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一个人出来可不安全,”徐松年非常好心地说,“尤其是桦城这片儿,前段时间出了不少拐卖的案子。”

赵婉抿起嘴,低下头不说话了。

徐松年却接着道:“也快过春节了,咋想起……这个时候跑出来旅游呢?桦城也没啥风景名胜的。”

赵婉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言,可正在这时,她放在手边的“大哥大”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嘀嘀嘀”,震得赵婉悚然一惊。

只见她手忙脚乱地将大哥大的电池扣掉,然后又仿佛拿了块烫手山芋一般,把这在当下算是相当昂贵的奢侈品丢进了垃圾桶里。

徐松年“嘶”了一声,看着垃圾桶中的“大哥大”惊叹道:“这可是稀罕东西,咋就这么丢了呢?”

赵婉咽了口唾沫,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出声回答:“是骚扰电话……有人在骚扰我……”

“骚扰电话?”徐松年的手绕至背后,不着痕迹地关上了房门,他轻声问道,“是谁在骚扰你,黎友华的人吗?”

这话令赵婉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她猛地从床上跃起,转身就要推开窗子往下跳。可现在天冷,滑轨早已冻得坚实,赵婉推了半天,窗子纹丝不动。

徐松年叹了口气,很好脾气地说:“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问你两句话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赵婉却绝望地大叫了一声,她扯着嗓子对外面道:“救命!救命啊!有流氓!”

“哎呀!”徐松年一跺脚,上前就想捂住赵婉的嘴。

可是,这姑娘力气出奇得大,她猛地一挣,反而把徐松年推了个趔趄。

身上有伤的人本就没什么力气,而被赵婉这么一搡,徐松年的左胳膊瞬间疼得动弹不得,他不得不狼狈地爬起身,用右手去抓正欲越过他跑去门口的赵婉。

也是这时,厕所的门“咣当”一响,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中闪出,像堵墙似的挡在了赵婉的面前。

“我们就是想问两句话。”满霜沉着脸说道。

这下,赵婉再也不敢跑了,她被满霜的这张脸吓得手脚发软,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满霜把借来的维修工具随手一丢,指了指后面:“坐那儿去。”

赵婉低低一抽噎,随后,她老老实实地爬起身,坐到了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床铺上。

徐松年按着肩膀感叹道:“小赵啊,你这劲儿,应该去厂里抡大锤才对。”

赵婉呼吸一凝,抬起了一双婆娑泪眼:“你们……知道我叫啥?”

“不然呢?”徐松年拉了把凳子,坐到了赵婉的对面,“如果不知道你叫啥,我们又是咋找到你的呢?”

赵婉又是一声抽噎,并淌下了一连串的泪珠子。

徐松年为她送上了一叠纸巾:“别哭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今天来这儿,只是想问一问你,昨儿晚上六点多,去桦城火车站取行李的人是不是你?”

赵婉攥着纸巾,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是我。”

徐松年又问:“取的……是谁的行李?”

赵婉抬眼看了看满霜,声音细如蚊蚋地回答:“是我朋友的。”

“啥朋友?”满霜立刻接话问道。

赵婉明显怕他,立马如实回答:“我在劳城的朋友,她叫穆巧铃。”

“穆,巧铃?”徐松年一笑,“这位穆小姐是不是在红浪漫夜总会工作?”

赵婉怯怯地点了点头。

徐松年和满霜对视了一眼——如此,算是确定了肉联厂分尸案的死者确为黎友华的女友穆巧铃了。

赵婉显然知道黎友华有问题,她眨了眨眼睛,鼓起勇气问道:“你们……是那位黎老板派来的吗?”

“黎老板?”徐松年眉梢一挑,“我们不是他派来的,你放心。”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ǐ?????w???n???0?????????c???M?则?为?山?寨?佔?点

赵婉听完,显而易见地神情一松。

徐松年说:“我只是想要找到黎友华而已,但可惜,黎友华自从十一月底离开劳城后,就杳无音讯了。我们去了松兰,又去了喇叭山,最后,在山岗工人温泉疗养中心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了你。赵婉,你昨天取走的行李是穆巧铃在12月6号晚间寄存的,当时,穆巧铃留了你的名字,这是因为啥?”

赵婉有些支吾,她回答:“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你也不是很清楚?”徐松年想了想,又换了一种问法,“那你是咋知道,穆巧铃有行李寄存在桦城火车站的?又是咋知道穆巧铃登记的是你的名字呢?”

赵婉小声道:“因为……因为我、我在12月6号的晚上,接到过铃儿打来的电话,是她、是她告诉我,她在桦城火车站寄存了行李,也是她……让我去把行李取走的。”

“她没有说明自己的意图吗?”徐松年问道。

赵婉摇了头。

徐松年又问:“那你能不能猜到她的意图?”

赵婉斟酌了片刻,回答:“我怀疑,可能与那位黎老板相关。但是,那位黎老板对铃儿一直很好,给她买各种东西……甚至,还带着她一起离开了劳城,直到、直到……”

“直到你听说,穆巧铃被人分尸,死在了肉联厂里。”徐松年接道。

赵婉听到这话,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啜泣。

徐松年无声一叹:“所以,如果说穆巧铃在12月6号就给你打了电话,让你来取行李,你为啥直到现在,才来桦城呢?”

赵婉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她垂着双眼回答:“在我看到铃儿死了的新闻之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跟黎老板出国过好日子去了。她先前还跟我吵了一架呢,我才不稀罕她给我留了啥东西,所以一直没去取。结果,铃儿居然死了,居然死得这么惨……而且、而且就在前天,我还搁劳城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徐松年问道,“啥电话?”

“威胁电话,”赵婉说,“直接打到了我家里,叫我爸妈给接着了,把他俩吓得不轻。我哥问我,是不是得罪了啥人,我咋也想不起来,也不懂对面为啥会搁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讲,要我把铃儿的东西交出来……后来,我是后来才明白,他们要的是铃儿留在桦城的东西。”

“那你为啥不直接告诉威胁你的人,让他们自个儿来桦城找呢?”徐松年好奇。

这个问题让赵婉的眼眶更红了,她抽抽搭搭地回答:“因为、因为铃儿是我的好朋友,她被杀了,我又被威胁,肯定是因为她知道了啥见不得光的事儿。12月6号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要是多问两句,没准铃儿就不会死了。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所以才跑来桦城,就想看看铃儿到底给我留了啥东西……”

“所以,穆巧铃给你留了啥东西呢?”徐松年轻声问道。

是一些衣物、几支口红,以及,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