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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道:“方位更偏北了,我们等一下二组,看看二组那边是啥情况。”

没多久,二组的消息传了回来,又一个精准的坐标诞生了。

“还是铁道线附近,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王臻按住了徐松年的肩膀,“你留在这里,等医护人员。”

徐松年皱着眉,就想拒绝。

而这时,在废弃火车站周边勘查的一位警员高声喊道:“王警官,这边发现了车轱辘印!我们判断,有一辆越野车曾沿着这里的小路,往山沟沟里开了!”

徐松年大眼扫了一下那警员所指的方向,随后立即比对起了已圈好点位的地图,他紧蹙着眉道:“坐标所在的铁道线旁侧二百米处,就有一条通往山那头小镇的土路。”

王臻神色一凛,他立即检查设备,同时开始联系上级,要求马上往这边增派警力。

徐松年拉着他道:“带我一起吧,就算是我啥都不做,跟在你们身边,我也会安心一些。”

王臻没说话。

徐松年继续道:“我打小亲缘淡薄,没爹没娘,满霜和我一样,我俩……算是往后唯一能互相照应的人了。我不想丢下他一个,他如果真遇到啥事儿了,我觉得他应该也希望能见到我。王警官,你可以理解吗?”

王臻依旧没说话,但是这回,他却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为徐松年拉开了车门:“刚刚那个意识清醒的幸存者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他告诉审讯他的警员,这场爆炸很有可能是满霜在抱着蒋培跳下台阶之后,由蒋培开枪引发的。而在那之前,蒋培拿出了圣天资本的账目……你先前没说错,那孩子确实冲动莽撞,现在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你对他熟悉,跟我们一起走吧。”

徐松年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王臻一抬嘴角,起手关上了车门,他说:“但愿如此。”

但愿如此……

声音消散在了山谷深处。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松树林,针叶上积着沉重的旧雪,新雪又覆于其上。风从林梢掠过,一阵阵沉闷的呜咽顿时响起。

白花花的天空之中,细小零碎的雪沙逐渐凝结成了一片片巨大的雪花。此地是山坳,水汽更加充沛,雪花也随之越来越大。

满霜缩在废弃车厢的一角,隔着那层灰蒙蒙的玻璃,他看到了一枚落在窗棂上的六角雪片。

这雪片晶莹剔透,挂在蒙了尘的车窗上,显得尤其耀眼。

满霜看了许久,久到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劳城从未有过这样标志的雪花,在干冷的北方,大雪往往和沙粒一样,洒在地上只会“嚓嚓”地响。每当风一吹,雪沙便又漫天飞舞起来。

可这枚雪片却不会,满霜不禁试图凑上前,仔细看它一眼。

然而,就在这时,蒋培那张挂着血丝的脸倏地一下,出现在了玻璃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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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同志?”这疯疯癫癫的人笑着叫道。

瞬间,满霜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

“小满同志,小满同志!”蒋培用力地捶打着车厢外的铁皮,他大喊道,“小满同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姥姥没有教过你,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小满同志!”

满霜的耳朵“嗡嗡”直响,他转身就欲从另一侧推门逃走,可谁知才刚来到门边,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你确定他在里面?”是何述在说话。

“我确定他在里面。”是刘忠实在回答。

满霜咬着牙,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轻响,不知是被冻得,还是紧张得。但哪怕如此,他仍旧没有放手怀中的账本——如果死,那就和账本一起死,满霜在心中念道。

很快,蒋培开始砸门了。

这人的力气很大,他从周遭的松树林里找来了一条长长的木枝,自己端着一侧,由刘忠实端着另一侧,两人便如此“咚咚”地开始撞击绿皮车厢的大门以及窗玻璃。

十分钟过后,窗玻璃的一角率先松动了。

“我可以给你们账本!”同一时间,满霜在车中喊道。

外面瞬间没了动静,许久之后,何述问道:“你有条件?”

“我……我有条件。”满霜的呼吸打着抖,可精神却无比镇定。

蒋培高声一笑:“小满同志,你有啥条件啊?”

满霜把自己的腮帮子咬出了血,他很清楚,此情此景之下,自己一旦松口交出账本,那心狠手辣的蒋培将再无顾虑,他必定痛下杀手。也就是说,任何以“活命”和“离开”为托词的借口都不能袒露给这几人,满霜必定要让他们相信,杀了他,拿了账本,其他人也活不下去。

“我想要钱。”半晌后,车中传来了声音。

蒋培一扬眉,显然,他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何述也眯起了眼睛,他抽了口烟,语气和善地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W?a?n?g?址?f?a?B?u?y?e???f???????n??????2?5?﹒??????

“一个亿。”满霜不假思索地回答。

“一个亿?”蒋培惊得笑出了声,他大力一拍车外铁皮,无比讥讽地说,“小满同志,你要一个亿打算干啥呢?”

“我要一个亿,换你们一条生路。”满霜坦然自若地回答。

这话听起来非常奇怪,一个亿如何能换车外的四人一条生路?况且,若是此时蒋培冲入车厢,把他杀了,四人同样能逃出升天。

然而——

“在来见你们之前,我的身上带了条子给的跟踪器。但是现在……”满霜一句一顿道,“现在,那枚跟踪器被我丢给了你们四人中的某一位。如果你们杀了我,那你们就会无知无觉地带着跟踪器,以及跟在屁股后面的警察一起,永远都不可能安宁。但是,如果你们给我一个亿,并且放我走,那我就会告诉你们,跟踪器在谁的身上。”

“荒谬!”蒋培立时打断了满霜的话,“一个跟踪器,我把浑身上下都脱光了,难道还能找不到吗?”

“你可以试试。”满霜不紧不慢道,“这个跟踪器,用的是国外最先进的技术,还没有指甲盖大。你们当然可以把衣服脱了,光着膀子离开。但这儿可是零下的金阿林山,你们确定要在金阿林山里把自己扒得精光找跟踪器吗?”

车外的四人顿时面面相觑,蒋培咬牙切齿:“你在骗人。”

“骗人?”满霜冷笑了一声,“你如果觉得我是在骗人,大可回车站看看条子是不是摸到了跟前。我在离开的时候,发出了最后一次信号,他们眨眼间就能追过去,眨眼间……也能追过来。”

蒋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格外难看,毕竟,方才他是唯一一个与满霜有近距离接触的人。跟踪器在谁的身上,似乎已不言而喻了。

而且,现在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了账本。

“动手吧。”刘忠实并不想废话,他冲何述一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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