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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扔了被子叫人。

他眼皮跳动,一睁眼就看见支着下巴的陈踞泽,情不自禁地朝着陈踞泽伸出双手。

陈踞泽叹了口气,“干嘛,感冒发烧了还想传染给我?快躺回去。”

李裴的大脑一坨浆糊,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执着地伸着胳膊讨抱。

陈踞泽无奈地抱了他一下,没等人回味,就把他塞了回去。

“不许动,不然就不是乖狗狗了。”

陈踞泽在李裴从厚被子里滚出来的头上轻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清醒一点的力度。

李裴的脸好像红了些许,大概是能听懂人话了,点点头重新在被子里躺好。

陈踞泽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几乎没照顾过别的人。

“感恩戴德吧。”陈踞泽抱怨道,去客厅找了医药箱。医药箱应该是李裴让人准备的,药类五花八门,足够齐全。陈踞泽检查过保质期后,取了板布洛芬。

陈踞泽下单了些清淡的早餐,又给自己额外点了个格劳宾登核桃派。

等餐的时候,他烧了热水。把李裴挖出来吃个早餐,再给人灌了药下去。

重新给李裴测体温的时候,李裴已经降温了。

陈踞泽可算是歇了口气,也不管李裴会不会传染他,实在懒得挪窝,干脆就躺在了李裴旁边。

李裴转头朝向他,杂乱的头发下面一双时常显得深沉的眸子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对不起……”声音还沙哑着。

陈踞泽又弹了他一下:“发现给我添麻烦了?那就早点好吧。”

他神色柔和地看着李裴,李裴瞧着甚至觉得回到了往昔陈踞泽没有变化的时候,心里甜滋滋的,好像泡在了一罐蜜糖里。

“好。”

他的小拇指挨着陈踞泽的手掌心,不经意间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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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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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过来,趴好。”

陈踞泽纤长的手指爱惜地抚摸过长条的藤鞭,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在桌上摆好姿势静等自己“临幸”的李裴。

李裴眼角余光略过身下的数学书,手臂一动,眼瞅着要把身下的它抽出来。

“别动。”陈踞泽制止了他,“就趴在上面。”

李裴挑起眉看他,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肉眼可见的困惑,不过陈踞泽并不打算贴心地解答自己的意图,只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并不想直接开始,尤其当李裴作出已经准备好的姿态的时候。

视线停留在墙上的钟表上,手指摩挲光滑的鞭柄,等待自己最想要动手的那个时刻——头脑中似乎有旋律流淌,而他需要的是歌曲到达高潮的那一刻。

秒针转动着,时间悄然流逝,李裴从破罐子破摔放平心态,到开始紧张,渐渐的,额头上结出了冷汗,心脏血液迸发的声音促使耳膜震动。

咚咚,咚咚,咚咚。

身后的陈踞泽显得高大而冷酷。

突地,陈踞泽举起鞭子,利落地甩了下去。

他没受过专业训练,下手不知轻重,这鞭本就重,加上陈踞泽力气大,力度很重,连带着空气都变成了急风。

啪——

鞭声清脆悦耳,如同竹节在风中急剧落地。

屁股肉在鞭下弹了弹,立刻产生一条重重的红色长印子。作用力也震得陈踞泽虎口发麻。

这一下来得突然,李裴的心脏跳得更剧烈了,本来紧绷得如同一个吹满气的气球的情绪,像被针刺破了表皮,爆炸,随后放松下来。

仿佛受刑人终于看到侩子手迅速出刀,于是引颈受戳,坦然接受命运的审判。

陈踞泽微笑着握紧手里的鞭子。

那一鞭,好像让他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出口,如洪流一般倾泻而出。

就好像吸烟,飘飘欲仙。

陈踞泽曾经尝试过吸烟来缓解压力。

但是这种东西容易上瘾,被学校发现也容易受处分甚至被开除,风险太大,陈踞泽只尝试过一次就放弃了。

很快,第二鞭接踵而至,这回陈踞泽有意控制鞭子的走向,使得两鞭留下的红印组成一个红色的叉,烙在白皙臀瓣上,暧昧又色情。

他的目光降落在李裴身上,自上方俯视,能轻易看到对方被鞭打时蜷缩又松开的手指,青筋札结的手腕。李裴的头按照陈踞泽的要求始终抬起着,只留下巴垫在桌上。

陈踞泽看着李裴的侧脸,暴露在四方空间中的黑色瞳孔格外幽深,一汪深深的幽潭带着不详的气息,像要将陈踞泽吞噬。然而,这头猛兽似乎决定蛰伏,为此,再多的愤恨都被强行压下,装作已然彻底臣服的雌兽。

上半身与桌面紧紧贴合,下半身站立着,靠在书桌旁,因为修长匀称的腿超过书桌的高度,只能憋屈地弯曲。黑色的发丝自然地翘起,像这人藏在骨子里的不甘和桀骜不驯。

不过陈踞泽并不畏惧,他一手掌就将不太顺眼的杂乱发丝按下,顺带着重重地揉了一把,确认它们不会再爬起来,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

陈踞泽的游戏尚未结束。

藤鞭自上而下,一鞭又一鞭甩下,陈踞泽的动作愈发灵活,藤鞭在他手中被赋予了生命,像条肆意扭动的蛇啃咬肌肤与皮肉。

比起手掌直接接触臀肉,藤鞭能够留下的痕迹更丰富。不过,这种方式似乎替陈踞泽代偿了一部分力,因此比起直接用手,手能体会的痛感更低。

用手好还是鞭子好呢?

“喂,你喜欢鞭子还是手?”

陈踞泽一愣,发现自己竟然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而李裴似乎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发一言。双眼涣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踞泽瞥了他几眼,恍然大悟。

看来李裴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了啊,都能轻松地发呆了。

那么就做个实验吧,试试李裴对疼痛的忍耐度如何呢?

陈踞泽的嘴角裂得更大,瞳孔因为兴奋下意识放大。

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于手中的鞭子和眼前人的身体,脑子中常有的杂音消失,让他能更愉悦更专注地做眼下要做的事。

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鞭声响彻整个房间。

17岁的少年,身体还在成长,但是已经足够强壮,陈踞泽这样的好动分子尤甚。

肌肉发达的大臂和小臂使劲,腰臀也跟着发力,带动着鞭子的每一次甩动。

单看他的动作,人们可能会认为少年正在做着什么锻炼。

“你在想什么?”

陈踞泽问,食指勾起李裴的下巴,看着对方眼睛转动,重新聚焦,才收回手。

李裴的眼睛在触及他时,如同碰到刺眼的阳光般飞速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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