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6
喝了酒的贺秋变得格外应激和敏感。
梁沂肖手掌覆上来的一瞬间,他就条件反射骤然绷紧腰腹,小腹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过似的,身体由内向外一股酥麻。
反应也十分迟钝,听了这话,他隔了好长时间,才慢半拍地感受到了自己胃里的酸胀,脸顿时皱成一团,闷闷道:“有点。”
“难受还喝?”梁沂肖好气又好笑:“回去帮你泡蜂蜜水。”
“想吐吗?”
“不想。”
“那还能自己走吗?”
贺秋慢慢思考了会儿,道:“不能。”
梁沂肖不再多说,他转过身,微屈着腿,半侧着头朝贺秋示意:“上来,我背你。”
贺秋乖乖趴上去,梁沂肖又道:“想吐告诉我。“
他担心这一路上走来走去,会颠得贺秋更难受了。
“好。”贺秋搂住了他的脖子,倒也听话,问什么答什么。
回到公寓,梁沂肖让贺秋在客厅等他,他进了厨房,打开一罐蜂蜜,往杯里挖了几勺,兑成温水。
然后走到他面前,把杯子递给他:“喝点这个。”
很巧合的是,杯子里的液体也是浅浅的橙黄色,像是兑了水的酒。
贺秋盯着看了会儿,神色略微迷茫,又带着一丝警惕:“这是什么。”
梁沂肖故意逗他:“酒,喝了会醉。”
贺秋还真信了,闻言收回了手,认真道:“那不喝了,你会不高兴。”
梁沂肖微微怔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举着杯子凑到他唇边,一点点地喂他:“蜂蜜水,喝了会舒服点。”
梁沂肖又解释说:“没不高兴,就是担心你不舒服。”
喂贺秋喝完,他又帮人擦了擦嘴角。
梁沂肖手指插.进他发梢,抓了抓他头发。
回来的路上吹了点凉风,又在熟悉的环境待了会儿,贺秋的醉意像是缓解了点,脸上的潮热褪去些许,但身上却依旧滚烫。
没等梁沂肖提及,贺秋鼻尖抽动,揪着毛衣领口嗅了嗅,入鼻尽是浓郁的酒味,他率先抱怨道:“我身上好臭啊,我要洗澡。”
他说完这话,依旧没站起身往浴室走。
“自己能洗吗?”
梁沂肖没打算做什么,一个是他已经决定好慢慢来了,加上贺秋醉了,神志不清,梁沂肖不想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做些过分的事情。
贺秋依依不舍地靠着梁沂肖,一副很依赖他的模样,不太想离开他的意思很明显。
梁沂肖只好弯下腰,像对待小朋友一样,一字一句耐心道:“我就在外面,有问题叫我,知道吗?”
贺秋意识到他不肯帮自己,略显委屈地瘪了瘪,但终是不想带着一身酒味,还是进去了。
浴室门关上,梁沂肖目送着贺秋背影彻底消失,他就在外面等着,安静听着水流声,随时注意着浴室的动向。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动作慢慢悠悠的,平衡力也相较平时较差,贺秋这次洗澡的时间有些过于长。
梁沂肖听着模糊的水流声,不太能分辨里面的人进行到哪步了,他在外面等得有些焦灼,刚想扬声问。
里面的水声停了。
随后,梁沂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穿衣服的动静。
他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但里面却忽然没了声音,隔了几秒,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呜咽。
声音很小很轻,微不可察的气流声,如果不是深夜的公寓太过安静,如果不是梁沂肖屏息凝神等着,很可能忽略掉。
梁沂肖一急,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刚放过大量的热水,极高的热量丝缕缕蔓延开。梁沂肖一进去,后背就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酒精让贺秋失去了平衡力,热水浸的他浑身软绵绵的,抬个胳膊都有些费劲。
他好不容易洗完澡,来到衣架前,捞了一件睡衣,费力地把两只胳膊裹进去了,脑袋却怎么也出不来了。
他蹙着眉,被勒得有些难受,然而因为视野受限,胳膊又使不上劲,陷进衣服里愣是动弹不得。
贺秋急得眼睛都红了,瞥见进来的人影,匆匆道:“梁沂肖,我脑袋出不去了。”
他侧对着梁沂肖,上身衣服没穿好,被肩胛骨高高撑起,贴不着背后,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未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脊背缓缓往下,让人心猿意马。
或许是因为知道先穿下半身,容易摔倒,他下半身此刻不着一物,梁沂肖一进来就看见一大片晃眼的白,只觉得气血上涌。
-
作者有话说:
在收尾中啦。
半醉风味的小秋上线()
这章没写完,预计后半部分还有挺多…本来想从中间断多一点分给这一章的,这样好审一点,但没写完……如果下一章被锁的太厉害,我回头就挪过来一点点[爆哭][爆哭]
第56章 确认男同第十二天
贺秋哼哼唧唧的, “你快点,勒得我难受。”
梁沂肖闭了闭眼,压下不该有的想法, 快步上前。
梁沂肖帮他穿过不少次衣服,动作熟稔地帮他套上, 衣架上还放着宽松的睡裤和干净的内-裤, 贺秋伸出胳膊刚想去拿。
梁沂肖却忽然扣住了他的腰身,直接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W?a?n?g?址?F?a?布?Y?e?ⅰ????ū?????n?Ⅱ???????????????
贺秋猝不及防处于悬空状态,两条胳膊下意识搭上梁沂肖的肩膀,就贴到了梁沂肖耳边, 能听见他呼吸很沉,粗重的喘息响在他耳旁。
梁沂肖步子很快, 像是要故意不落下一点停顿去想象的空间, 将他放在了床上。
他垂着眼,目不斜视把贺秋放到柔软的床面上,不让余光去看那晃眼的一大片的白,伸手一拉被子将后者严严实实盖住了。
贺秋一脱离他的怀抱就, 前脚怎么盖的后脚怎么挣开了,不舒服地哼了一声:“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喂他喝下去的蜂蜜水没那么快发挥效力,梁沂肖还以为是自己猝不及防的那一抱, 惹得他胃又受到了颠簸,酒精在感官里翻山蹈海。
“胃?”梁沂肖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心。
贺秋喉结滚了滚,还是在难受地蹭来蹭去:“不是。”
但到底想要什么他也形容不出来, 这个难受跟酒后的难受,有着本质的区别,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的一种压抑的渴求。
闻见了梁沂肖的气息后就更是发酵得厉害,无法言说的干渴愈演愈烈。
他渴求着梁沂肖的气息, 渴求和梁沂肖进行肢体接触,渴求着梁沂肖的吻。
酒精蚕食了羞耻心,让平时本就直白的贺秋就变得更直白了。
他勾着梁沂肖的脖子,抬高下巴,大胆直白道:“梁沂肖,你亲亲我。”
他声音都比平时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