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


保持安全车距’。”

顾雨来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刚端起果汁的手一抖,连忙放下杯子,笑得趴在了桌上。

顾雨来有种白雀的天真和娇憨,纪天阔并不讨厌。

晚餐结束,纪天阔把顾雨来送回顾家,绅士地目送她走进大门,才调转车头回家。

路过宫廷糕点铺时,想起白雀这段时间爱吃他们家的绿豆糕。刚想打转向灯靠边停车,又突然想起——

白雀昨天就已经回了家,不在他公寓。

也不知道嗓子好些了没有。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他从中央扶手箱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拨了个电话出去。但电话还没响第一声,他就又迅速挂断了。

他不能像个空巢老人一样,总想把雏鸟捆在身边。他的牵挂对白雀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或许对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纪天阔上了楼,一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同时他听到了一阵轻扬的音乐。

他抬眼看过去,只见客厅开着一圈氛围灯,光线昏暗。白雀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裹着一条羊绒毯,只露出一个银白色的脑袋。

听到开门声,他的视线不满地从屏幕上移过来,“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去哪儿了?”

“跟朋友吃了顿饭。” 纪天阔弯腰换上拖鞋,皱眉问,“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在爸妈那边好好待着?”

白雀扭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又回到屏幕上,紧接着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我不能来吗?”

然后又说:“你说了,让我养好了再来。我今天吃了药,嗓子不疼了,已经好了,可以来了。”

纪天阔拿他没辙,脱下外套挂好,走到客厅。

“这部短片还挺好看的,” 白雀盯着屏幕,“我看你都看到快结尾了,就调回开头,重头看了一遍。”

片尾曲已经响起,演职员名单开始缓缓滚动。

白雀突然开口:“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纪天阔走向水吧,闻言脚步微顿。

“世界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他拿起玻璃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温水,“人生本来就是一次次的相遇和一次次的别离,有些人留在回忆里才最珍贵。”

白雀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反驳道:“最珍贵的人当然要留在身边啦!放在回忆里算怎么回事?”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í???ū?w???n?②?0???5?????ō???则?为????寨?佔?点

纪天阔喝了水,将杯子冲洗干净,用棉布擦干水渍,“你还小,很多事不懂。感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才没有不懂。”白雀小声地嘀嘀咕咕,“是我的话,我才不会这样。我十八岁,八十八岁,都不会只把喜欢的人留在回忆里,因为我不喜欢遗憾。”

纪天阔没有再接话。他把擦干的杯子放回橱柜,刚转过身,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又迅速瞥了眼对着电视屏幕发呆的白雀,拿到了稍远点的位置接听。

顾雨来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哥,你到家了吗?”

“刚到。”纪天阔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 顾雨来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晚上真的好冷啊,风呼呼的。我刚洗了个热水澡,现在浑身都暖洋洋的,真舒服~” 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纪天阔笑了一声,“嗯,是降温了。洗了热水澡,就早点休息。”

“好哦,哥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晚安啦!”

“晚安。”纪天阔挂了电话,一转身,就对上了白雀询问的视线,他主动解释道:“聚餐的朋友,问我到家了没。”

“哦,这样啊。”白雀点点头,然后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他掀开身上的毯子,趿拉上拖鞋,慢吞吞地往楼梯方向走,“我先上去泡个澡哦,感觉今天冷飕飕的呢。”

“白雀。” 纪天阔叫住他。

白雀在楼梯口停住,回头看他。“嗯?”

“你睡楼下客房。”纪天阔说。

“我不要。”白雀想也不想地拒绝。

“白雀。” 纪天阔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我说,你睡楼下。”

白雀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没回头,只是加快了上楼的脚步,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嗒嗒嗒”的闷响,显示出他很不高兴。

他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躺进去泡了小半个小时,却越泡越觉得乏力。

他从浴缸里爬起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又对着镜子慢吞吞地往脸上抹香香。弄好后走出来,却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纪天阔根本没上来。

他走到二楼栏杆边,趴着身子朝楼下客厅张望——也没看见人。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脚步虚浮地走到客卧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但他低头时注意到地板的门缝处透着光。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我进来咯?”

“你别进来。”门内传来纪天阔的声音。

白雀才不管他,伸手压了压门把手,发现被反锁了,顿时有些委屈,“你干嘛呀?”

“你几岁了?还不能自己睡?” 纪天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无奈,“清海五岁就已经一个人睡了。”

“清海是清海,我是我呀,我们又不一样。你咋不说清海还没白化病呢?他头发是黑的,还不怕晒。”白雀手指抠着门把手,委屈得很,“我就是不一样嘛!”

门内没有回应。

白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动静,心里更难受了。

他声音放得更低,可怜巴巴地央求:“纪天阔……我保证,我今晚睡着了肯定不踢你,也不压着你,我今晚睡觉肯定可老实了……你就让我进去嘛,好不好?我觉得今晚好冷,不想一个人睡。”

然而,纪天阔这次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纵着他。任他在门外怎么说,里面都没有再传出回应。

白雀在门口站了许久,冬夜的寒气不知从哪儿钻来,让他浑身都觉得冷,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又用更惨兮兮的语气开口:“纪天阔……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你看看我是不是不对劲呀?”

说完,他竖起耳朵,屏息等待。

一片寂静。

纪天阔已经不想再理会白雀的小把戏了,装没听见。过了会儿,门外彻底没了动静。他猜想白雀大概是终于放弃了,也就没再管了。

清晨,纪天阔是被冻醒的。

恒温系统按理说应该维持着舒适的温度,但刺骨的风从打开的窗户袭进来,把暖气扫荡一空。

他起身关上窗,拿起手机查看天气预报,才知道凌晨时分气温已骤降至零下,并有大风蓝色预警。

他突然想到主卧的窗户是大开的。虽然觉得白雀不会傻乎乎地任由窗户打开,但他还是没忍住,决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