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想象不来他帮贺秋洗澡的场景。

着实不切实际。

就算能想象出来, 梁沂肖也不太能去实施。

毕竟生理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欲望驱使下什么都可能会干的出来。

他俩幼时未开智的时候一起洗过,但自从梁沂肖发现自己喜欢上贺秋之后,就不再敢肆无忌惮了。

否则很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忍不住就糟了。

“……”

“累就等会儿再洗。”梁沂肖摸了摸贺秋的头发,语调柔和地商量说:“乖, 我帮你调好水温?”

以往贺秋不是没提过类似或更过分的要求,大多都是出于疲惫, 或者是对梁沂肖的依赖下意识的怨声载道, 当不得真,梁沂肖三言两语稍稍安慰几句就过去了。

所以这次,梁沂肖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惯常面对贺秋用的哄人语气,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对方, 试图以退为进。

“不要啊。”然而贺秋这次却不买账,他亦步亦趋跟着梁沂肖往里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恃宠而骄:“我想让你帮我洗。”

梁沂肖恍若未闻地打开花洒, 自顾自调试起来了水温,自凉而热的水流积聚在他粗粝的掌心,又淅淅沥沥地顺着指缝下滴。

他另只手轻推了下贺秋, 摁着后者的肩膀让贺秋转了个身,微微撤离了点,水花一点也没溅到贺秋身上。

掌心的积水逐渐升温,梁沂肖感到水温差不多了, 关掉出水的花洒,用鼓励小孩走路似的口吻,对贺秋说:“自己洗,你可以的。”

贺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一贯飞扬又鲜活的脸上此刻满是沮丧,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咬着唇的样子楚楚可怜,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顿了顿,梁沂肖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洗完我帮你擦干净,穿衣服?”

“……”

贺秋鼓了鼓腮帮,还是不情不愿的。

见软的不行,他心里一横。

秉持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准则,贺秋索性开始明目张胆撒泼,蛮横无理说:“梁沂肖,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今天陪你复习了一下午,在图书馆一动不动地坐了老半天。”贺秋的控诉张口即来:“你还不准我打扰你,导致我只能孤独寂寞冷地趴在桌面上,结果你现在回来了还老是拒绝我,让我自己洗澡。”

“……我可没说不让你打扰我。”梁沂肖没好气地出声辩解。

事实是贺秋一踏入图书馆,就自发地找了个空地沉闷地趴着,一下午寡言少语的,梁沂肖还怕他心情不好,来回逗了他很久。

何况就算梁沂肖提前三令五申了,贺秋也充耳不闻。

好比上午上课时,仗着梁沂肖毫无底线的纵容,他每次事先作出的强调和告诫的话,在贺秋那里完全形同虚设。

这人眼也不眨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拒绝我。”

上头的贺秋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要不然你就是负心汉,玩弄我的感情!”

梁沂肖:“……”

梁沂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执着,一阵头疼。

他今天下午还纳闷贺秋怎么变这么乖了,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中午碰到了崔才良,恐同应激心理不适,所以提不起来精神,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见梁沂肖显然有软化的趋势,贺秋眸子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再接再厉。

“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贺秋乘胜追击继续说:“你说回到公寓随我干什么都行,梁沂肖你说话不算数!”

以梁沂肖的行为处事来看,这人自打脸的概率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贺秋最了解他了,心里哼哼,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梁沂肖也确实别无他法。

他向来拿贺秋没辙。

梁沂肖最后问了一遍:“真想让我帮你洗?”

这句询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英勇,又藏着左右为难的挣扎,同时也是给贺秋改变主意的时间。

但贺秋却没听出来。

“当然啊。”他纳闷道,不明白梁沂肖在反复确认什么,“我想让你帮忙洗啊。”

“来。”梁沂肖咬了下后槽牙。

“真的?!”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ω?€?n?????②???﹒???????则?为????寨?站?点

贺秋眼睛猛然间瞪大,脑内炸开烟花,似是不敢相信梁沂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了。

“心疼你。”梁沂肖无声扯了扯唇:“不是你说的吗,要不然就是玩弄你的感情。”

梁沂肖瞥他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

贺秋立马拒绝:“不要。”

他巴不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悔。

纵然不知道原因,但贺秋很早之前就知道梁沂肖总对他的身体有所避讳,但今天他们两个终于能够坦诚相见了。

太好了,他们的关系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W?a?n?g?址?F?a?布?y?e?ⅰ??????????n????0????5???c???m

然而等贺秋乐滋滋地上前,却见梁沂肖单手拿着花洒,穿戴的整整齐齐,表情也是一贯的淡定从容,活像清心寡欲,训练有素的助浴护工。

贺秋愣了一下:“……你不脱?”

梁沂肖面不改色,以合情合理的理由回答:“我帮你洗,用不着脱。”

“那被淋湿了怎么办?”

“我站远点,不至于淋湿。”梁沂肖说:“而且帮你洗完,我还得给自己洗。”

飘飘然地以为两人要一起洗的贺秋:“……”

贺秋一想,觉得也行吧。

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确实也急不来,他和梁沂肖来日方长。

既然梁沂肖这次能答应,那么下次更过分的要求磨一磨肯定也会同意的。

“行行。”贺秋想通之后,身心重新变舒畅了,催促他:“那你快点过来啊。”

这家伙刚还说哼哼唧唧地叫嚷着累,现下又像个活泼乱跳的兔子似的,梁沂肖简直怀疑贺秋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听见贺秋脱衣服的声响,梁沂肖还想配合地转下身,既是贴心地腾出空间,也是让自己和贺秋做下心理准备。

但贺秋完全不用做准备,没等梁沂肖有所动作,就已经毫无预兆地一伸手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急吼吼地直接脱了个精光。

瞥见梁沂肖的举动,贺秋嘴里还吐槽着:“还转什么身啊,又不是没见过。”

梁沂肖:“。”

这人坦荡到无以复加,脱衣服干脆利落又一气呵成的全过程,无一不表明了,贺秋对他信任的毫无保留,只是拿他当兄弟,而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恋。

梁沂肖明白,如果贺秋知道自己对他心怀不轨,存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肯定就不会这么相信他了。

梁沂肖垂下目光,收拾好心情,也给自己做了充足的预想准备,才重新抬眼。

浴室因为空间不大,光线显得过剩,明亮又充足的光线将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