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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让你给我做牛做马了?明明我也会替你操劳好不好?”

“昨晚在浴室我也想帮你啊,只不过你不愿意罢了。”贺秋眼珠转了转,笑嘻嘻故意道:“怎么,主人这两个字这么难听嘛。”

他做事一心三用,一边递出掌心的狗粮喂小狗,一边还要搜肠刮肚找出辅佐自己话的证据,同时眼睛还紧盯着梁沂肖,等着听梁沂肖的回答。

“……”梁沂肖拍了拍裤脚的灰尘,站起身:“没什么难回答的,你要想听我也可以叫你。”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上来人往的街道,又用眼神示意了下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单纯的小黑,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

梁沂肖似笑非笑地看着贺秋,眼神戏谑:“主人。”

我、靠。

贺秋被他毫无预兆直白的两个字给弄懵了,单手捂着脸,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耳朵尖也飞速地蹿上一抹绯红。

梁沂肖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翘楚,平时看起来冷淡又斯文,过火的话也没说过几句,不管贺秋怎么折腾,都无条件地顺着他。

贺秋自己叫人时没什么感觉,觉得单纯是两个不同的发音,嘴巴一张就毫无负担的喊出来了。

亲耳听到后才这杀伤力有多强,梁沂肖的嗓音质感低沉,自带一股诱人性感的磁性。

就像是用一把小锤子全方位地碾过耳垂,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配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内里的深意压根不能多想。

贺秋感受浑身都有点烧,他干咳了下,不经意地一低头,对上了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黑漆漆的狗不明所以地瞪着他俩,模样乍一看有些滑稽。

贺秋在心里默默给小□□了个歉,嘀咕道:“你还小,就别钻研大人的话了,啊。”

梁沂肖见他跟小狗碎碎念,逗人上瘾了似的,“还用让它叫你一声主人吗?”

“不用!”贺秋快速打断。

“行,它不用。”梁沂肖见好就收,“以后你想听可以告诉我,我随时可以满足你。”

“……你也不用。”

贺秋感觉自己短时间内是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他脸皮一向厚得惊人,难得也有一天被堵得说不出来话,实在是梁沂肖那一声称呼太直击心灵。

贺秋将掌心的狗粮一股脑哗啦啦都喂了出去,慌不择路地滚回公寓了。

看着他忙乱的背影,梁沂肖好笑地摇摇头。

他也是摸透了贺秋的心理路程,知道这人兴致上来的时候,自己越是躲闪,贺秋越会顺竿爬。

索性就顺着他的话破罐子破摔,想到贺秋脸红的模样,梁沂肖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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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吃饱餍足后心情很好,身后的尾巴也一上一下地摇晃,梁沂肖无意识地用指关节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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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他之所以在这,一大部分也是因为贺秋喜欢一切带毛的动物,他爱屋及乌。

这时从人群中走过来两个女生,纷纷停在了对面,其中一个还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梁沂肖余光瞥见,正要闪身让开。

“你好,打扰一下。”扎着低马尾的女生叫住他,神色隐隐有些害羞:“我想问刚才那个男生——”

“不好意思。”梁沂肖蹙了下眉,淡声道:“他不加别人。”

“不不不,”女生一下子瞪大眼,连忙摇头,“我不是问他要联系方式。”

梁沂肖目光询问。

“……”女生露出一个犹豫的表情,“请问你跟刚刚那个帅哥……是情侣关系吗?”

她今早和同伴散步,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冷脸帅哥,crush在前,当即就想来要联系方式,却被同伴拦住。

同伴指着从公寓下来的另一个帅哥,信誓旦旦地跟她打赌说,这俩绝对都不是直男,很大概率是一对,劝她三思而后行。

于是有了这么一幕。

这个问题梁沂肖被问过的次数数不胜数,每次回答心脏都像是被挖空了一块,酸涩伴随着疼痛袭来:“不是。”

女生眼睛亮了亮,顿时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同伴却神色一急,以她腐女八年,睁眼闭眼每天都在磕cp的本能来看,这俩人绝对有一腿。

同伴不信邪地问:“那你们就没有别的关系了吗?”

梁沂肖眼尾瞥了眼率先发问的女生,将她听见“自己跟贺秋不是伴侣关系”时的雀跃表情尽收眼底,任谁都不相信她对贺秋没想法。

说不出来出于什么心理,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有啊,他是我祖宗算不算?”

嘤。

同伴捂住心口,被一口糖齁得乐开了花。

果然她的判断从不会出错。

这跟变相承认有什么区别?

先前的否认,她就当成是怕她俩乱说言不由衷了。

“不打扰了。”同伴一脸的姨母笑挡都挡不住,“祝99。”

话落,她拉着一脸失落的女生走了。

梁沂肖承认自己是矛盾又卑劣的,明知自己跟贺秋不会有结果,却又抓着对方不放——

毕竟跨越了好多个岁月,几乎大半个青春都同对方度过,怎么可能轻易释怀。

梁沂肖又想了“主人”那个词。

他和贺秋有时候相处像情侣,但毕竟不似真的情侣。

如果有一个更恰当的词来形容——就是主人。

梁沂肖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是认了主的,里里外外每一个部位都钉上了贺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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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也就躲了梁沂肖不到半天,就又恢复了一贯的张牙舞爪,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反应太没出息。

明明平时逗起梁沂肖来这么厉害,怎么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倒成了鸵鸟了。

他越想越不得劲,干脆靠着购物转移注意力,公寓里断断续续地见有快递包裹纸箱的影子,放学的时候,拐到学校门口的快递站都成了必经之路。

梁沂肖一开始没在意,贺秋平时也没少买东西。他无论干什么都活脱脱是个少爷的手笔,数量从不论个,看中什么了都成堆成堆的买。

本身家里对他足够宽松,冯心菱明面上嫌弃的不得了,但实则贺秋要什么给什么,何况还有梁沂肖父母宠着,零花钱从没缺过。

而且贺秋也从来不委屈自己,宿舍用不惯的东西,就二话不说从公寓里拿,同理,公寓里少什么,就直接网购换新。

公寓里到处充斥着贺秋的影子,两个人也就跟合住没差了。

梁沂肖这天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公寓多了新的物品。

他来到客厅,贺秋正盘腿坐在地板上,身前跟做实验似的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大箱子,正自顾自琢磨着什么。

“地上不凉?”梁沂肖见他大喇喇地坐着,底下什么都没垫,皱了下眉,拿过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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