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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公司,但他还是绕路去了趟学校。
正是午休将结束的时候,校园里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教室走。纪天阔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了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不知在吹嘘什么的纪清海。
“老三。”
纪清海回头,看见自家大哥,愣了一下:“大哥?你怎么来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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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阔将其中一个纸袋递给他:“拿去尝尝。”
纪清海开开心心地接过来, 扒开袋子口往里瞅了瞅, 顿时不高兴地抬起头:“大哥,你这是专门给白雀送吃的, 顺路才想起我的吧?我啥时候爱吃过这些?”
纪天阔“啧”了一声,不悦地皱眉,伸手就要把袋子拿回来:“不要算了。”
“哎!要要要!”纪清海连忙把袋子护在怀里,嘿嘿笑了两声,“我不吃可以给别人嘛!”
他说着, 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杜若帆也恰好在此时扭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纪清海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匆匆移开目光,假装低头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校服。杜若帆也微微抿唇,转回头去,耳根子有点红。
“谢谢大哥啊!”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又说,“不过大哥,你不知道吗?白雀今天请假了,没来学校。”
“请假?”纪天阔眉头皱得更深,“他身体不舒服?”
怎么没跟自己撒娇抱怨?
“不清楚,但我看他挺生龙活虎的。”纪清海说,“嗨!反正他又不高考,不上学就不上学呗,说不定在家睡懒觉呢,昨晚他回来挺晚的。”
预备铃声响起,纪清海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边往教室方向退边喊,“谢了啊大哥!我得进去了!路上小心!”
纪天阔站在原地,看着纪清海跑进教室,眉心的褶皱始终没有松开。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白雀打电话,却碰上了夹着教案路过的一位老师。
纪天阔抬起头,认出对方是白雀的班主任,也教纪清海他们班的数学。
“纪先生?”李老师停下脚步,顺着纪天阔刚才看的方向望了望,“来找清海?他最近学习状态不错,成绩进步很明显,之前主要还是心思没完全放在学习上,其实底子不差。”
“还多亏了李老师教学经验丰富。请的辅导老师也说他理科思维不错,在学校把基础打得牢。”纪天阔顺口客气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李老师,白雀今天请假了?”
“啊,是。”李老师点点头,“麦女士早上打电话来请的假,说白雀在家休息一天。”
纪天阔愣了一下。白雀的事他极少有不知情的,请假在他这都算大事了。
“话说起来,上午有人来找过白雀。”李老师回忆了下。“说是白雀的远房亲戚。不过她连白雀在哪个年级哪个班都说不清楚,保安就没让她进。”
远房亲戚?
白家村的?
纪天阔点点头,跟老师道了谢,下了教学楼,开车往公司去了。
路上,他给白雀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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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阔脸色阴沉,刚要打给麦晴,白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他刚按下接听键,白雀的声音就和着风声、音响声一起传了出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干嘛啊?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找我什么事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纪天阔?”
白雀的声音穿插在强劲的旋律中,听起来快乐得没心没肺。
纪天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正准备打灯靠边停车,预先含服急救药片,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声嚷嚷着:“我支付宝里还有四块八,咱几个凑凑还能吃碗大份的扬州炒饭!”
另一个声音抱怨:“芭比Q了!我只有一块二。不过,咱嫂子不是特有钱吗?”
白雀带笑的声音响起:“对呀对呀!我有钱呢!我请客吧!”
紧接着一个声音陡然拔高:“服了你们几个老六!用你们嫂子的钱,我还算什么男人?白雀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我爱的是他的人,不是爱他的钱!懂不懂?!”
“大哥六六六!”
“大哥威武!”
“大哥大嫂九九!”
一阵起哄和怪叫声从听筒传出来,纪天阔差点没把方向盘直接拔下来。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急速停在路边,从储物格里拿出药瓶,倒出一片药,迅速压在舌下,用手揉按着心脏。
然后他闭上眼,仰靠在座椅上,急促地喘息,等着药效发作。
电话那头,音乐声小了一些,白雀的声音又传来:“纪天阔?你还在听吗?我跟我男朋友在外面兜风呢,可好玩儿了!我们上午去打了台球,现在在飙车,一会儿去摇花手,晚上要去city walk!我觉得好开心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开心?
还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纪天阔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森冷。舌下的药片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胸口的闷痛渐渐缓解,但心脏却依然跳得又快又重,让他分外难受。
他拿起手机,强压着情绪:“白雀,你在哪?”
“秘密!”白雀的声音轻快得像只小鸟。“对啦,我和乘月一会儿要去享受二人世界呢!他要手把手教我摇花手哦!”
“很好……”纪天阔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你最好在一个小时内,出现在纪耀大厦。”
“我不要。”白雀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又不是你的员工,干嘛要听你的呢?我和男朋友要去玩啦,拜拜——”
“白雀!”纪天阔厉声打断他,然后气得哼笑了一声。
“‘男朋友’是吧?李乘月,是吧?你要是现在不过来把这件事说清楚,没有人能保证他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没有完好的地方,鼻子里还有没有气。”
“什么呀!你威胁人!我们是真爱,生死都不能把我们分开的!”白雀话音刚落,那边似乎就急切地嘀咕了好一阵。
等白雀再开口时,明显是妥协了:“那、那好吧,但是你要保证。保证不会棒打鸳鸯,更要保证不会伤害乘月!”
“我不保证。”纪天阔冷冷地说完这四个字,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发动车子,朝着纪耀大厦的方向驶去。
大概白雀是真担心自己把他“男朋友”给怎么样了,他拖着李乘月,以一种闯关的气势,直接冲进了顶层的会议室。
纪天阔目光沉沉地落在白雀抓着李乘月的那只手上。
他后槽牙咬得邦紧,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以至于白雀和李乘月从进门后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