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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扫地出门。以他的名声,到时候创业有多艰难,白雀轻而易举就能想象到。

但白雀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仰起脸,在纪天阔嘴角吻了一下。

“啪!”一声物体坠地的脆响。

两人双双转过脸。

纪清海站在走廊那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手机掉在地上,又弹起来,最后屏幕朝下扣在地上。但纪清海没去捡,就那么站着,张着嘴,看着他们。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乱/伦。

白雀见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松开纪天阔走过去。

他弯腰捡起手机,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也没碎。他递过去,“清海,还好没坏呢。”

纪清海没接。

白雀抿了抿嘴,想了想,说:“兄弟间是会这样的,你不要误会。”

“哦……”纪清海这才机械地接过手机,讷讷地点点头,呆呆愣愣地说,“关系好的话,兄弟间确实会……”

话说一半,他惊觉不对。

反应过来后,他压低声音吼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再好的兄弟也不会亲嘴吧!我要是抱着你亲,我感觉大哥能把我打死!”

“纪清海。”

纪清海一个哆嗦,赶忙立正,看向他大哥。

“刚才的事……”

纪清海连忙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从嘴唇左边拉到右边:“大哥,我守口如瓶!”

纪天阔看着他,慢慢说:“你爱说不说。”

纪清海:“?”

他愣在原地,看着他大哥拉着白雀的手走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爱说不说”?

这是……不打算瞒着?

那他这瓶是封还是不封啊?

怎么好像是要借着他的大嘴巴宣扬出去一样?

纪清海回到房间,一头栽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是白雀变成了他大嫂,还是大哥变成了他四弟媳。

正乱着,敲门声响了起来。

笃笃笃。

很轻,也很小心。

然后门打开一条缝,一颗银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清海,你在忙吗?”

“……嗯,忙着呢。”纪清海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坐在书桌前,抓起桌上的笔,埋头在草稿纸上乱写乱画。

白雀还是走了进来。他提了把椅子,放在书桌旁边,坐下来。不说话,也不吭声,就那么坐在纪清海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纪清海被看得乱写都写不下去了,笔一扔,靠在了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找我什么事?”

白雀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清海,刚才那件事,你别听纪天阔瞎说。”他很认真地嘱咐道,“可千万别说出去哦。”

纪清海当然会听他大哥的。

但他大哥又向来听白雀的。这么多年他早看出来了,大哥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依着白雀。白雀说东,大哥绝不往西。

纪清海得出结论——所以这事儿,得听白雀的。不能说,连杜若帆都不能说。

他点点头,又皱起眉头,苦大仇深地看着白雀,“你说说,你和大哥,你们这样对吗?”

白雀赶紧摇摇头,可怜巴巴地认错:“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在那儿亲嘴……”

纪清海:……原来白雀觉得错的点是在这儿吗?

他无语地挠挠头,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来:“你们两个是兄弟,在一起像什么样?”

“可我在是他弟弟之前,就是他的媳妇儿啊。”白雀歪着头看他,一脸认真,“我是来给他冲喜的。我们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纪清海哑了半天,差点就被他说服了,“根本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白雀眨眨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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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道这不对,但白雀这么一问,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清海,我来不是说这事的。”白雀拿起桌上的纪清海的手机,凑到纪清海面前,人脸识别成功,然后他在手机上点了点,递到纪清海面前。

“你用你账号留个言,可以吗?”

纪清海看到屏幕上是一个论坛的页面,评论区有几条留言求资源。

他狐疑地看着白雀。

“嗯……你就留一条……'四弟?’,就这就可以了。”白雀看着纪清海,目光恳切,语气放软,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算我求你了,三哥~”

白雀回到卧室,一推门,看见纪天阔在他房间里。

看样子是刚洗过澡,肩膀和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他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赤着脚站在床边,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听见开门声,纪天阔抬起头,然后往浴室的方向递了个眼神。“我帮你清洗。”

白雀没动。

他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手上抠了抠,“快吃晚饭了……”

纪天阔瞄了一眼时钟,然后笑了一声,“还有两个多小时。”

“不够嘛……”

到了晚上,纪天阔才终于明白了白雀嘴里的“不够”是什么意思。

凌晨一点。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空气里满是温热的气息。

纪天阔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刚觉得心跳缓了一点,身上突然一沉——白雀一个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纪天阔睁开眼。

干净的气息,干净的长相。白雀从里到外都透着股毫无杂质的赤诚。他像是猎物,却又像故意一般,用最无辜的表情,引诱着猎人。

他微微俯下身,银白的头发散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纪天阔的胸膛,刻意挑逗似的。

纪天阔抬眼看着他,喉咙发紧。发了疯般想要把白雀据为己有。

他伸出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药——不吃药真的得心肌缺血而死。

白雀按住他的手,然后伸手关了灯。

“这样就好了嘛。”白雀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轻轻的,带着点笑意。

下一秒,纪天阔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脸上,然后是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黑暗里,他们吻得天昏地暗,吻得像是没有明天。

纪天阔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凌乱的床铺空空荡荡。他低头看着白雀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无奈地笑了一下。

真的把白雀给带坏了。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后,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去往餐厅。

餐厅里只有麦晴和纪伯余,两口子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麦晴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老公,”她压低声音说,怕被人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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