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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阔目光深邃,“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束缚你。我不会束缚你,但我爱你。”

“你能接受纪天阔,和纪天阔的爱吗?”

白雀早就迫不及待了,他着急忙慌地伸出手:“当然啦!你是我辛辛苦苦追来的!”

纪天阔笑起来,执着白雀的手,把戒指缓缓套进他右手的无名指。

白雀低头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他看着看着,忽然抬起头,一个劲儿地冲纪天阔乐。

纪天阔被他傻到,笑着开口提醒:“别傻笑了,我的戒指还没戴。”

“哦哦!”白雀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珍惜地捏在指尖。

“纪天阔,我不会讲你说的那些话。”他抿了抿唇,“但我和你的心情肯定是一样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摇头:“不对。我肯定比你更激动!因为我喜欢你可久了,吃了不少苦头呢!我希望我们以后不吃苦头,只吃甜头!”

他赤诚的目光,直直地撞进纪天阔的眼睛里。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所以我才会勇敢地去看外面的世界。还有……还有我也爱你!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他捉起纪天阔的手,也不问纪天阔愿不愿意,就把戒指往他手指上套。

套完后,他终于松口气,然后探过身,在纪天阔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纪天阔,下次戴戒指,我们就该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啦。”

纪天阔伸手,把白雀揽进怀里。

“对。”他亲亲白雀的眉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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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要捉急哦,很快就会走剧情了!

第58章

闹钟响起。

纪天阔睁开眼, 伸手按掉闹钟,在床上躺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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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阴沉,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看了眼天气预报——气温比昨天低了八度。

从春节开始, 蓉城气温一直在回升,昨夜, 冷空气却突然越过秦岭,一路南下,把刚冒头的春天又逼退了回去。

这是每年这个时间段都会出现的倒春寒。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风格一半是商务正式,一半是清爽休闲的衣柜。在单薄的春装里, 找出一件稍厚的针织打底衫。

他拿着衣服走回床边,俯身在被子里那团鼓包上轻轻拍了拍。“白雀, 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他一拍,那团鼓包就不满地动了动,然后又往下缩了缩。

纪天阔把打底衫放在床头,手伸进被子,摸到一截温热的腰,轻轻一捞。

白雀被从被窝里捞出来,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 歪着脑袋, 一动不动,晕着觉。

纪天阔捧着他的小脸, 低头啄了一口。“清醒了没?”

白雀依旧不动,只半睁的大眼睛慢慢转了转,瞥他一眼,黏糊糊地回答:“啊?你又不是风油精。清醒什么呀?”

说完,他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慢慢睁开后,缓缓眨了眨,看着纪天阔,大爷似的要求:“给我换衣服嘛。”

纪天阔看着他,挑了下眉,“你自己没长手是不是?”

“长了的。”白雀一如往常地会错意,乖乖抬起双手,举到纪天阔方便给他穿脱的位置。

纪天阔无奈,卷起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掀。

从薄韧的腰腹,到胸口,再到锁骨。一寸寸露出来的雪肤上,错落着点点红痕,像雪地里的朱砂梅,诱人十足。

纪天阔垂眸看着自己的杰作,喉结微微动了动,心满意足。

用过早餐后,他开车把白雀送到校门口。白雀睡眼惺忪地拎起书包,另一只手去开车门。

车门刚开一条缝,纪天阔的手就伸过来,一把将他捞回去,按在怀里,重重地亲了一口,“好好上学。”

白雀被他亲得懵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臂,水草似的缠上他的脖子。仰着脸看他,声音软塌塌:“你这样,我还怎么好好上学呀?”

纪天阔一听,对白雀更加难舍难分。

正要开口哄他,说不要太想我,放学我会第一时间来接你。却听到白雀又开口抱怨:

“好好上学,好好上学。真是的!都怪你,让我昨晚睡太晚啦!今天我肯定会打瞌睡的,可没办法好好上学。”

“……”纪天阔就不该对白雀异于常人的脑袋抱有期待。

他看拔吊无情的渣男似的看着白雀:“什么叫我让你?昨晚你自己是什么样还用我帮你回忆?”

白雀觑他一眼,不高兴地推开车门,想了想,又回过头,敷衍地亲了纪天阔一下。接着利索地下车,背上书包,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

纪天阔坐在车里,像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降下车窗,扬声:“犯困就课间多睡会儿。”

“知道啦——”

纪天阔不舍地看了会儿,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校门里,才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去。

上午的董事会。各种数据、报表、提案,纪天阔一一应对,滴水不漏。会议终于结束,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听见主位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他回头,等老爸开口。

纪伯余慢悠悠地站起身,看了他一眼,“老四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家了?”

纪天阔语气淡淡:“我那儿不是他的家?”

“他也不能总住你那儿吧?不嫌腻啊?”纪伯余说道。几天没见着人,他和麦晴都有些想白雀了。

纪天阔思考片刻,觉得老爸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点了下头,开口:“那我们搬去他的房子住几天。”

“……”纪伯余,“要不你们两个都搬回来住吧。”

“不用。”纪天阔干脆利落地拒绝。

搬回去?搬回去他们还怎么亲热?饿了二十多年的人,才刚喝了口肉汤,舍不得放下碗。

但又怕爸妈真把人叫回去,便妥协道:“今晚我们回来吃饭。”

下午,纪天阔等在校门口。白雀和纪清海两人走出来,上了车。

天冷,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一上车,白雀就把拉链拉到头的校服脱了下来。

纪清海老爷似的摊在后排,目光忽然一顿:“大哥,你家里还有蚊子啊?”

纪天阔犹都没犹豫一下,回道:“有。”

“嗯?”白雀扭头看他,一脸困惑。自己最招蚊子了,有蚊子自己怎么不知道?

纪天阔瞄了白雀一眼,果然,白雀的打底衫领口微微歪斜,恰好露出锁骨上的一点红痕。虽然若隐若现,但在雪白的皮肤上很是扎眼。

纪天阔面不改色,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拎着白雀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白雀不明所以,乖乖任他摆弄。

“我今天在学校没怎么睡成呢。”白雀开始絮叨,“班里要组织踏青,课余时间大家都在商量,说要挑个好天气、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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