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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说什么,任由他自己写着玩。
之前在上高中的时候,贺秋也经常这样,不论是书还是笔记,梁沂肖随手一翻开,贺秋特意留下的标记就跳了出来。
就像是个圈地盘的猫一样,随处可见他的爪印。
早就见怪不怪。
贺秋做事讲究有始有终,做完后还煞有介事地对起了答案,拎着梁沂肖的红笔想给自己批改一下,结果一眼扫过去,懵了。
他本来自娱自乐,但这下望着惨不忍睹的答案,倒是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
贺秋心虚地看了一眼梁沂肖,见他没留意自己,风卷残云般迅速又果断地用黑笔划掉自己做的,对着答案改成了正确的。 w?a?n?g?址?F?a?b?u?页????????ω?ε?n???????????.??????
随后他弹了弹试卷,看着高达95%的正确率,这才舒展了眉眼,自顾自陷入了洋洋得意。
贺秋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殊不之他这一系列心虚的小动作,全被时刻关注着他的某人尽收眼底。
望着多出来的一排歪七扭八的字母,梁沂肖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被抓包了贺秋心虚了一阵,随后又气势很足地强词夺理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一看都做对了,难道不开心吗?”
“开心。”梁沂肖好脾气的顺着他,挑眉问:“无聊了?”
贺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被逼出了点泪花,“我看着你就不无聊了。”
他眉眼恹恹的,神色透着倦意,梁沂肖抬高胳膊,揽住他的腰,示意似的拍了拍自己大腿。
贺秋顺从地斜下身子,在他腿上躺了下来。
梁沂肖指腹轻揉了揉他的眼皮,“累了就睡一会儿。”
上午拍照贺秋盯着镜头看久了,眼睛疲累干涩,但真一趴下来,反倒又精神了起来。
他脑袋枕着梁沂肖的大腿,脸颊靠近的地方是对方的小腹,哪怕隔着不薄不厚的衣服,也能感知到温度,周遭都充斥着梁沂肖的气息。
贺秋抬眼看了眼梁沂肖。
一截利落流畅的下颚线正正好暴露在眼前。
梁沂肖一只手拿着课本,一只手还覆在他的眼睛上,没低头看他,目光还钉在书上,神情专注。
帮他揉眼睛的关心动作好像不需要经过思考,本能地条件反射一样。
贺秋见他没看自己,突然翻了个面,脸正对他滚烫的腰腹,坏心眼地朝梁沂肖的肚皮吹了一口气。
梁沂肖的腹肌肉眼可见地绷紧,不知道是不是贺秋的错觉,还能察觉到他小腹似乎是猛然抽了一下。
梁沂肖喉结一滚,低头看他:“不想休息了?”
贺秋冲他眨了眨眼,善解人意道:“你学你的,不用管我。”
梁沂肖呼吸发沉,没吭声,只是揉着他眼睛的手,改为垫在他的脑后,在他细腻白皙的后脖颈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贺秋顿时敏感地一缩。
下一秒,梁沂肖指腹缓缓碾磨过他的嘴唇,手指用力,轻而易举迫使他抬头,潮热的呼吸凑近,低头吻了下来。
两人鼻尖亲昵地蹭过,梁沂肖贪婪地抚摸着他的后颈每一寸肌肤,一点点地舔舐开他的嘴唇。
贺秋回应着他的吻,湿润的舌尖配合着对方。
被梁沂肖扣着下巴激烈的亲吻本就足够让他身体发软了,脑后的那双手还似有若无地摸来摸去,和自己截然相反的粗糙触感,刺激的贺秋头皮发麻。
被梁沂肖摁着亲了半天,贺秋眼睛都湿漉漉的,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明亮晶莹的水线。
但效果明显,成功被安抚好老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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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锣密鼓的期末周过完,后面的生活瞬间轻松了下来。
所有考试结束就能陆陆续续离校了,偌大的校园人迹罕见,透出了一股冷清的味道。
梁沂肖正在客厅装他们两个的行李箱,贺秋蹲在一旁,托着脸观看,脑袋随着他走动的身影来回挪动。
听见茶几上的铃声响了,梁沂肖眼也没抬:“你接。”
贺秋玩他的东西就跟玩自己似的,自然地接起,直接开了免提:“喂。”
“快快快!一块来玩啊兄弟!赶快出来!”周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们这天南海北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这在本地上学的再不参与就过分了吧。”
他紧接着报了个位置。
贺秋起身,从后面拥住梁沂肖,举着手机贴在了他的耳旁,以确保他能完整听见听筒里的声音。
梁沂肖扬声问:“不是过年么?”
“都等不及了,一回来就抑制不住四处扑腾的心,而且你们不刚好放假吗,想着择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天了。”
周平嚷嚷着,再次问道:“你们来不来?快点啊,我们还没开始,就差你们了。”
梁沂肖没作答,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贺秋,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去吧。”贺秋想了想,觉得可以:“正好趁机放松一下。”
到了地方,还没进去就听见包间聊的热火朝天。
隔音一般,透过门缝,贺秋听见了几道记忆里的声音,都是他们上学时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之前上学时,贺秋雷打不动在放学后,去梁沂肖班里等他,梁沂肖下课也会给贺秋送他落在自己那儿的作业或者课本,以及各种零食,这么频繁走动,活生生在两个班都混成了熟脸。
加上周末经常约着一起打篮球,彼此班里的同学都很熟悉。
哪怕快要半年没见,也不觉得生疏。
“终于来了。”靠门的一个男生听见动静就看了过来,是贺秋上学时的前桌,两人经常约着打羽毛球。
班长也过来拍了拍梁沂肖的肩膀:“现在见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梁沂肖笑了笑,寒暄道:“在外面怎么样?”
提起这个班长就一把辛酸泪:“后悔出去上学了,早知道就报省内了,要不又能跟你们当校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们都不知道我每天过的什么苦日子,”班长拍了一下桌子,愤慨道:“整天吃不饱睡不暖的,还水土不服。”
周平大学城市就在隔壁,因为地形相似,多呆两天也就习惯了,这时不由幸灾乐祸:“你这都两年了,还没适应啊?”
班长没好气地昂了一声。
梁沂肖拉开椅子,让贺秋坐下,而后自己在他身旁散漫地落座,敞着怀,一只胳膊松松地搭在他的椅背上,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贺秋。
熟人见面免不了酒桌文化,鉴于前几天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贺秋这次学乖了,提前先问了梁沂肖一句。
他靠近梁沂肖耳边,舔了舔唇,几乎用气音小声道:“我能喝吗?”
潮湿的热气萦绕在耳廓,梁沂肖转过头和他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