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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立马被顺毛成功了,心都安定极了。

他反握住梁沂肖的手,然后脑袋也凑到了后者手机旁,鼻息颇有存在感的彰显着,试图用这种微小的方式让对面知道梁沂肖现在不是一个人。

那头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梁沂肖听都没听完,就直截了当拒绝:“我没空,你找其他人吧。”

“不会吧?”对面声音迟疑了一瞬间,似乎不太相信:“几分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哥你忙啥呢?”

贺秋自顾自大口地喘了半天,可对面愣是牛头不对马嘴,一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心里嫌弃地啧了一声,心想这帮人肯定都是单身狗,一点眼色都没有的。

贺秋别无他法,干脆用手掩着下巴,超绝不经意地轻咳,喊了梁沂肖一声。

好在视觉虽盲,但听觉正常,对面一下子沉默了,随后爆发一阵起哄:“我靠!梁哥你身边有人不早说?早知道就不打扰你了。”

这个称心如意的场面差点让贺秋绷不住笑出声。

他得意得不行,这下子知道梁沂肖身边有人了吧?

有他在,谁都别想去干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时间。

“陪对象吗?什么时候谈的啊?”

平时这帮人忙于搞项目,对桃色新闻都漠不关心,但既然当事人是身边朋友,那这个热闹就非凑不可了。

梁沂肖本想视而不见,可贺秋尤嫌不够,耳朵比梁沂肖这个接电话的人离听筒都近,恨不得将对面起哄的每一个字都收入耳中。

还一直拿明亮的眼睛扫着他,仿佛在催促说:你快点回答呀。

梁沂肖好笑地扬了扬眉,冲对面说:“我祖宗。一直都有。”

贺秋摸了一下鼻子,努力绷着唇角,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得太厉害。

闻言,听筒里瞬间炸开锅,彷佛误入类人猿森林。

有个上道的男生咂摸着“一直都有”这四个字,反应了一会儿,恍然道:“你那个竹马啊?”

是呀是呀,就是我。

贺秋竖着耳朵听,跟着在心里点头。

他这下满意了,松开了抓着梁梁沂肖的手,也不想着去听手机里的话了,跟方才急不可耐的模样相反。

贺秋双手插兜,视线改为望向周围的风景,眼睛亮晶晶的,脚尖磨蹭着地面晃来晃去。

梁沂肖不是喜欢聊家常的人,贺秋一不在意了,他也懒得掰扯太多,言简意赅道:“我没空,你们找其他人吧。实在不行,就发我微信,我回头有空了会看的。”

听见电话挂断了,贺秋也没率先开口。

他脸上装的云淡风轻,但小动作却一点儿没停,嘴角扬着,好端端地走着,就要时不时假装不经意地撞一下梁沂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贺秋才又像是矜持又像羞涩地提起:“你刚刚叫我祖宗。”

梁沂肖失笑:“不能叫吗?”

很少见他脸上情绪这么鲜活,他故意逗贺秋。

本想故作平静,但听见梁沂肖的话,贺秋还是忍不住笑开了,破功:“能啊能啊能啊。”

美名其曰二人世界,不过也就是些家长里短,然而只要和梁沂肖在一起,贺秋觉得干什么都充斥着满足。

他们午饭顺路在食堂解决的,但贺秋回来后,又闹着晚上要吃梁沂肖做的冰糖葫芦。

贺秋吃个甜品也吹毛求疵,要求多得离谱,梁沂肖打算先提前做好,放冰箱里保存着,生怕晚上这人再开始挑剔。

贺秋就像是乍一回到熟悉环境的小鸟,有着发泄不完的精力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归属感作祟,还是来时路上梁沂肖的那句称呼。

一会儿绕着梁沂肖转两圈,从后面抱住他不撒手,一会儿又把手探出去,冷不丁摸摸梁沂肖。

有他在,就算贺秋什么都不做,梁沂肖的视线也不可能转到旁的地方,沉浸其他事情。

一开始还试图手动暂停某人,最后实在被贺秋闹得招架不住。

最后梁沂肖一指门外:“出去。”

出去就出去,贺少爷今天心情好,大不了跑下楼跟狗玩。

贺秋松开抱着梁沂肖的手,学着电视里的画面有模有样地比了个军礼:“yes,sir!”

贺秋心里都盘算好了,先装模做样地下去,给梁沂肖几分钟的消停时间,他再跑上楼来碍对方的眼,找存在感。

然而刚一打开门,梁沂肖又叫住他:“等会儿。”

贺秋嘴上嘟囔着“又怎么了”,但身体却很实诚,听话地停了下来,站在门口乖乖不动了。

梁沂肖看了眼他的穿着,皱了一下眉。

因为在室内,贺秋只穿了件薄薄的浅色毛衣,站着不动的时候堪堪遮住劲瘦的上身。

然而碍于短款的版型,他又向来坐不住,好动,胡乱走几步就露出藏不住的腰腹,几块清瘦流畅的脖肌线条,生机勃勃的。

浅色更是衬得他肤色胜雪。

在厨房的那几分钟,梁沂肖就被贺秋晃得眼花。

再让他呆下去怕是要出意外。

梁沂肖视线在贺秋露出来的那截纤细的腰肢上停了一会儿,眸光渐渐加深,心想还是这么瘦,养不胖。

外面阳光高照,明媚是真,但就这么放贺秋出去跑几圈,再回窝的时候肯定染一身凉。

这家伙一贯不会照顾自己。

梁沂肖轻轻勾了勾手:“过来。”

“干什么啊。”贺秋叼着衣襟的一角,拖着步子慢吞吞地走过去。

梁沂肖拿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二话不说就要给他披上。

贺秋努了一下嘴,模样不太乐意。

他完全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想法也很简单,觉得穿的清爽显得更帅气,否则裹得跟个粽子一样,未免太累赘,又不好施展手脚。

要是没跑几分钟就红温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那多没面儿?

到时候小黑该嘲笑他了。

他自诩自己这个帅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

贺秋抖了抖肩膀上刚罩过来的宽大外套,摁住梁沂肖要继续的手。

刚想抗议,但梁沂肖抬了一下眼,他又闭上了嘴巴。

梁沂肖无视他眼里的不满,半弯下腰,径直强硬地拉上了拉链,然后又把被他叼了半天的衣襟给救了出来。

毛衣妥帖地勾勒着他的身体,最顶上的毛边因为被贺秋含过,变得软趴趴的,在灯下明显可以看见泛着点濡湿的透亮。

梁沂肖目光凝了片刻,用指腹缓慢揉着那块布料,浅浅的透亮于是转移到了他的指腹上。

“别咬,脏。”

梁沂肖侧过身,抽了一张纸巾擦手,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哑。

贺秋哦了一声。

诚如他的想象,贺秋确实被梁沂肖的一件外套裹得像个粽子。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瘦了怎么着,明明身高都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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