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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躲,可躲的同时也不能太过接近对方去偷袭,若是不拼刀剑改为近身格斗的话,吃亏的更是他,只能凭借高于她的武功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应付这头野兽的攻击。
天下第七抽空避开寒轻白的攻击,取下他的包袱。他的包袱里装了什么,他的武器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这使得他一直神秘、深沉下去。然而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的包袱里有他对敌的招数。
他摊开包袱。
千个太阳在他手里一起炸开。
直面太阳的刺眼光芒让寒轻白的眼睛自然采取行动保护自己,视野缩小的同时视线变得模糊。
阻碍遮挡甚至伤害视力是山上动物们面对危险时习以为常的做法,寒轻白曾面对过火辣辣的植物汁液,还有黑得看不见五指的夜晚中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毒蛇,她在面对强光的一瞬间便立刻做出反应闭上眼睛,同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听觉和其他感官上去。
呼吸的声音。
血液流淌的声音。
刀刃挥动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钻进寒轻白的耳朵里,迅速被分辨出来。
天下第七拿着包袱同时朝她发出攻击的形象被她通过声音勾勒出来,寒轻白毫不犹豫地躲开攻击,刀光朝天下第七挥去。
这一回的刀似乎与先
前的都不太一样,柔顺温婉,甚至还有些顺从无依,像美人挥袖挽留,像落花轻点溪水那一颤,然而可怕就可怕在它的顺从。
避开了所有的锋芒,避开了天下第七的攻击,看起来几乎有些凄艳的刀光落在天下第七身上。
天下第七挨了寒轻白一刀,流了血,受了伤,一声不吭,借着力退开,然后施展轻功转头就跑,撤得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天下第七能毫不留恋地就跑,寒轻白却留在原地短暂思考了一下是追上去还是留在原地不动,最终还是决定不追上去。
一来她的眼睛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二来天下第七有什么后招她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会是什么调虎离山之计,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天衣有缝成了血衣无缝,那她可真没空说理去。这样一迟疑,寒轻白再抬眼看去时,就已经瞧不见天下第七的踪影了。
天下第七的战斗意识很强,战斗经验也很丰富,还有最后那个闪瞎人眼的光,寒轻白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招数,他确实如罗睡觉所言是一个相当棘手的杀手。以寒轻白目前的水平来看,她可以伤到他,但要杀他还很难,不过相对应的,天下第七若是想要杀寒轻白的话,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一场战斗结束,除了眼睛受了强光后还没恢复过来,有些红红的,她身上最严重的伤在腹部,内脏所在的区域被势剑刺穿。势剑的光芒并非直来直往,在捅穿的同时还往旁边刺了不少下,从洞里还能看见血糊糊的内脏,寒轻白把掉出来的塞回去,然后进屋取了绑带简单包扎了一下,在方恨少震惊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告诉他们让他们尽管休息,她自己就先回去养伤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她走得利落,哪管被留在屋子里的人作何想法。
这屋子是孙三四送她的,说是她的客人赠她的,来历还算干净,没什么牵扯,就算差也查不出来什么。现在被用来暂时安置许天衣他们正好,不过屋子里没有常备伤药,许天衣的血也是勉强被止住的。
寒轻白便打算回温火滚的宅子里去,正好等温火滚回来帮她缝伤口,她自己缝得总是歪七扭八的,旁的伤口便罢了,最多也就是难看点,这次伤到腹部,如果不缝细致一些的话,寒轻白担心吃东西的时候从里面露出来。
她的运气很好,没等多久,温火滚就回来了。
“小寒?咪咪?”
温火滚习惯性叫了她们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与此同时,院里还有铁锈味久久不散,在他越靠近屋子的时候越能闻见,这样浓郁的血腥味令他心生不安,温火滚沿着血味寻来,发现是从寒轻白的屋子里传来的。他忙进屋一看,吓了一跳。
屋里有很浓郁的血味,好像死了三四个人一样。
寒轻白还活着,她靠在床上翻着话本看,咪咪就趴在她身旁,团成一个黑色的毛线团,然而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寒轻白身上的伤。
“师兄帮我缝个线吧,等你好一会了。”寒轻白见温火滚走进来,合上话本子朝他挥手。
“你别说话,快躺下,我这就给你缝伤包扎!伤这么重怎么不叫人去找我!就这你还看话本子?”
温火滚一边骂一边跑去取针线和药,再跑回来给她娴熟地清创缝伤。他自己下山后受了不少伤,比这吓人的也有,可寒轻白先前下山晃悠的时候没怎么受伤,反倒是如今忽得重伤在身,这怎么不叫他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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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帮我缝嘛,我自己缝的话怕缝得太宽线会崩开。而且我这不是拿绷带先裹起来了。”
等彻底包扎好以后,温火滚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看着也不像是被围攻,对方用的是什么武器?”
“只有一个人,不过用的武器是什么我还没看出来。”
“你们交手了,但还是没看出来他的武器是什么?”
“他用剑,但是那个包袱又跟闪光弹似的,闪光弹之后还有好多攻击等着,我回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来,感觉怎么想都不科学,他带的包袱好像哆啦A梦的口袋,四次元空间里什么刀枪剑戟都能放得下。”
听见包袱,温火滚心中有了猜想,他给寒轻白捻好被子,随口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等你伤好了再慢慢说,不科学就不科学,这世上又不是所有都是科学的,你说的那什么赛先生也不是通晓万物的,是不是,你当时见了你小师兄出剑也觉得不科学。”
“难道用脚出剑很科学吗?而且小师兄的外号我也想吐槽很久了,单就一个剑字,他就是剑,剑就是他,真的不是在骂人吗。”
“本来没觉得,被你这么一说,倒真感觉像是在骂人。”
“我不信,你肯定在敷衍我,你们肯定私底下这么骂他很久了。”
“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给你师兄们留点隐私,再说了,那是你小师兄该骂,骂他剑都算委婉的。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失了这么多血,要不我把你小师兄叫过来给你做饭?”
“师兄怎么忽然说话突然这么温柔,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寒轻白缩在被子里,歪歪头。
温火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叹了口气,道:“因为你这个傻孩子发烧了。”
“哦,我懂了,所以现在出现我面前的是幻觉是不是?”
“……我现在就想打你。”
“啊,幻觉消失了,师兄好。”
“师兄不好,师兄被你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