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开本子,没写几笔就困了。

昨晚没睡,现在总算来了睡意。

趴在桌上,看了一眼身旁伏案做题的李裴,陈踞泽哈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很快,陈踞泽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李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伸出手,像撸猫一般顺陈踞泽的背抚摸着。

6

陈踞泽用白毛刷子挠李裴的腰。美其名曰李裴弄伤自己的奖励。

他双腿并用,膝盖抵住李裴腰部两侧,手里的小刷子在李裴的腰上自下而上地轻轻扫过。

李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涨得通红,腹部肌肉发力,僵硬得如同一面鼓。他牙关紧咬,才没泄出声音,但床单已经被他抓皱。

柔韧的腰肢都快要拧成一股绳,被陈踞泽强硬地摁在身下。

他依次扫过李裴的脖颈,锁骨,腰窝,腿窝,和脚心,收获皮肤蜷缩成一团的红尖椒一根。

“这么怕痒?”

“有点。”李裴歪过头,眸子直直看向坐在他屁股上的陈踞泽。

陈踞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可怜巴巴。

“我这是在给你脱敏呢。”

他翻下身,懒洋洋地躺在李裴的身侧。

7

陈踞泽的生日在秋冬交际之时。

下午放学回到家,照例去看待在卧室的母亲。

他敲敲门:“妈。”

门内是女人虚弱的声音,“小泽,你爸又把钥匙拿走了。”

陈踞泽拧眉,将门把手往下按,果然打不开。

他记得钥匙以前是放在储藏室里的,但如果陈朗迪把原彩安锁在房间,就不好说了。

不过,总得试试。

循着记忆,陈踞泽找到了那个装钥匙的盒子。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

“我去跟爸说。”

“没用的,小泽……跟他说没用。”女人的声音里压抑,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

陈踞泽攥紧了拳头。

“那就尝试别的办法,总得试试。”

“小泽,你不是试过了吗?没用的。”

陈踞泽站在门外,喉头突然梗塞起来。

是啊,他试过。

13岁的时候,报过一次警,结果被陈朗迪接回家揍了一顿。

原彩安更不必说,早就被陈朗迪殴打过无数次。

15岁的时候,原彩安自己跑了,要求和陈朗迪离婚。

陈朗迪打电话,同意和原彩安离婚,句句真诚恳切,饱含了最浓烈的歉意。原彩安相信了,同意和陈朗迪去法院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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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原彩安刚到法院门口,就被陈朗迪带着的兄弟们绑进车里。

然后又被陈朗迪暴打。

这次是原彩安被打得最严重的一次,身上两处骨折,直接重伤入院。

彼时陈踞泽还在上课,等到他知道消息,已经坐在了原彩安的病房里。

原彩安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卷发杂乱地铺在枕头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头部有一块地方没有了头发,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让她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头垂向一侧,薄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

陈踞泽一直留神她的动静,急忙侧耳去听。

“离婚……我要……”

原彩安双眼无神,不像是在和他对话,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陈踞泽抓着水杯的手指骤然失去了力气。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

姥姥曾经与他回忆往事,说当时他们不同意原彩安嫁给陈朗迪,即使陈朗迪有钱有权。

但原彩安义无反顾地嫁了,没想到真的走进了坟墓里。

婚姻和爱情,真是不值得期待的东西啊。

回过神来,陈踞泽的手触碰上这扇锁住了原彩安身体的门。

“小泽,离开这个家。”

“那你呢?”

“我?我也会离开。”原彩安听着似乎是有些疲惫了,她念叨着“我也会离开……”直到声音轻得陈踞泽再也听不见。

那天晚上,陈踞泽无比煎熬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不是他第一次睡不着,但他感觉到一种蚂蚁啃食皮肤的疼痛。

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收到一份礼物,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来自李裴。

“生日快乐,就是晚了一天……”李裴的耳朵有些红,他蹲在陈踞泽座椅旁,抬着脸面向陈踞泽。

陈踞泽低下头接过,那是一条棕色为底,黄色图案的围巾,毛茸茸的,像小熊维尼。

暖融融得像冬日捧在手心里的一杯热饮。

暖得陈踞泽想打个哆嗦。

他轻轻拍了拍李裴的头,难得产生了名为感谢的情感,“谢啦。”

李裴点点头,蹲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早读声依旧,陈踞泽端着语文书,偷偷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想试试一下脖感。

不一会儿他就摘了,无他,在室内带围巾真的好热。

他将围巾放在桌上,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好像有李裴的味道。

今年生日,收到了很多份祝福,还有一条围巾。

8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脸。

抓着李裴瘦削的下巴,用拇指按压,勉强挤出两团绵软的脸颊肉,再用手掌扇打。主要用于李裴不乖的时候。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屁股。

够翘,看着赏心悦目。够结实,耐打。够弹,拍打出来的声音洪亮。

手打还是鞭子打则要看陈踞泽当天的心情。心情好鞭打。心情不好手打。 W?a?n?g?阯?F?a?B?u?y?e?ī???ū?????n????0????⑤????????m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敏感。

不管被他碰哪里,身体都会受不住得抖个不停。

9

在班上,陈踞泽和李裴是大家公认的好兄弟。

毕竟很难见到比他们还要亲密的朋友了——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做题,喝喝一杯饮料的那种。

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有时候他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两颗头紧凑在一起,胳膊交叠。好似有什么只有两人知晓的小秘密。

这种时候,他们的说话声音压得很轻,也就没人知道,陈踞泽说的是:“周末来我家。”

而李裴说的是:“好。”

10

也许是单方面的肉体接触太亲密了,久而久之陈踞泽就有了想做什么的冲动。

而他选择放任这种欲望,于是他丝毫没有忍耐也无任何征兆地在李裴按照命令 脱下内裤时,把鞭子换成混合了润滑液的手指。

手指扒开臀瓣,灵活地刺入嫩粉色的未经人事的小花里。

他在李裴耳畔哑声问:“爽吗?”

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急促的喘息。

11

食指伸进去一个指节就不能进入了,柔软的肉壁好像一堵厚实的墙,给手指带来了不小的阻力。

陈踞泽用指尖在里头轻轻挠了挠,肉壁极速地缩合着,肉乎乎地贴在手指上,急切地讨好陌生过客。

“你……”李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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