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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知到,也能让他呼吸加快。

视觉冲击感太强,后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变得热汗淋漓的。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浸满了两个人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程度的亲密始终令人太阳穴都在战栗,滋味像是让人上瘾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战栗感和心理的满足双重作用下,梁沂肖失了力,很快交代在了他掌心。

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贺秋就等着这一刻呢,万分具有自豪感,笑得有些得意。

他像是个等待着考官批阅的考生,一出考场就殷切地等着考官的打分:“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忍着舒服多了?”

中途他把下巴搭了上来,懒懒地靠着梁沂肖结实的肩膀,说话时声音全闷进梁沂肖的皮肤里。

交颈相拥,彼此的气息相融,里里外外都是对方的气息。

梁沂肖感觉自己散下去没多久的体温,又要卷土重来了。

他默不作声,托着贺秋的后背让他在瓷砖上站稳,调好水温后,拿起花洒,想要帮贺秋洗手。

贺秋掌心一片滑腻,他无意识的合拢,又用指尖碾了碾,感觉质感像是破了壳的蛋清,黏腻顺滑。

溪流那样,缓慢地漫过指缝。

是什么不重要。

有多少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来自梁沂肖的东西。

贺秋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上面透明的水亮,鬼使神差地,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梁沂肖反复确保温度不会过低后,回头朝他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

贺秋却没有回应,不知道在兀自捣腾些什么。 网?址?发?b?u?页?ì????ù???€?n??????????5????????

结果梁沂肖一回头,就猝不及防看见贺秋han了一下指腹,舌尖卷着一点透明的水-液往口腔送去。

意识到指尖上面有什么,梁沂肖太阳穴都嗡嗡的,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大步过去,连忙拉下来贺秋的手,火急火燎的,声音都被吓得大了许多:“你干什么?!”

贺秋掌心被他用力地攥着,不明所以地挣了挣:“我就是想尝一下什么味道。”

“这个是能随便吃的吗?”梁沂肖感觉自己快疯了,大脑一片混乱,他绝对想不到贺秋居然能做出如此举动。

贺秋手心里透明的水液成分有点复杂,潮湿的汗液,雾蒙蒙的水蒸汽,以及xx,混合着一起在他指缝间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快tu出来。”梁沂肖直接朝他摊开掌心,表情异常的急躁,眉眼还夹杂着严肃,贺秋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这副表情。

贺秋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无措地张了张嘴巴,坦诚道:“已经咽-下去了。”

贺秋看着梁沂肖抿了抿唇,脸上虽然有着没完成梁沂肖命令的懊恼,但神色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天真又无辜。

他确实发自内心的茫然,不懂梁沂肖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先前从没见过他这么严厉的时候。

梁沂肖心惊肉跳地站在原地,已经经历过汗水从遍布再到挥发的后背硬生生又被逼出一点汗。

整个人在坐过山车,血压直往脑门涌。

他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的跳,如果说刚才是正负面冲击力并存,那么现下则是把他只身给架在火上烤,只剩下了负面冲击。

第40章 疑似男同第九天

突发意外让梁沂肖心里发慌。

但看着贺秋无知无觉的神色, 他又强行稳了稳心神。

梁沂肖拉过贺秋的手,放到洗手池前帮他冲洗,他来来回回洗得很慢, 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和缝隙,恨不得将贺秋的每一根手指都揉搓上百遍。

最后还一连挤了好几泵洗手液。

浓烈的橘子味漂浮而来, 无孔不入地浸入空中, 似乎也将空间里染着腥气的污浊悉数冲散了,梁沂肖心里那关总算过去了,脸色才好点。

紧接着,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事, 目光看向贺秋,道:“来漱口。”

贺秋闻言很乖的走过去, 虽不解但照做。

他嘴唇饱满红润, 唇瓣布了一层水光,湿漉漉的,仿佛还染着点不可名状的液体。

贺秋低着头漱口的时候,梁沂肖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生怕他出现一丁点不适的异样。

梁沂肖面色担心,犹豫道:“你……想不想吐?”

任哪一个直男吃了另一个男性的精-液,口腔里还泛着不属于自己气息的陌生和异味, 都怕是会疯。

贺秋莫名:“我为什么要吐?”

他十分疑惑:“这里确实很热,但还不至于到难受想吐的地步吧?”

尤其是到达的一瞬间,像是火山爆发, 四周的气温猛然间骤升,让人濒临窒息。

但那点生理上的难耐早被心理上的愉悦取代了,能帮到梁沂肖,贺秋还是很开心的, 而且又能让对方免于困扰和忍耐。

想到这,贺秋不由自主回想到刚进来时梁沂肖的模样,不由道:“不应该是你比较难受吗?”

梁沂肖:“……”

他本来没什么的,因为擅长隐忍和克制,这么多年都是如此经历过来的,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现在真的有点难受了。

他喉头发紧,脑子里很乱,还有一种事态超脱控制的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令他不可思议,从来不在设想范畴内。

“不过我都帮你了,你应该缓解不少吧。”贺秋脑回路显然不和他在一条轨道上,洋洋得意:“是不是应该夸我?”

梁沂肖:“……”

梁沂肖上前一步,不放心地看着他:“洗干净了吗?嘴巴里还……有吗?”

“没了。”贺秋摇摇头。

他指节纤细,食指体积微小,哪怕布满了水液,也就像是米粒大小。

何况他手心也不全是,零零星星其他成分的早就给稀释的差不多了,梁沂肖发现后,又快速将他的手拉下来了。

以至于贺秋压根没尝出什么味。

就是好像有点咸咸的,还伴随着点似有若无的腥膻味。

但梁沂肖托着他的后脑,不放心的要亲自检查时,贺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梁沂肖垂眸,目光在他口腔里搜寻了一圈,略过舌面,直抵最深处的喉咙。

因为刚漱过口,他口腔湿淋淋的,和分泌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还有没有好像也分辨不出来。

梁沂肖生怕会残留异味,等某个时刻猝不及防涌上来,贺秋突然开始反胃,拉着他出去。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柠檬味的汽水,勾着拉环破开,示意道:“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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