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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
白雀停下哼唱,也震惊地看向李乘月:“这首歌原来是你写的啊?!我在清吧听过!当时觉得特别好听,还上网搜来着,结果没搜到任何信息!”
“真的吗?!” 李乘月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他激动地一把搂住白雀的肩膀,“太有缘了吧!我把这首歌卖给了一个驻唱歌手,他唱得可比我好多了!”
白雀被他搂得晃了晃,心里也高兴,本想回搂过去。
但手臂刚抬起来,脑海里突然闪过纪天阔那句“哪怕是同性,也要注意距离和分寸”的叮嘱,动作僵了一下,最终只是笑着拍了拍李乘月的背,然后不动声色地挣开了他的拥抱。
“你吃了晚饭没?我煮泡面,要不要给你也煮一碗?” 李乘月兴冲冲地走到个柜子前,弯腰在里面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两包皱巴巴的袋装泡面。
“我吃过了,你吃吧。” 白雀说,但又有点嘴馋,“还是给我尝一口吧。”
然后又伸长脖子看过去,“什么口味的?”
“红烧牛肉味,经典!” 李乘月扔了一包回去,拿出一个小奶锅,接了半锅水,放在电磁炉上加热。
“过年这几天,街上人比平时多,我打算每晚都去不同的地方卖唱。顺便也推销推销我的新歌,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你去哪儿唱?我也想去看看。” 白雀也跟着蹲到电磁炉旁边,看着锅底慢慢冒出细小的气泡。
李乘月突然抬起头,盯着他:“不然你来唱我的歌吧!”
“啊?我吗?” 白雀被他这个提议吓了一跳,“可我唱歌很一般啊,就是普通KTV水平。”
“那也比我好啊!” 李乘月说,“刚才你哼那两句,音色很干净,调子也准。虽然没什么技巧,但很质朴。”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不行,我五音不全,自己写的歌都不敢唱,生怕给糟蹋了。”
白雀被他说得有点心动,“那……你唱别人的歌就没这个问题吗?”
“……”李乘月沉默了三秒,然后诚恳地看着他:“赚的钱我们对半分,怎么样?我一直想买支好点的录音笔,方便记录灵感。”
见白雀还是没答应,他又退一步:“三七吧,我三你七。”
白雀有些犹豫,“万一赚两块钱,一毛两毛的零头也挺难分的。都给你吧。”
纪天阔将息了两天,身体终于恢复得差不多。
年前好友小聚,晚餐后一行人移至一家会员制会所,在茶室里继续闲谈。
“天阔兄,你跟张屹磐那边接触得怎么样了?那个新能源储能项目,听说门槛高得吓人。”一位做进出口贸易的朋友抿了口茶,随口问道。
都是相识多年、知根知底的圈内好友,纪天阔也没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
“还在初步接触阶段。张屹磐这个人,确实难搞。” 他目光投向柏孟竹,“不过还好,多亏有敲门砖引路,至少能坐下来说话,不至于连门都摸不着。”
柏孟竹正捏着个小茶点细品,闻言抬起眼,打趣道:“我这边敲门砖可是递给你了。你答应的呢?和那位顾小姐怎么样了?”
“吃过一次饭。”纪天阔回答,“你家小白还没死心?”
柏孟竹夸张地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里,神情半是无奈半是执着:“白月光就算被人摘了,那也是白月光。革命尚未成功,我还需要努力。”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说,怎么就不是我先遇到小白呢?要是我先遇到,说不定《十八岁的梧桐巷》的女主角就是我了。”
“你?”纪天阔笑笑,“你得演《十八岁揍遍梧桐巷》。”
“哎你会不会说话?”柏孟竹不轻不重搡了他一把,“虽然我不是小白处女作的主角,但她未来电影拿大奖的时候,肯定是我陪她风光。”
纪天阔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平淡说道:“那祝你美梦成真。”
“谢谢啊,借您吉言。”柏孟竹不跟他计较,转而收敛了玩笑神色。
“虽说我当初让你帮忙‘收了’顾雨来,主要是想让小白死心,断了念想。但我不得不摸着良心说,顾雨来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家世、教养、模样、性情,都没得挑。不然小白也不会默默喜欢她那么多年。”
她身体微微前倾,探究地看向纪天阔,“你说实话,有没有动心?”
“她确实不错。”纪天阔诚实回答。“但我对情情爱爱没有需求。”
“真不愧是你,事业逼。”柏孟竹笑道,她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再附赠你一个小道消息——你要真想拿下张屹磐手里那个项目,或许可以试着从他家里那位找找突破口。”
纪天阔闻言,难得地露出一丝诧异:“他结婚了?”
“如果国外领证也算的话。”柏孟竹压低声音,“对方是个比他大几岁的男人,那可是他的命门。”
纪天阔听完,轻轻摇了摇头,低笑了一声:“看来感情这东西果然是累赘。对张屹磐是,对你也是。”
柏孟竹啧啧嘴,“跟你说不清。不过,我送你这么大礼,你可得把顾小姐照顾好点,别最后人家嫌你是根木头,跑了。到时候小白一看机会又来了,我这些心思可就白费了。”
“放心。”纪天阔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半杯,笑笑,“要不是为了帮你,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看什么文艺电影,去什么星空餐厅吃浪漫晚餐?”
“以你的个性,”柏孟竹笑着接话,“怕是恨不得相亲、交换条件、订婚、结婚,一条龙流水线直接走完,对吧?”
“有什么不好?”
柏孟竹笑了笑,“也是,除了家里人,没见你舍得为谁花心思。尤其是你们家老四,没有一天不联系,你对你未来媳妇怕是都做不到这样。” 网?阯?发?b?u?y?e?ì??????????n????〇????5??????o??
提到白雀,纪天阔脸上有了松动,维护道:“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柏孟竹饶有兴味地追问,“白化病就不一样?就可怜些,需要你额外关心和包容些?那他要没白化病呢?”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柏孟竹笑了一声,摇摇头。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一名贴身保镖推门进来,走到纪天阔身侧,弯腰附耳,汇报了几句。
纪天阔眉头倏地蹙紧,侧头确认:“卖唱?”
白雀人生头一回卖唱,心里很忐忑。
出门前,他把那一头显眼的头发挽了个髻,又找了顶鸭舌帽,帽檐低低地压在银白色的眉毛上,尽量遮挡着异样。
他和李乘月商量好了,轮流唱。
好消息,有不少人停下来看。坏消息,都只看脸,没听歌。
两人模样身段都没得说,尤其白雀,气质出众。
甚至还有几个商务KTV经理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