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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哄穆澄睡下,穆栩凉仍然没回来。

尽管他知道穆栩凉的工作性质有时候就是会早出晚归,但他的内心仍旧免不了会为他担心。

这时候他手机一亮,是穆栩凉发来的信息。

他赶紧拿起手机解锁,穆栩凉给他发来了个定位,随即跟了一条语音,背景音很是嘈杂,穆栩凉说话也是大着舌头断断续续的,间或夹杂着跟别人说话的句子:“楚岸.....恩你有咩有空.....啊没事的.....我、我叫人来......”

之后又来了一条短暂的语音,背景音同样杂乱,穆栩凉尽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霸道地甩楚岸三个字:“来、接、我”

楚岸立刻回了个:马上就来。

便立刻抓着车钥匙驱车去了定位地点。

地点是一家私密性挺好的饭店,还没到楚岸就远远见到几个人站在路边,都是最近挺火的小鲜肉,还有一些或面生或面熟的工作人员。穆栩凉被小鲜肉们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人还抓着他的胳膊,看似是在扶着穆栩凉。离得近了还能看见他嘴巴一直在张张合合,和穆栩凉说着什么,穆栩凉面色配红,显然已经醉了。

楚岸皱了皱眉,直接把车停在了那几人面前,拉开车门下了车大步径直朝穆栩凉走去。

那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穆栩凉已经先一步认出了楚岸,连忙甩开被抓着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朝楚岸跑过来:“你、你来啦……”

楚岸见人要摔不摔的样子,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快走两步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进怀里的穆栩凉:“小心。”

穆栩凉顺势圈住了楚岸的腰,脸埋进他发达的胸肌里,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我、我就先走啦……”

这几个人显然都已经醉得不太清醒,但还是有眼尖的工作人员认出了楚岸,连忙和楚岸打招呼:“误,这不是楚总吗……”“楚总来一起喝酒的?”

其他人不管认不认识,都纷纷附和起哄,楚岸快速把人塞进车副驾系好安全带:“来接人的,这次先算了,吓次一定。”

接着不等那帮人反应过来,就迅速上车踩油门绝尘而去。

座椅被放倒,穆栩涼半躺在座椅上,一只手牵着楚岸的衣角,垂着眸安安静静的。

穆栩凉喝醉的样子并不多见,楚岸也没见过他醉倒这个程度,他时刻关心着人的动作,担心人要闹。

然而直到车子驶入车库停稳,穆栩凉仍然没说一句话。

原来他喝醉是这个样子。

楚岸松了口气,下车去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人抱了出来:“到家啦。”

穆栩涼挂在他身上,懵懵懂懂地重复他的话:“到、到家了。”

真可爱……

楚岸感到既新鲜又好奇,干脆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家,放到沙发上后穆栩凉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还不肯松,楚岸只好哄他:“乖,我去给你拿衣服和打水,擦擦身体换套衣服。”

穆栩凉松了松手,点了点头。

楚岸拿了套睡衣,又打了盆热水回来,刚想解开穆栩凉衣服的纽扣,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往回缩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自己可以换衣服吗?热水和毛巾在这里,能用吗?”

穆栩凉没说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空气静默了好半晌,最后楚岸败下了阵来,心一横闭上了眼睛摸索着解开了穆栩涼的衣服,边帮穆栩凉擦身体边默念非礼勿视。

安静的氛围中,穆栩凉突然轻笑了两声。

“?”楚岸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以前、都是我来给你做、这、这种事……”

这话可就戳到楚岸的心窝子了,他最不愿意提及前世那个混蛋的自己,他低下头,讪讪道:“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真、的、吗?”

穆栩凉这三个字说得异常认真。

楚岸定定地看着他即使喝醉仍旧清亮的眼睛:“真的。”

穆栩凉也回望他,突然把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楚岸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半个身子摔在了穆栩凉身上。

他连忙挣扎着要起来,穆栩凉此时的力气却出奇地大,他紧紧地抱住楚岸,贴着他的耳边,语气又突然变得像是没喝醉似的:“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好爱好爱你。”

“……楚岸的挣扎顿时变弱了起来,“……我知道的。”

“可是你不爱我。”穆栩涼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委屈。

“对不起……”楚岸简直要无地自容了,他艰难地撑起脑袋,和穆栩凉对视,告诉他自己的认真和坚定,“我会补偿你,相信我。”

穆栩凉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补偿。”

“……那你想要什么?一我都给你。”

“我要你的爱。”

“你已经得到了。”

穆栩凉眼睛一亮:“是吗?”

楚岸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当然。”

穆栩凉像是很高兴,勒紧了环着楚岸的手臂,楚岸顺势也抱住了他,把两个人的位置调了个个儿,以免自己会压到穆栩凉。

穆栩凉像是没骨头似的,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楚岸身上,脸靠在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楚岸那一侧脖颈泛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他刚心想穆栩凉这样太折磨人了,还是赶紧给他换上衣服扔回卧室睡觉,穆栩凉又突然出声,声音里含了极大的委屈:“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你是不是又骗我!”

楚岸赶紧解释:“没有,我没骗你,我腺体坏了,没法儿发出信息素了。”

穆栩凉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不信你看。”楚岸解开扣子扯开了衣服领口,稍稍扭过身子给穆栩凉看他腺体上的疤。

穆栩凉垂眸看了半晌,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声音也放轻了不少,似乎隐隐还有点心疼的意思:“为什么坏了?”

楚岸打了个颤,下意识躲了一下:“就……不小心割到了,切掉了一点。”

穆栩凉仍旧垂眸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不语,楚岸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动了动身体:“好了,我们……”

话未说完,就突然就是被施了定身咒,愣住不动了。

穆栩凉在那道狰狞的疤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楚岸整个人僵硬在那里,穆栩凉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楚岸的变化,不知所觉地用下巴又蹭了蹭他那已经残缺了的腺体。

楚岸自从腺体残缺后就再也没有过易感期和发情现象,他原以为自己早已经缺失了这方面的功能,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被切除了大半的腺体竟在这时候隐隐发起了烫。

楚岸猛然一惊,他连忙起身推开穆栩凉,头也不回地边往阳台走边说:“好了,你快把衣服换了然后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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