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何多余的情绪。

但对于贺秋来说,口吻直来直去、没多余的音调,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一种。

虽称不上凉冰冰的,但既没有一贯面对他时控制不住的笑,也没有任何调侃的轻松。

贺秋敏锐地察觉到梁沂肖在后退。

尽管他未曾释放出明确的信号,但出于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使然,贺秋早就摸透了梁沂肖一言一行的潜意思。

贺秋就是知道梁沂肖在远离自己。

但梁沂肖要去参加比赛却又货真价实,先前他为此做的准备贺秋也都尽收眼底——并不是空穴来风。

贺秋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多虑了。

梁沂肖怎么可能会远离他呢。

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梁沂肖的一只手就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贺秋郁闷地戳了戳他的手背,佯装镇定地问:“你要去几天?”

手背上被摸得有些痒,梁沂肖反手牵住了贺秋的手,拇指缓缓摩挲着。

他看出贺秋实际上的心情很糟,下意识放缓了声音:“一天。”

一天理应在贺秋心理承受范围内,但架不住最近两人黏的紧,而且梁沂肖要去比赛这事又毫无预兆,贺秋乍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想到要和梁沂肖分开,他又呼吸不畅起来。

贺秋努力压制了半天,还是暴露了真实想法,嘟囔着说:“我不想你去。”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哄人似的说:“明天就回来了。”

“那一天也有24小时了啊!”贺秋不大高兴,沉浸在要和梁沂肖分开一天的悲伤中,“1440分钟,86400秒。”

他破天荒进行反思:“难道真是我晚上睡觉太磨人了?”

但之前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梁沂肖口头会象征性地制止,但实际的行动却从没有过。

为什么这次突然变了?

贺秋一点一点慢慢回忆着那晚的细节,具体反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直往外挤你,导致你没办法盖被子?”

“我最近变重了?脑袋重如泰山,压得你喘不过来气?”

“你哪重了?”梁沂肖好笑,用视线点过他两条凹陷明显的锁骨,“瘦成这样,我还巴不得你吃胖点。”

他摇头:“跟这些无关。”

虽然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但问题跟贺秋的反思沾不着任何边儿,本质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心怀鬼胎,也不会滋生出充满迤逦的臆想。

“别想那么多,你一点问题没有。”梁沂肖轻声,“我就是去外地参加个比赛,又不是不回来了。”

贺秋嘴角依然耷拉着,丝毫提不起精神,却也没再阻止。

毕竟梁沂肖有正经的要务在身,甚至他们小组为什么会派梁沂肖去,贺秋心里也一清二楚。

梁沂肖本身就是优秀的代名词,让他去和不让他去,赢的几率大不相同。

高中时,每次梁沂肖上台领奖,他都会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

贺秋没办法再胡搅蛮缠下去,这会显得很无理取闹。

尽管他很想无理取闹。

-

但这难得上线的懂事没超过一晚,第二天一早,贺秋睁眼不见梁沂肖的踪影时,又开始后悔了。

还不如无理取闹呢。

他不信自己闹起来,梁沂肖能保持无动于衷。

哪怕改变不了最终结果,但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梁沂肖至少能带着他一起去。

这也比他们只能分隔两地好多了。

贺秋心里做了决定。

等梁沂肖回来了,他一定且永远都不要和梁沂肖分开了。

无论任何理由。

作者有话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í??????????n?2???②?5?????????则?为?屾?寨?站?点

第9章 直男第九天

贺秋的心烦意乱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上课。

他一整天无精打采的,手机懒得玩,上课也提不起精神,索性就半趴在桌面上打盹,就着教授慢慢悠悠的讲课声,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下的课都不知道,教室乱哄哄的,手机的声响夹杂在其中连声震了震,贺秋隐隐听见了,本来没打算回应,没想到却是梁沂肖发来的。

【Lamb】:明天降温,路上带着外套,热的时候也别脱了。

【Lamb】:去上课之前记得涂润唇膏。

【Lamb】:保温杯也别忘了,提前接好热水。

字里行间不难瞧出细致的关心。

贺秋原本还犯着迷糊的大脑瞬间精神了,郁闷了半上午的心情也晴朗了。

他坐起身子,抱着手机将这几条消息来回看了好几遍。

好像又回到了开学的时候,他出去采风,彼时梁沂肖碍于刚开学脱不开身,无法陪他一起去,也是这样从查天气、课表到饮食,方方面面事无巨细地叮嘱他,连一日三餐也会全程监督。

那时班里的同学被忽冷忽热的天气折腾惨了,整天骂骂咧咧的,贺秋却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早有人帮他预备好了一切。

其实如果单看两个人的长相,会觉得梁沂肖才是挑剔的那个。

但实则不然,相比龟毛的贺秋,他这个人好养活的离谱,他对贺秋比自己上心多了。

这辈子的耐心也都给了贺秋。

代入转换一下,这次就当梁沂肖出去采风好了。

贺秋默念了一遍,神采再度焕然。

【秋天的帅哥】:知道啦。

【秋天的帅哥】:你到了吗。

【Lamb】:还在路上。

贺秋撇了撇唇。

这么远。

那明天能回来吗?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梁沂肖又说。

【Lamb】:我明天肯定回来。

【Lamb】:你好好上课。

梁沂肖格外看重他的身体状况,末了再度提醒让他好好穿衣服。

【Lamb】:【别感冒了。】

贺秋乖乖地哦了一声。

梁沂肖收起手机,面无表情看向窗外。

他一上车就目不斜视地直奔最后排,拉链递到了下巴处,靠着倚背阂上了长眸,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

梁沂肖一贯疲于社交,骨子里天生就独,哪怕直到现在,世界依旧简单,除了围着中心转的贺秋就没了。 W?a?n?g?址?发?B?u?y?e?ⅰ???u?????n?????????⑤???????M

他父母工作繁忙,从有记忆以来,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父母不在,阿姨做完饭就离开了。

梁沂肖也早就惯了这样的生活,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玩数独游戏,一个人吃饭……

直到五岁那年,幼儿园老师让自由玩耍,小小的贺秋跑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窝着的角落。

那是梁沂肖第一次见到贺秋。

男孩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一颤一颤的,很像扑翅的蝴蝶。

五岁的年龄小孩子还没抽条,身体比例十分协调,圆乎乎的一个,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