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踞泽锁上门,逼仄的空间里硬生生挤进去两个人,连空气都像被压缩了。
陈踞泽单手锢住李裴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腮帮子上piapia拍了三下,“都要高考的人了,还去打工,脑子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嗯?别去了。”
那一声“嗯”像问在了李裴心尖。
李裴的手下意识地扯住了陈踞泽的衣角。
下巴很疼,陈踞泽的质问也并不温柔。
但是,这明明就是在关心他嘛。
李裴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像要蹦出嗓子眼。
既然关心,为什么又不要他了呢。
“但我……”他的嘴被陈踞泽的手掌捂住。
“不许去,听到没?”
陈踞泽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浅棕色的虹膜泛起一圈琥珀色的冷光。那双总是噙着讥诮的眼睛此刻沉淀出惊人的专注与认真,像是终于撕开玩世不恭的面具,露出内里锋利的本质。
李裴的指甲扣着衣角,仿佛要把它抠破。
“好。”他听见自己说。
而陈踞泽,将人推搡到墙角,额头对着李裴的头撞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被我发现你食言了……”他轻拍了一下李裴的屁股,“我拿皮带抽你。”
36
第二天晚上,陈踞泽进家门时,看到门缝里有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好像是李裴的工资卡,上面还贴着密码。
陈踞泽本来想把它扔了,扔出去的动作都做了一半,最后还是把卡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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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彩安已经不爱陈踞泽了,因为她没法爱了。而陈踞泽意识到了这点。
2.这里李裴是在自欺欺人,他知道陈踞泽只是不要他了不是没钱了。
ps.这章写得挺奇葩,原因是作者是个神经病,陈踞泽是个神经病,李裴也是个神经病,唉。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作者是个绝望的文盲和脑残。
小剧场
某公众号
【惊!亿万总裁李裴年少时竟是讨债人。
受害者陈某某见记者采访瞬间潸然泪下,半夜被不良少年讨债的经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半分钟后,公众号删号了。
第25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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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窄小的厕所隔间里,陈踞泽命令李裴不许去打工,再去就抽他皮带。
李裴默认,但他食言了,并且他上门讨债的时候被出门散心的陈踞泽抓个正着。
万幸的是陈踞泽没有用皮带抽他屁股。不幸的是陈踞泽发现了皮带的新用途。
——他把皮带绑在了李裴的脖颈上。
脖颈比腰细,所以陈踞泽勒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皮带如同项圈一样把另一个少年的脖子死死锢住。
李裴由他施为,只是涨红了脸,喉结按耐不住地滚动着,口腔里不断分泌出迫不及待的液体。
陈踞泽的掌心拂过他的脖子,直截了当地按住喉咙的位置。
虽然层层交叠皮带非常厚了,但凸起的喉咙还是牵动着皮带隆起,并将这触感传达到陈踞泽的手中。
“真有意思。”陈踞泽按着生机勃勃的凸起的地方使劲按压。
直到李裴的手哆嗦着拉住李裴的手腕。
“我错了……咳咳咳……”
“现在道歉也晚了。”
陈踞泽饶过李裴脆弱而敏感的喉结,双手拽住皮带的连接处,往后一扯。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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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李裴往后一退,却被陈踞泽抬起的膝盖顶住腰部,挣扎无果,只能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举起的双手失力地扯着皮带,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陈踞泽可以清除地看见李裴脖颈处暴起的血管和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蜷缩的双手眼看无法阻止皮带后反手拉住他的袖口晃动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扭曲变形,如同一棵寒风中零星枝干颠簸的大树,一切都好像是被放慢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李裴苦苦支撑着,扭过头,生理性眼泪已经在脸上肆意流淌,下颔处的青筋鼓出,仰起头像虔诚的殉道者,眼睛上翻,露出眼白。
陈踞泽松开手,力道迅速回落,李裴腿软,径直跪了下去。
“呼……咳咳咳……哈”
李裴撕心裂肺地咳嗽着,而他的鸡巴却被濒临死亡的窒息刺激得充血硬挺,陈踞泽一低下头便瞧个正着。
他对此当然不能熟视无睹,耐克运动鞋一脚踩了上去。
“唔嗯!……”
李裴的身体整个像被吹打的树叶般抖着,无力地软倒在地上,只有腰腹弓起得如同虾米,手指暧昧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像发春的野兽。
“高潮了?”
陈踞泽了然地挑起眉毛,被勾起了兴致,他缓缓拉开裤链——在卡住李裴脖颈时勃起的鸡巴,“该到我了。”
李裴抬起脸,被天赋异禀的大肉棒扇了一下嘴巴。
他顿了顿,张开口,吞了下去。
还没有从窒息中缓过神的嘴和喉管又被生殖器官堵住了,李裴仍旧努力地收起牙齿,舌头卖力舔着。
陈踞泽的手碾过李裴被鸡巴撕裂的嘴角伤口,满意地轻声说:“李裴,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愈发热情又湿又潮的小洞吸吮他的肉棒。
陈踞泽将精液都射了进去。
小洞变成他的灌精壶了。
……
?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实里,发生过这么件事吗?李裴真的有食言吗?
好像不太一样。
陈踞泽潜意识地思索着。
……
原来是梦啊。
陈踞泽是被胳膊上的重量压醒的。
睡眼惺忪中,他瞥见李裴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歪躺在他的胳膊内侧;挺直的鼻梁紧挨着他的脖颈,触感软中带硬;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起浅棕色的发丝,浅浅呼吸的干燥嘴唇近在咫尺,还带着翘起的弧度,像做了一夜美梦,并将这幻夜的兰薰桂馥以喷洒而出的热气为媒介,尽数渡给他。
陈踞泽盯着李裴的睡颜看了两秒,突然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推。李裴猝不及防,就床一滚,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被这一下给推得烟消云散。
而陈踞泽转过身体,臭着脸,揉擦自己的手臂,被人睡了许久肌肤已经由白转红,而且又痛又麻的。
“压疼了吗?”
李裴面露抱歉地双手用力,帮他按摩回血。
“你知道就好。”
陈踞泽觉得自己胳膊睡麻,李裴要负全部责任,因此心安理得地转了个个儿,变成一个方便李裴伺候他的姿势。
李裴眼眸一弯,动作更加利索。
陈踞泽凝望着正专心给他按压手臂的李裴。
其实李裴对他这么执着还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