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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的特殊能力,就偏向于幻境和蛊惑这一块。
他也是没想到,这生人勿近、不染凡尘但下手贼黑的仙尊,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勾动了心魔……最神奇的是还是情欲方面的。
那送到嘴边的肉不啃白不啃,左齐乌当场拖着失神的怀生仙尊就一起坠进了秘境里面。外面的那群废物,没了卫怀稷什么都做不成,只会在外面嗷嗷地乱叫,而秘境里,左齐乌早就和他们敬爱的无所不能的怀生仙尊颠鸾倒凤、巫山云雨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想到当初那些堪称丰富的回忆,左齐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心魔困住卫怀稷修为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年 ,他实在不想被这个不知道积攒了多少怒气的怀生仙尊揍成羊肉酱或者烧成烤全羊,只能灰溜溜地打包行李——其实就是还没出生的庚纳——提前跑路。
谁成想二十年过去,他念念不忘的卫怀稷居然真心实意地跟庚纳这个小没良心的搅在了一起……可能还是半魔的隐蔽性比较高吧,卫怀稷居然都没发现的。左齐乌对此感到非常嫉妒,但当然了,天魔是没有节操也没有多少道德概念的,他还会感谢庚纳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接近卫怀稷的机会。
没关系,亲儿子的身份给老子用一下,天经地义。
至于卫怀稷刚在他的设计下发现庚纳偷情这件事?
无所谓,他就是单纯不想让庚纳和卫怀稷的关系好过。二十年没开荤了,左齐乌只想先跟卫怀稷干上再说,更别提在他的记忆里,发怒的卫怀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少年模样的左齐乌一路笑容满面地回到璇天峰,就差吹几声口哨唱点小曲了。他靠着这段时间在附近偷窥打探得到的消息往庚纳平时和卫怀稷共同的住处走去,走到半途却意外地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操……他怎么又发作了?”左齐乌皱起眉头,疑惑地喃喃自语了一声,空气里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心魔气息却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截长得诡异的红舌,舌尖在空气中卷了卷,那张少年面容都模糊了一瞬,“嗯……还是那么香……”
下一秒,灰发少年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山林小径上。
……
桌椅,书架,被褥,皆被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笼罩,一点烛火飘忽,被雾气裹挟着明灭不定,将息未息。垂头坐在床边的男人墨发垂落,发丝在雾气中微微拂动,星星点点的血迹散落在那白衫之上,刺目非常。
雾气翻涌着,窃窃私语。
“怀生仙尊,您一定要出手惩治那些妖孽啊!”
“仙尊大人,救救我们……”
“怀生仙尊是我见过最高尚,最厉害的人,在无情道上的造诣都快接近神了吧……”
“快莫说些胡话!仙尊怎么会有那些凡俗污秽的情感呢?”
“仙尊……”
“怀生仙尊……”
“尊上……”
“尊……”
“……师尊?你怎么了?!”
汹涌如海浪的嘈杂言语里,很是突兀地冒出一声清朗的少年嗓音,带着疑惑和担忧:“师尊?师尊?卫怀稷?你没事吧?”
“师尊,你抬头看看我……”
房间中央的仙尊却并不抬头,眉峰蹙起,皱得更紧了,神情也变得更为痛苦。那些雾气的色泽愈发浓郁,潮汐般层层叠叠的笑声从中虚幻地翻卷出来,带着虚伪的黏腻、恶意的嘲弄。
“师尊,我可喜欢你了~”
“操起来真舒服啊,师尊,可惜我还是更喜欢……”
“师尊……”
“师尊……”
雾气汹涌如墨,几乎像是要拉出黏腻的水渍,抚摸着仙尊白皙如玉的面颊,拂过那水润的唇、挺翘的鼻梁,高高隆起的眉峰。嘈杂的男女老少的言语越发密集,混杂成听不清具体内容的声潮,少年的嗓音在其中格外清晰,却也逐渐拉长成尖锐讥讽的语调。
“师尊——啊!师尊!你看看我!!”
空气中隐隐浮现出黑色的裂纹,诡异地悬浮在雾气之中,仿佛随着浪潮晃动,房间中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不祥的黑色,随着雾气扭曲和虚化了,看不清面容的人们在其中挣扎着、哭喊着,黑雾无声地蔓延,在他们背后,一对巨大的羊角渐渐凝聚出来,冰冷的横瞳自高空漠然垂眸,俯瞰着不知何时已几近蜷缩起来的仙尊,羊蹄抬起……
“师尊?”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覆在门上的手指根根瘦长,泛着如墨般流淌的不祥黑色,尖利的指甲近乎轻柔地拂过门扉。探进来的那张脸朦胧在仿佛感知到什么一般躁动起来的雾气里,仿佛某种错误的图象闪烁着,似乎年轻俊朗的面孔不时明灭出暗色,隐隐约约浮出一双诡异的暗金色横瞳。
伴随着来者身躯的探入,一对真实的羊角也随之缓缓出现,而那属于少年的清朗嗓音则继续从那模糊了面孔的雾气中传出来:
“师尊?”
房间中央的男人缓缓抬头。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猛地扑向门口的“少年”!
那显然并非人类的存在只是眯了眯那双可怕的横瞳,就任由男人将自己扑倒在地。平日一丝不苟的仙尊此刻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那双冷清的眸子被仇恨和某种奇怪的情欲填满,血丝遍布,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低鸣。
墨发垂落倾泻,雾气终于散去些许,只见那被压在地上的哪里是本该出现在这里的灰发少年,分明是一个长着羊角、白发卷曲的健壮男人。可他身上的仙尊恍若不觉,修长的手指死死扼住男人脖颈,青筋暴起,自己的脸上却是痛苦和悲哀的表情。
被卫怀稷掐住脖子的左齐乌发出了一点窒息的“嗬嗬”声,实际上却并没有多难受地撇了撇嘴。他深知此刻深陷心魔的人几乎没有认知外界的能力,在他故意给出的气息诱导的情况下,此刻的卫怀稷眼里,他就是庚纳本人。
难得看这人这么失态……那小子,还真是让他动了心啊。
身为天魔本该很难理解嫉妒这种情感,但左齐乌毕竟不是普通天魔,是在人间滞留了二十多年的天魔。但此刻他的心情相比单纯的嫉妒或愤怒,又多了一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大概是因为,卫怀稷的动心对象是他的儿子吧——准确来说,是他们共同的儿子。
天魔其实是没什么亲情的概念的,但左齐乌阴差阳错和卫怀稷一起在秘境生活了一年,这一年里不仅是他的能力蛊惑着仙尊陷入混沌,他本身也同样被足够强大的卫怀稷的心魔影响着。情感,孤独,家……一个又一个本不该出现在天魔脑子里的概念逐渐浸润和被理解,以至于当一年结束,左齐乌离开秘境远远逃窜之后,居然对于自己正在孕育的生命产生了一点想要“陪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