露出完整的颈后腺体,一边释放出安抚信息素:“你来吧。”

贺楚把寡淡的笑意藏回眼底,在那块皮肤上仔细消过毒,接着将采集针头刺进腺体。

性别腺体属于敏锐器官,疼痛感和条件反射也比其他位置要明显许多。

其实阎鸿能忍,但他还是下意识抽了口气,向旁边躲开点距离。

“弄疼你了?”

贺楚于是用手心托住他的下颚,指腹贴在脸颊上微微摩擦以示安慰。

他和阎鸿挨得很近,对方的脑袋在胸前位置几乎被手臂包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亲密环抱的姿势。

但贺楚并没有注意到这不应该出现的紧凑距离,眉眼几不可察地舒缓下来,同样释放出安抚信息素:“这样有舒服点吗?”

“嗯......”

阎鸿闭着眼睛,顺着山泉水的凛冽淡香更加靠近,把鼻尖完全蹭在了贺楚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说:

阎: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微妙

第11章 “不要口味太重的”

马德拉酒的浓醇香气顺着信息素的溢散萦绕鼻尖,又经由呼吸深入肺腑,让贺楚不禁收拢手臂,指腹磨蹭颈侧皮肤,逐渐演变成一个单手捧住脸颊的环抱姿势。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交流足够和谐完美,再加上和对方无意识展现出的亲密行为,此刻温吞的环境让他产生了种迟迟不愿松手的感觉。

可当采集器的指示标上升到刻度小半时,贺楚还是就将针头抽了出来。

阎鸿的伤势尚未痊愈,腺体状态更是算不上好,并不适宜抽取太多的安抚信息素。

但好在目前这些剂量足够让他舒心度过下一次后遗症发作,也能余出小部分用于研制特效止痛剂。

“感觉怎么样?”

贺楚给近乎干瘪的alpha腺体做完止血工作,又公平地继续释放出omega安抚信息素作为交换条件。

阎鸿看见像是搂抱一样横在自己眼前的手臂愣了一下,接着便自觉向后远离撤开,干涩着嗓音说道:“......不怎么样。”

“你抽了多少?”他伸手摸向后颈,啧了一声,“怎么感觉这么累。”

“检测项目多,自然取样多。”贺楚瞥见他的躲闪动作,面不改色地延续谎言。

他走到窗边将帘布拉好隔断阳光,又把床板放平,有种催促阎鸿休息的意味。

“不舒服是正常情况,睡会儿吧。”

尽管就差对方闭上眼睛,可贺楚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然站在原地。

阎鸿看出他的逗留,目光疑惑地探寻过来,在没有得到回答后也不打算开口询问。索性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再在omega信息素的包围里安然入睡。

空气慢下来,只有窗帘微动,从相合的缝隙里淌出午后的碎光。

贺楚在病房里待了十来分钟,看见听见床上的人已经呼吸平稳,便打算转身离开。

叩——叩叩——

观察室的房门骤然敲响,接着就是门把手拧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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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安静的环境里突兀冒出杂音,贺楚精神一紧,下意识就先去看阎鸿的反应,发现那人睡颜依旧,因为深陷的梦境并没有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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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转头往后,发现周纪仁正和两位身穿蓝领西装制服的男人站在走廊上,脸色不大好看。

“贺楚。”

周纪仁瞥见屋内昏暗的光线,朝贺楚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说道:“出来一下。”

“是贺楚吗?”

等走出观察室几米外,其中一位男人问道。

贺楚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我是。”

“你好,我是联盟监察院的工作人员。”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打开展示,“近期接到匿名检举,怀疑你在就任期间有故意伤害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被单独腾出的会议室里,检察员翻动着手中的资料信息,因为超乎想象的情况而眉头紧锁。

“你现在是在服刑期?”

“......是。”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复杂。”

他呼出口气,定定看向贺楚的眼睛,缓声道:“贺先生,鉴于你的犯罪前科,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有二次犯罪的可能。”

“......我是因为违规制药被捕,而你们指控的是我借用职权故意伤人。”贺楚压着眼皮,嗓音顿挫,“我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但根据案卷上的描述,你曾经还涉嫌医疗方面的违规操作,比如私自给患者使用被联盟明令禁止的烈性药物。”检察员追问道,“我们不得不怀疑你当下的所做所为。”

“谁都有追求健康和自由的权利。”

曾经在审讯室里一模一样的话脱口而出,贺楚的声音格外冷静,空旷的会议室里甚至能隐约反射出短促的回音。

“他们走投无路找到我,而正好我有手段能帮助他们。交钱治病,公开透明,只是这个方式的成功率并不是百分百。”

他再次重复已经说过无数次的话:“我和每一名客户都签有知情同意书,患者本人都明确表示接受治疗方案,且愿意承担治疗后果。”

“想必两位能看见我的方案治疗成功率高达到70%,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

贺楚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讽刺:“以上这些,案卷里都有描述,我可以等您多看几遍。”

检察员对他的态度不置一词,冷着脸把个人资料合上,终于将话题回归正轨:“那么,请你解释一下患者阎鸿在和你独处期间忽然昏迷的情况。”

“据我们了解,患者在治疗期间一直恢复良好,却在和你单独相处后病情恶化,甚至出现晕厥现象。”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楚出乎意料地皱了皱眉。

只要是参与过治疗的工作人员都能知道这是无中生有的栽赃。

可谁会栽赃他?自己才到研究院不过一周多时间,生活上独来独往极少社交,工作上也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明显的摩擦矛盾,唯一变故多点儿的就只有那积怨颇深的前任。

但他全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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