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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没动。

阎鸿瞥了他一眼,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不置可否,只是毫无预兆地直切话题:“我要易感期了。”

贺楚露出副疑惑的表情,完全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所以?”

“......之前听护士他们说,生化感染有很多药物不能同时使用。”阎鸿略带迟疑,看起来对贺楚不记得自己易感期这件事怀有怨言,“抑制剂也属于其中之一。”

贺楚抿了抿唇,点头道:“的确有这回事。”

他垂下眼睛,很快思考出对策:“到时候观察室这一块会人员清空,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但阎鸿不接话,直勾勾的视线让贺楚很难不猜到他想说什么。

果然下一秒,不妙的预感即刻成真。

“你陪我一起。”

“......这并不在工作内容里,我也没有这个义务。”

用脚想都知道易感期势必会产生某些不可控的肢体接触,而以目前两人尴尬紧绷的关系、以阎鸿的找事程度,贺楚实在不想揽这个活,拒绝得果断:“找别人吧。”

“你是不是忘了永久标记对我还起效。”阎鸿神色一凛,眼神紧盯过来,“要不是易感期跟神经衰弱似的,你以为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吗?”

贺楚立刻反驳他:“你可以不待。”

阎鸿抵了抵舌尖,眸光下沉,话里又带上了胁迫:“想那天的事再来一次?”

贺楚不接话,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你为什么非要招惹我?”

“招惹?咱俩匹配度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85%呢,”阎鸿忽然哼出声冰凉的笑,“只有你的信息素才能让易感期没那么难捱,我也是为自己考虑。”

见对方又在沉默,他于是便站起身,脚步缓慢地逼近,因为体型的优势让声音在狭窄的距离里带上了明显的命令感。

“就这么怕我对你做什么,标记不是对你没影响吗?”

“还是说......”阎鸿扯起唇角,嗓音压低,“其实你想发生点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大片的阴影遮挡视线,贺楚因为脸前的热气呼吸一僵,却固执地没往后退,只是稍稍侧过脑袋,错开他难以忽视的目光,皱眉道:

“滚——”

“这是你第二次跟我说这个字。”阎鸿撤开一丁点距离,“以前憋坏了吧。”

他眉目促狭,可注意到贺楚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染红的眼尾,神色又略略缓和。

“你怎么不看看我现在身上的伤,像是能把你怎么样的吗?”阎鸿把自己妥协的表情藏起来,轻微动了动被绷带缠住的左边胳膊。

贺楚不太理解他突然收敛的锋利,毕竟只要他想,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他张了张嘴,吸了口气:“你易感期什么时候?”

“后天。”

阎鸿的眼神微微上挑,咧出个轻佻的笑:“也可能是明天。”

作者有话说:

又到了我喜欢的趴,呲溜

第6章 “我碰不到你。”

“指标超出正常这么多吗?”

贺楚看着眼前的alpha腺体检测报告,沉声问道。

“患者的腺体状态很差,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易感期极度紊乱,相对的发作症状也会更加严重。”

医生的表情同样严肃:“正常情况下的易感期发作对于病情的影响其实还在可控范围内,但以阎长官现在的激素水平,我们也不能确定易感期会不会影响治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希望贺博士能在患者易感期时多多盯着点......”他为难地提出请求,“现在既懂生化理论又了解病情的omega只有您一个。”

“......我明白了。”

哪怕嘴上答应,贺楚也只打算在午休和下班后去看望阎鸿,但以目前来看,全天陪同将是必然。

他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愣神,继续问道:“他这样的情况持续很久了吗?”

记忆中,阎鸿在易感期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欲望高涨了点,行为粗暴了点,但那在alpha群体里面也能算作是正常症状。

“是的,最早是在三四年前,只是当时的情况还没这么严重。”医生回忆道,“本来中途因为有omega的信息素安抚而有所好转,但近半年又突然开始恶化了。”

“阎长官自己根本不怎么在乎这件事,一直都用强效抑制剂糊弄过去,提建议也不听......”他的语气透出几分无可奈何,“要不是这次受伤复检,我都不知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贺楚结束早上的例行检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他在床边靠窗的位置坐下,借着明亮的自然光翻阅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观察室这会儿已经人员清空,寂寥空旷,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人一重一轻的呼吸。

阎鸿从早晨睡醒开始就隐隐头痛,反应明显又没有抑制剂的易感期让他极为不适。甚至没心情找贺楚的茬,潦草应付完病情检查就再度闭上眼,不断平静心神,企图通过强行入睡来缓解不适。

意识恍惚间,梦境里清冽的山泉水自鼻尖荡入,凉意浸透麻线乱缠的思绪,给他混沌的大脑灌注了一丝清明。

他后知后觉睁开眼睛,在床边依稀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对贺楚依然还在表示惊讶:“你不去上班?”

“我在上班。”贺楚淡定地回答。

他看见阎鸿微微蹙起的眉心,想起那天坦白时提到标记时对方的反应,的确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强烈。

当时他以为是两人之间虽然感情稀薄,但也不算全无牵绊,可现在看来,那天提出的混账要求不止是出于报复,更多的是因为标记的存在恶化了易感期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再次产生联系。

而再往前推,阎鸿当初之所以肯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想必也是为了让易感期不那么难熬。

贺楚睫毛轻颤,视线暗自垂下,却又发觉自己并没有立场和资格去指责对方的隐瞒和利用。

可他张了张嘴,还是选择问道:“你从没告诉过我你的易感期有问题。”

“嗯?”阎鸿已经从床上半坐了起来,短暂反应了几秒后便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又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为什么要说?”

他看着贺楚欲言又止的表情,发出一声讥讽:“关心我?”

“不觉得你现在的关心有点儿晚了吗?” W?a?n?g?阯?f?a?B?u?Y?e?i????ü?????n?2???????????c?o??

贺楚没接这茬,一来知道易感期的alpha脾气古怪最好别对着干,二来也清楚自己的那句话的确越界。

利用也好,无心也罢,总归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罕见对质问保持沉默,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不再多说一个字。

阎鸿的易感期才刚刚开始,反应还并不严重,再加上有足量的omega安抚信息素,作祟的头痛很快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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