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
吗?”黑暗中,楚岸的眼睛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望着穆栩凉。
“楚岸,我没空跟你玩文字游戏。”穆栩凉不耐烦道。
楚岸自知继续待下去穆栩凉就该生气了,可他还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也只有借着酒劲儿的时候才能鼓起那么一丝勇气来向他摇尾乞怜。
“栩凉……我真的好想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久久回荡,打断了楚岸的话语,也打断了楚岸的继续靠近。
楚岸酒意都被打散了一大半,穆栩凉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自起身跨过他,下床朝门外走去。
“栩凉……!”楚岸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抓住穆栩凉的手,“你去哪里……”
穆栩凉强硬地甩开他的手,但奈何楚岸手劲儿太大,没甩开:“换个房间睡。”
“你别……”楚岸急急忙忙地挡到穆栩凉面前,把他往回推,“你、你回去睡……我走就是了……”
穆栩凉仍旧不断避开他的触碰,退开两步,抱臂冷冷地看着楚岸。
楚岸在那样完全找不到曾经的一丝爱意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穆栩凉那样的眼神,嗫嚅道:“对不起……”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不睡我不用睡?”
“……哦、嗯……”楚岸艰难地开口,勉强扬起唇角扯出一个假笑,还是对穆栩凉道了晚安,“好梦,栩凉。”
卧室的房门被穆栩凉重重关上,楚岸似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脱力地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上次被徐澈泓撩了那么一遭,他的信息素就一直不太稳定,也总是容易心神不安,似乎是易感期要提前了。
本来只有在家的时候情绪才能稳定一些,但是现在即使在家他也仍旧感到巨大的空虚与不安,身体和腺体都仿佛不断在叫嚣着需要信息素的安抚。
最近好几个晚上楚岸都只能悄悄躲在穆栩凉的房门外,隔着一扇门的距离,贪婪地汲取空气中那一点微薄的信息素以安抚躁动的内心。
今晚好不容易借着酒意上头大胆一回,尽管这个结果早已料到,楚岸依旧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无所适从。
今夜,楚岸依旧只能靠在穆栩凉的门边,小心地汲取那一点微薄的信息素以求得抚慰。
第66章 医院
【“我和他早就已经没关系了”】
作者有话说:
Check In
————————————
楚岸这一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比以往都要更迅猛、严重些。
但楚岸这次早有准备,连着给自己扎了两天的抑制剂就没事人一样又处理工作去了。然而到第三天早晨时,抑制剂针刚扎进去,楚岸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
腺体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身体也变得沉重无比,脑袋一阵阵眩晕……楚岸向前踉跄了几步,扶住桌子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后颈的腺体开始涨热发烫,楚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随之兴奋起来,心脏也突然开始心悸慌乱……他咬了咬牙,又狠下心给自己加了一针抑制剂。
抑制剂微凉的液体顿时自腺体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狠狠泼灭了楚岸正不断沸腾起来的血液;手脚短暂地麻痹了一会儿,楚岸一时无法站稳,猛地倒在了地上;他伏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全身,早晨刚刚梳整齐的头发也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抑制剂的效用终于开始发作,楚岸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和身体都恢复到了清明的状态,手脚的麻痹感也逐渐褪去,他一把捋起额前的汗涔涔的发丝,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柜子前缓神。
这种感觉他明明早已熟悉,但仍旧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和负担。
楚岸活络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他捞起抑制剂盒看了一眼背面的说明书,是他常用的那款没错。
可明明前世的时候一直用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才用几次身体竟然就出现这样的不良反应……楚岸皱了皱眉,思索着要不换个牌子试试。
跟别人约定见面的时间要到了,现在也没空让他想那么多,楚岸顺手把盒子扔进包里,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赶紧出了家门。
再一次睁眼,便又是熟悉的冷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周围弥漫的消毒水气味了。
楚岸心说自己自从恢复记忆起和医院真是有着不解之缘。
他略有些艰难地撑起身体,半坐在病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热热的,眼前的物事都有些模糊不清,楚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些低烧。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正在他垂着脑袋想要回忆的时候,“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了。
楚岸下意识看向门口,看见的正是神色焦急的楚母和徐澈泓。
“小岸,”俩人急急地走到他床边,徐澈泓贴心地给楚母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楚母忧心忡忡地握住楚岸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样?还好吗?这都还在烧着呢。”
啊。楚岸想起来了,他早上跟人谈完工作,下午要去陪楚母和徐澈泓逛街来着。然而本来他上午的时候身体状况就不大对劲儿,他强撑着把工作完成,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接着在去找楚母和徐澈泓的路上,他的头就开始愈发昏沉,身体也愈发沉重,结果不知何时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应该是司机通知了楚母,然后把他送到了医院来的吧。
楚岸朝母亲安抚地笑了笑:“还行,可能最近太累了。我这是发烧了?应该吊一针很快就好了吧。”
“你这孩子,”楚母嗔怪地拍了一下楚岸的手背,“你易感期来了你不知道?”
“?”楚岸有些不解,“嗯,我知道。”
“医生说,你是禁欲太久了,又在易感期过量使用抑制剂才导致的低烧不退。”徐澈泓在一旁适时地出声替楚岸解答疑惑,“再使用药物强行遏制的话可能会导致更多不良反应,医生的建议是最好进行一下标记行为。”
“……”楚岸沉默地看向徐澈泓。
徐澈泓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楚母掩唇低低地笑了笑,又轻轻拍了拍楚岸的手:“你和澈泓也交流这么久了,感觉怎么样?”
“……”楚岸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的低热让他连吸入肺里的气息都带着灼热之感,他又将这口气尽数呼出,对母亲扯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再做,现在就标记对双方来说都是很不负责的行为。”
“哎呀!又不是让你现在就永久标记,”楚母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