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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举着手机,懒懒散散,趿拉着鞋走到了洗手间,梁沂肖正弯腰在盥洗室洗毛巾。

见状,贺秋毫不顾忌的往他身上一趴,亲昵地勾着他的脖子,懒洋洋道:“你冯阿姨让你接电话。”

梁沂肖手湿,也没强行要接过电话,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冲电话那头道:“喂,冯姨。”

梁沂肖手湿,也没强行要接过电话,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冲电话那头道:“喂,冯姨。”

“让你们回家呢,怎么又跑回去了?”

贺秋勾着梁沂肖脖子的胳膊用力,让他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梁沂肖看见他浅色的杏眼里透着明晃晃的“你可不要露馅啊”的意思。

梁沂肖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忘带东西了,回来拿,等下就回去了。”

贺秋趴在他身上,竖着耳朵心安理得地听他们的对话,听见梁沂肖这样模棱两可的表达,才安心了。

贺秋希望所有人对于他和梁沂肖的关系,都停留在他们两个十分要好的印象上,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梁沂肖有过一分一毫的罅隙。

就算是他亲近的亲人也不行。

而且满打满算闹别扭的时间不就几个小时吗,那算起来跟没吵有什么区别?

说来也是神奇,明明是周末,他们这一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却基本全在路上奔波了。

中途,长时间没人说话,贺秋话唠属性有点憋不住,看着梁沂肖锋利流畅的侧脸线条,忍不住问:“梁沂肖,那张贺卡你什么时候写的啊?”

梁沂肖安静几秒,道:“很久了。”

其实是在某次去叫贺秋起床的时候,圣诞树堆完后,贺秋煞有介事地以“要时时刻刻倚靠圣诞老人的庇护”的缘由,将其留在了墙角,让人一进门就能看到。

上面的贺卡也大咧咧地摆在上面,“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镌刻在梁沂肖的眼底。

某段时间也成为了他活着的意义。

他走到床头,弯腰去看,贺秋睡得很熟,闻到梁沂肖的气息时,脑袋无意识地仰脸蹭了蹭他的脖颈,温热的鼻息扑过来。

梁沂肖呼吸一滞,看着他艳丽的嘴唇。

那一刻,突然很想亲他。

梁沂肖目光不受控地一点一点下滑,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鼻尖、额头。

但到底还是没有惊动他。

最后只用指腹轻抚了下他安静垂落的眼睫。

借着一腔无处发泄的爱意,补上了贺卡的后半句,也没期待过能被发现。

“我靠!”贺秋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不可置信的同时又有点惊喜:“很久了那你还不表白?”

“……”

不等梁沂肖回答,贺秋挪了挪位置,上半身都斜靠了过来,激动地问:“梁沂肖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

这次梁沂肖没直接回答,拇指摩擦着食指的皮肤,出神的模样也像是在回想。

好像说不出来特定的时刻。

相处时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造就了最后的覆水难收。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梁沂肖才惊觉,原来早就喜欢上了贺秋。

在无数个看向他的眸光里。

在无数个陪他笑,陪他闹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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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这么难回答?也很久了?”贺秋却将他的沉默误当成了难以启齿,八竿子打不着地猜测道:“你该不会从初中就开始喜欢我了吧?”

“我魅力这么大啊?”贺秋脸上满是陶醉,深陷自己的魅力当中无法自拔,询问的时候还不忘夸自己一波,“虽然我确实挺帅的。”

耳边的声音兴高采烈,一句接一句,梁沂肖有些头疼。

梁沂肖嘴唇动了动,一开始想反驳不至于那么早,不然他不就是禽.兽了么。

他那时候一切的动机都只是单纯的想对贺秋好,不希望看到如此鲜活明媚的少年,出现蔫头耷脑、垂头丧气的一面。

但沉默几秒,最后还是随他开心,梁沂肖敷衍地嗯了一声,略过前半句,算是对他后半句话作出回应:“你魅力确实挺大的。”

“那当然,”贺秋得意地哼哼,不忘初心问:“不过还真是初中啊?那你确实不能表白,我当时还是个潜心学习和玩耍的小男孩。”

梁沂肖:“。”

他已经不想去说些什么了。

“那你既然喜欢我,我之前要帮你,你还不乐意?”

贺秋思维发散得厉害,简直停不下来,他眨着一双眼睛看梁沂肖,一句一句说出口的话也跟毫无羞耻心似的,“亏我当时还一直以为你不喜欢。”

梁沂肖:“……”

“嘘——”梁沂肖转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与贺秋松垮的姿态不同,他上半身坐的很笔挺,自上而下看着贺秋的时候,带了点天然的居高临下,“安静一会。”

看起来颇有震慑力,但无奈此刻的贺秋油盐不进:“看来你都是喜欢的。”

梁沂肖的警告不但没劝退贺秋,反倒更让他来劲了,他突然想到什么,笑时唇边的虎牙若隐若现,“我之前每次来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那你有没有?”

“那你刚才亲我时不会也——”贺秋想到这里,他心里灵机一动,视线突然往下。

梁沂肖压下了多余的心思,忍无可忍地去捂他的眼睛:“停。”

他越说越离谱,不顾司机三不五时投过来的视线,梁沂肖在他将话题彻底引歪的前一刻给制止了。

效果立竿见影,眼前的视线一瞬间黑暗了,贺秋果然没心情去考虑别的了,只是被捂住了眼睛,贺秋声音也变得黏糊了,“看不见啦。”

梁沂肖不为所动,只是把掌心换了个地方,捂到了他的嘴巴上,目光在自己的手背和他的嘴唇间之间来回点了点,意思是让他闭上嘴。

贺秋捣蒜似的点了两下头,眨着眼睛企图用卖乖求饶,如果眼睛能说话,他此刻要表达的意思肯定是:我说不了话啦梁沂肖。

梁沂肖看了看他,嘴角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松开了手,把声音压低,近乎凑到他耳边和他打着商量说:“马上到了,节省点体力,嗯?”

“我为什么要节省体力?”贺秋一不被桎梏就一秒现回原形,梁沂肖一放开他,就立马不配合了,理所当然道:“我累了,还可以让你背我,还可以让你抱——”

最后一个字突然卡了下壳,因为梁沂肖手突然伸了过来。

贺秋的手原本是无所事事地放在中间扶手处,这时被被梁沂肖牵住了。

他轻轻握住了贺秋的指尖,指腹像是好奇似地的捏了捏,然后微微翻转过手,不容置喙地插.入了他的指缝,慢慢地十指相扣。

两人掌心毫无阻隔地相贴,他手心散发着温热的热量,一路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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