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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中都迸出了兴奋的光。

满霜的心立时往下一沉。

这辈子真要如此结束了吗?没有其他机会了吗?难道他就要这样带着不明不白的罪名,死在远离故乡的郊县之中了吗?

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满霜在心中怒吼着。

但是,又能怎样呢?

咔哒!是扳机被扣动的声音,蒋培要动手了。

“我倒数五个数,如果在这五个数之内,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

“把他放了。”蒋培的话没能说完,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满霜一怔,不由自主地回过了头。

他看到了王嘉山,不,是被徐松年挟持着的王嘉山!

站在车前灯旁的蒋培眯起了眼睛,他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声轻哼,似乎对此情此景并不惊讶。

王嘉山也是如此,他面色阴沉、眼光凶狠,但表情却一点也不震惊。

“徐大夫,”蒋培“啧”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他笑着说,“何必呢?”

徐松年没答,他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把满霜放了。”

“不行!”王嘉山先一步叫道。

“不行的话,我会立马开枪。”徐松年面容苍白,神情却无比镇定,他松开了顶着扳机的手指,同时把枪口往前一送,“我现在指着的位置,是你们王老板的颈动脉三角区,子弹从这里射入,会瞬间击穿颈总动脉,并穿透颌面骨,至于生还的可能性……则约为,零。蒋培,你得考虑清楚。”

蒋培咧了咧嘴角,笑得一脸僵硬。

徐松年贴心地补充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会开枪。”

“我相信你。”蒋培摸了摸鼻尖,收起了笑容,他说,“徐大夫有勇有谋,我相信你是真的会开枪。哎,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之前在大马镇,我派去找你的那些人,到底是咋落进了条子的手里?”

“咋落进了条子的手里?”徐松年的枪口又是往前一顶,他回答,“那你应该去问条子,而不是来问我。”

“不问你又能问谁?”蒋培上前一步,冷声道,“徐大夫,我追在你俩屁股后头的时候就觉出不对劲了。今天,你不如把话说明白了,三个月前,你回劳城到底是为了啥?”

这话令王嘉山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他呼吸停滞,浑身发僵,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等待徐松年的回答。

徐松年却反问道:“我回劳城是为了啥,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你……”

“三个月前,可是李长峰主动带我去的红浪漫。是你们把我请来的,现在又转回头来怀疑我?”徐松年嗤笑了一声。

王嘉山的脸上登时溢出了怒色,他气急败坏道:“徐松年,我让你去和条子打交道,你是不是向条子出卖了我?”

说着话,他就要挣扎起来。

徐松年却猛地一掐这人的颈动脉窦,王嘉山顿时没了声响。

“你让他们放了满霜,我就告诉你真相,好不好?”徐松年放轻了声音说道。

王嘉山正在头晕目眩之中,但却依旧不肯松口,他张嘴便要下令蒋培动手。但谁料就在这时,外围有伙计叫出了声:“不好了!警察来了!”

警察!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坪城郊县?

众人哗然色变,这帮六神无主的伙计们立马交头接耳起来:“警察?警察咋会找到这里?”

“是谁走漏了消息吗?”

“不可能,这地儿连电话线都没通……”

王嘉山在这片叽叽喳喳中清醒了过来,他哆哆嗦嗦地说:“徐松年,是你、是你通知了警察!”

“咋可能是我?”手中握着枪的徐松年气定神闲,他笑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那处被大火越燃越旺的烂尾楼,“嘉山,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人事不省,咋可能通知警察呢?明明是你的手下没本事,居然让火烧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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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火的火舌窜起来十几米高,黑烟滚滚熏得天都要发紫了。这地方又是一览无遗的平原,几十公里之外的人都能看见这边直冲云霄的烈焰。

警察会来,情理之中。

“别废话了,先把人杀了再说!”蒋培当机立断,对着满霜就要扣下扳机,似乎在赌徐松年并不会动手。

然而,他声音刚出,站在他对面的徐松年已先一步松开王嘉山,往前一迈,“砰”的一下射出了一枪。

说时迟、那时快,子弹不偏不倚,精准地打在了蒋培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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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人大叫一声,枪掉在了脚下。

“往右跑!右边停着一辆面包车。”与此同时,徐松年冲满霜叫道。

满霜顾不上去想,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在毫厘之间决定人生死的手,是怎么做到一枪命中目标的。因为,当他回身看去时,徐松年已挟着王嘉山飞快转身,并在几个点射之间,打乱了那帮想趁机上前营救自家老板的伙计。

“还杵在那干啥?”当徐松年对上满霜震惊的目光时,只脱口说出了一句话。

下一刻,满霜拔步就跑。

风在耳边呼啸,喘息声从喉间迸出,他分毫不敢停,直至跑到那辆面包车前。

呜——这时,警铃声从度假村工地的另一头传来了。

嗡,嗡嗡!

面包车的发动机在北国寒冷的夜晚发出了如野兽般的轰鸣,满霜猛地松开离合,踩下油门,直冲那围着徐松年的一群人奔去。

徐松年则将王嘉山往前狠狠一推,转身就要跳上那辆向自己驶来的面包车。

正当这一刹那,方才被打得伏在地上起不来的蒋培终于爬到了自己的枪边,他咬着牙,用左手抓起了手枪,抬臂瞄准了徐松年的后背。

嘭!子弹滑膛而出,一朵血花瞬间炸开。

“徐松年!”满霜大骇。

他本要伸手把人拉上车,谁料手还没伸到近前,人就先一头栽了下来。

这让满霜吓得四肢发凉,也不顾方向盘了,直接往侧面一扑,要去抓半个身子摔在了车外的徐松年。

王嘉山也在这时站了起来,他一蹬一撑,连滚带爬,伸手便准备去拉徐松年。

而满霜,则在这个空当里,看到了掉在车座下的枪,那是方才徐松年受伤脱手时,留在这里的。

满霜也来不及犹豫了,他拿起枪对上王嘉山就射,可是——

砰砰砰!三颗子弹打出,全部落空,手枪却清了夹。

王嘉山看着他,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仿佛在嘲讽满霜这不甚精准的射击技艺。

满霜别无他法,只能徒劳地扣着扳机,他意识到,自己怕是要失败了。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什么东西好像硌了一下他的侧腰。满霜突然想起,他的身上还装有两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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