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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转身时猛一伸手,抓住了omega的胳膊:“我是不是说过,咱俩没那么容易结束。”

贺楚尝试着挣开束缚,可那几根手指却越抓越紧,甚至叫他骨头发疼。

只能皱起眉,回头看向他的眼睛,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阎鸿没放开他,只稍稍松开点力道,脸上也依然是副冷淡模样:“把你现在联系方式给我。”

贺楚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有事可以让其他工作人员帮忙叫我。”

“怎么,见你还得层层审批?”

“的确需要。”他淡淡接话,“阎长官不是知道我是囚犯?”

阎鸿话头一哽,眼皮跟着跳了两跳。

“不是想好聚好散?”他略过这个话题。

“很简单。”

alpha面无表情地提出要求:“在我住院期间随叫随到、有求必应,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什么时候就好聚好散。”

“......不可能。”贺楚想也没想便立刻拒绝,“你还当是以前吗?”

“那是我逼你做的那些事?”像是触发到某个关键词,阎鸿忽地压下眼皮,目光凌厉,“我早就说过你不需要特意为我做什么事,也不需要那么听话。”

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贺楚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当初自己拙劣的演技。

乖顺顾家的伴侣形象是和他完全相对的极端,再怎么努力伪装,也总会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古怪。

阎鸿的确说过让他自在随便点这类宽慰语句,但碍于对alpha本性的了解,贺楚只当那是哄人的安慰。

“所以我现在更不会做了。”

他理所应当地开口。

阎鸿也不着急,像是知道他不会答应,索性跳过谈判环节,干脆道:“你也知道我是谁,评估你的安全性轻而易举......”

“要么乖乖听我的话,要么回去监狱。”

然后又特意放慢语速,像是种强调:“你知道,我对你没感情,做得出这些事。”

贺楚半天没接话。

没往这方面想是一回事,他也不太相信阎鸿真会像说得那样落井下石。

毕竟在分手之前,alpha在道德素质上向来没得挑剔,否则贺楚也不至于把自己栽进去。

可他不敢赌。

万一alpha就是天性恶劣,非要破罐破摔呢?

贺楚看向阎鸿的脸深吸一口气,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陌生至极。

“你何必揪着我不放。”他压下眼睛,“这样很有意思?”

“没意思吗?”阎鸿反问得果断。

贺楚不吭声,试图进行最后的谈判:“......我不陪你睡觉。”

阎鸿不说话,只盯着他看。

半晌之后,才扯出声怪异的嗤笑。

“头痛,过来给我按按。”他懒洋洋靠回床上,不答应也不拒绝,直接下达指令。

贺楚喉头吞咽,在原地僵持了好几秒。

可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他别无他法。

只是没等他伸手触摸到阎鸿的额头,一股极其浓烈的alpha信息素就猝不及防强压了下来。

omega腺体在瞬间产生应激反应,像掉进烈火的蚁虫,挣扎着、退缩着,本能散发出难以承受的抵触和疼痛,顷刻间就逼得贺楚手脚发软,晃晃悠悠扶住了床边的围栏。

阎鸿看着艰难维持站立的omega,想到了两人标记结成的那天晚上,也是自己生日当天。

他迫不及待地就和贺楚玩了某些恶劣低俗的花样,知道配对之后的alpha压制信息素会对omega有什么影响。

会恳求、会失控,马上瘫软在地,甚至进入发热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略显踉跄地站在自己跟前。

果然......

“看来这个标记已经对你没有作用了。”阎鸿寡淡开口。

“阎鸿——”贺楚捂着额头,胀痛让他的眼睛浮现出雾气,始终平稳的嗓音也终于出现波动,“你混蛋。”

“第一天知道我混蛋?”

alpha擅自打碎他的面具,却又没有追问标记失效的具体原因。

甚至下一秒,又好心释放出了安抚信息素。

只是分外吝啬,那稀薄的浓度仅仅环绕自身。要想缓解压制信息素带来的痛苦,就必须靠得更近。

可贺楚绝不肯向他低头。

哪怕冷汗已经浸透发根,却依然两手哆嗦着撑在床沿,缓慢而艰难地汲取漂浮在alpha外围的安抚信息素。

比起阎鸿这个病患,此刻头脑混乱的omega才是最需要医生的人。

阎鸿看着他这一副宁折不弯的倔强模样,眸色渐深,然后又哼出声笑。

接着抬起手,将对方额角的汗珠熟练抹掉,故作温柔地接触到脸颊。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要跑呢?”

他不断磨蹭着指腹,话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求求我,或许还能宽宏大量地让你舒服点。”

贺楚狠狠紧着牙没有理会,凌乱的发丝顺着脖颈低垂,混着潮湿的薄汗,像是被暴雨淋过。

幸好,alpha没无耻到连那一丁点安抚信息素也要收回的地步。

等身体里的不适能潦草忍受,贺楚便立刻挥手打掉了阎鸿的胳膊。

他不断深呼吸着,积攒了一早上的情绪终于爆发。

“滚。”

应付alpha实在艰难。

更别说阎鸿这种蛮不讲理的一类。

贺楚胸口郁气,肢体酸痛,被摧残一遭的腺体也开始隐隐燥动。

他疲惫地回到实验室,立刻找出体温枪,给自己的腺体做了个初步检查。

阎鸿说的不错,永久标记的确已经不能再对贺楚造成影响。

因为那已经通过阿莫尔转化,变成了抑制发热期的媒介。这就是贺楚接近阎鸿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什么和阎鸿在一起两年的最大原因:有了永久标记,才能让他的omega腺体不会主动出现发热期。

可尽管如此,不成熟的实验手术也给他造成了难以祛除的后遗症:

在从前发热期的时间段,腺体依然会因为激素波动产生周期性的疼痛。

哪怕这种疼痛同样磋磨难捱,但比起发热期所需要经受的耻辱和憋屈,实在是好上太多太多。

贺楚本可以找到根治这种疼痛的方法,但因为某次意外,他的违规实验被联盟发现,便不得不临时中止。

而今唯一的解决办法,也只有靠止疼剂勉强撑过了。

贺楚摸了摸依然发烫的腺体,视线看向体温枪上的机械数字,不自觉哽了口气。

38.2度,意味着腺体此刻的健康情况并不正常。

距离上次后遗症发作仅仅过去两周,现在又开始隐隐躁动了。

被阎鸿无理折腾一遭,果然还是产生了负面影响。

贺楚敛下视线,脑海里浮现出半小时前alpha高高在上的表情,不由把眼睛紧紧闭上。

他迅速平静心神,从抽屉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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