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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放在平常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之所以会吃也是因为梁沂肖做的,只要一想到这些饭菜经过了梁沂肖之手,贺秋就能爱屋及乌。

贺秋仔细想了想,这好像确实是滤镜。

不过滤镜也好,别的也罢,反正梁沂肖都是他这里的大前提。

梁沂肖对他心里的那点弯弯绕绕毫不知情,他做事的本意是想让贺秋开心,只要贺秋吃的满意就行了,其他的他不在乎。

“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梁沂肖说。

“梁沂肖你怎么这么好啊。”贺秋情不自禁发出感叹:“真想跟你住一辈子。”

梁沂肖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竟不知是因为他前半句话夸自己的话,还是因为后半句之谬言。

没人不想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但有时候梦和现实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少贫。”梁沂肖沉默了几秒,嗤笑一声,把贺秋爱吃的糖醋排骨推到了他面前。

“对了,梁沂肖。”贺秋高高兴兴地享受着他的服务,吃了两口,又抬起头问:“你昨晚说我对你太放松了是什么意思?”

他俩回来的时候太晚了,贺秋磨磨唧唧上床时都半夜了,又等了梁沂肖将近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他洗个澡怎么那么长时间——保守估计睡时已经三点了。

所以尽管当时贺秋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梁沂肖说这话时的语气不对,但因为扛不住困意,还是倒头睡了过去。

白天起床后,贺秋思考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这话背后的逻辑。

“没什么。”梁沂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描淡写。

他一向不会在贺秋面前展露自己的情绪,否则对于贺秋来说,既是负担,也是逼迫。

得不得的到回应、难不难过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跟贺秋无关,他还不想让对方跟着自己徒劳的兵荒马乱。

但殊不知贺秋对于捕捉他的情绪也极为敏锐,梁沂肖就算藏的再好,贺秋也会捕捉到微小的异样。

“什么没什么?”贺秋语气不由自主带上几分焦急:“肯定有,你快点说。”

“我的意思是——”梁沂肖心里叹了口气,他黑沉的眼里蕴上了几分玩味,故意道:“你晚上这么对我没防备,就不怕我趁你睡着了,干点见不得人的事?”

“嗐,就这?”

贺秋不易察觉松了口气,他不喜欢梁沂肖不明不白地远离自己,就算有理由也不行。

在他的认知里,两人就合该是绑定在一起的,像连体婴一般,谁都离不开谁。

两人同床共枕没有万次也有千次了,梁沂肖要真想对他做点什么,不至于等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不过贺秋也来了兴趣,兴冲冲道:“你想对我干什么?”

“暂时还没想好。”梁沂肖面无表情道:“说不准哪天亲了你一口呢。”

“你想亲我啊?”不想这话完全没劝退贺秋,他反倒还挺跃跃欲试:“可以啊,不用等到晚上,你现在就可以直接来。”

“算了吧,我怕吓到你。”

梁沂肖知道贺秋只是嘴上说说罢了,他要是真亲了,贺秋肯定不会是这个脸色。

“咱俩什么关系?你能吓到我什么?”

能是什么关系。

最多不过是朋友关系。

可能一辈子也只能是这样不远不近的关系了。

梁沂肖想。

贺秋完全没注意到梁沂肖的沉默,其实他之前还纳闷过呢,他对梁沂肖的一切都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让梁沂肖这个人的每一个部位都属于自己。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梁沂肖对他的身体有点避讳。

每次他摸梁沂肖的时候,梁沂肖不但不礼尚往来,甚至连和他肢体接触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而且就算不小心坦诚相对了,梁沂肖也从不直视他。

但此刻,听到梁沂肖说想亲自己,贺秋高兴的眼睛都亮了。

看吧,梁沂肖心里还是有他的。

贺秋琢磨着改天可以邀请梁沂肖一块洗澡。

既然他都说了想和自己有肢体接触,那就干脆一步到位。

光是想想贺秋就激动不已,觉得比自己一个人洗起劲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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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避讳,是怕忍不住。万一不小心亲你一口就不好了捏。

第4章 直男第四天

幸好梁沂肖还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不然肯定会被贺秋的直男言论搞得七上八下。

他们坐在只隔了一拳的椅子上,动作间椅背产生摩擦,两人的大腿一不小心也能蹭到,距离其实够近了,但贺秋心里还是不满足。

他放下筷子,迅速跳下椅子,踩着梁沂肖椅子的横杠,用力一蹬,直接跨到了后者腿上。

梁沂肖大腿那侧一片温热,还往外散发着源源不断的体温,贺秋感到异常的安心。

他往梁沂肖肩膀上一靠,脑袋抵着梁沂肖的颈窝,姿态是极度的亲密和依赖。

贺秋揉了下眼睛,懒懒道:“梁沂肖,你喂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梁沂肖在的时候,贺秋的身体就像自动卸了骨头似的,化成软趴趴的一团,恨不得挂在梁沂肖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或许是知道梁沂肖会无条件宠着自己,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偷懒了。

他不愿意动,梁沂肖也乐于养他,甚至都觉得贺秋能自己吃上十分钟就很了不起了。

梁沂肖换了个姿势,两手揽着贺秋的腰,让贺秋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怀里。他像抱小孩一样,一点点喂了贺秋,什么都亲力亲为。

等贺秋吃得差不多了,梁沂肖停下喂他的动作,问:“还吃吗?”

贺秋摇摇头,“不吃了。”

梁沂肖于是抽了张干净的纸巾,帮他细细擦了嘴巴,还端来一杯水让贺秋漱口。

等贺秋的事情全部操办完了,梁沂肖才把他的剩饭给解决了。

吃完饭,梁沂肖也不让他刷碗,贺秋甩手掌柜当的彻头彻尾,什么都不用干,就只需要不碍事地看着梁沂肖忙上忙下。

梁沂肖洗过手,贺秋眼尖地瞥见他放在柜台上的相册,有点意外:“你还把这个也带来了?” W?a?n?g?址?f?a?B?u?Y?e?í????ù?w?é?n?????????????????м

照片里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在高考结束那天拍的。

彼时最后一科考完,学生们陆陆续续出考场,门口等待已久的家长蜂拥而至,接二连三地为自家孩子奉上一束代表圆满的花。

这种具有转折意义的场景贺秋父母向来不会缺席,从刚开始考试就赫然在列。

梁沂肖父母也特地请假赶过来了,两人一出考场大门,正好迎面撞上了姗姗来迟的谷天瑜,她怀里抱了两束巨大的向日葵,下一秒就火急火燎转移到了他俩手中。

谷天瑜当时热的满头大汗,还不忘急匆匆掏出手机,帮他们拍照,美名其曰第一时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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