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动后,下身在摩擦中得意洋洋地翘起一个小巧的弧度,被陈踞泽目光逮个正着。
“你硬了。”陈踞泽冷笑着陈述事实,松开掐脖子的手,给李裴翻了面。
李裴的脸顿时红得像西红柿,陈踞泽松手时甚至忘记了挣扎。
冷不丁的一巴掌,打在他裸露的屁屁上,声音回荡在幽暗的小巷子里,悠长悠长,一下子让他的脸更红了。
陈踞泽不再说话,把李裴的内裤也扒了,挺翘圆润的屁股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生生的,肉质均匀紧凑,不多不少刚刚好。
陈踞泽压住李裴的腰,膝盖碾着他的大腿,将人死死按在地面上。
随后,手抬起,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巷里幽幽响起。红晕逐渐从臀肉氤氲到后腰。
每一下,手心包着的屁股都会收缩,一颤一颤,似乎惊慌失措着,仿佛勾人诱惑,暗示李裴的肉体可以任他肆意妄为,这能燃烧起陈踞泽更多的施虐欲。
手直直落在皮肉上,那片烧红的肌肤柔软细腻,将他所有的击打,连带着的暴躁的喧嚣分毫不落地接纳了。
力是相互的,所以陈踞泽同样疼。但他双眼聚精会神地欣赏李裴没有一片肌肤完好的屁股。
李裴粗重呼吸带起的细微震颤使得路面上的青苔摩擦着与泥土脱节。他的牙关咬得两颊肌肉突突跳动,眼白泛起血丝。被他自己气的。
屁股很痛,但更痛的是自尊。双重痛苦只会让他觉得屈辱。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被按在地上,随着有力拍打向下陷落的不只有身体,也有脆弱的稚嫩阴茎。阴茎被磨和挤压得胀痛。
不仅疼,还很爽,好像还在流东西。随着一下又一下接触地面,勃起、充血,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噩梦蒙上绮丽的朦胧。
爽得李裴快失去了意识。只能用掌心死死捂住嘴,抑制住从口腔中溢出的颤抖尾音。
“陈……踞泽,放了我。”他喃喃。
回应李裴的只有更猛烈的击打。
“别折磨我了。银行卡在我包里,还给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继续求饶,指甲抠着路面,几乎要伸进了潮湿的细缝里。
“不行。”陈踞泽回答,呼吸变得短促而炽热,胸腔奔腾着轰轰热流似的剧烈起伏。他感觉每个毛孔都向外迸发着躁动的热量,而这热量最终都集中于手掌与十指。
李裴竭尽全力才能听到这句斩钉截铁而简短的回复。
“为什么?”他问,似是不解,似是愤怒。喉咙深处压出的闷哼如同焦灼的野兽低吼。
“游戏的开始不是你决定的,结束也不由你。”
“什么时候结束?”
陈踞泽闻言,只是挑起一边眉,淡淡道:“只有我玩腻了,游戏才能终止。”
陈踞泽掌掴臀肉的戏码还没终止。
他感受到李裴大腿内侧的颤抖,用膝盖恶意地顶了顶:“要射了?”
李裴的喘息骤然停滞。
在陈踞泽掌心再一次贴上臀肉时,李裴的腰猛然弹起,又被他狠狠按回去。
他打着,发泄着,全身都在用力,还没满足。
李裴忍受着屁股被火燎过般的灼烧,和鸡巴还淌着精液,滋润大地的粘稠,想:只要他玩腻了就结束了吗?
陈踞泽打得很用力,他的手也同样疼,像有蚯蚓在皮下钻扭。敏锐的痛感如同针刺扎着肌肤。
数下过后,他把李裴两瓣臀肉挤压到一起,又反弹回去。
他欣赏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变成红屁股的白屁股。
“靠,便宜你了,我手好疼。不打了。”
说完,陈踞泽擦擦手,起身,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时,他回头看了眼,李裴还趴在原地,不过已经迅速地穿上了裤子。
--------------------
提问:李裴为什么还趴在原地,他怎么不站起来?
A.他的下身还在勃起,为掩饰尴尬。
B.他疼得不想起来了。
C.作者脑子掉了,写文没有逻辑。
D.以上答案都正确。
第10章 Chapter10
==========================
陈踞泽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划拉着,三个小蛋糕炸开的特效映在他眼底,却激不起半点愉悦。他眼角一斜,李裴还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膝盖上架着电脑,一副精英做派,连呼吸声都轻得让人烦躁。
他怎么还没走?
陈踞泽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忽然恶劣地想,要是现在把他藏起来的枪拿出来抵在李裴额头上,李裴现在这张平静的脸会露出怎样可笑的表情?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还不想被李裴绑去精神病院或者公安派出所。
“你今天没事干?”李裴突然开口,眼睛还盯在屏幕上。
“忙得很。”陈踞泽指尖一点一划,消掉最后一块,游戏弹出“通关”的字样,他嗤笑一声,“我需要做的事多了。”
李裴合上电脑,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陈踞泽以为他终于要麻溜滚蛋了,却听见他说:“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陈踞泽打算点击下一关的手指一顿。
“滑雪。”李裴补充道,语气平静,“你以前不是说过,想把所有运动都玩个遍?”
陈踞泽猛地抬头。
李裴依然正襟端坐着,可陈踞泽却看见他咬住下唇的齿尖,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绷得发白。
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可惜了——
网?阯?f?a?B?u?页?ǐ??????w?è?n?2?〇???????.?c?ō??
陈踞泽忽然笑了,拉长的音调像把播放的电影换成了0.5倍速:“滑雪啊,我已经玩过了。”
“那你就当陪我吧,好不好?”李裴松开嘴唇,那里留下一道泛白的齿痕,语气像在哄小孩子,“我还从来没有去过。”
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踞泽盯着李裴,想这到底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是李裴给他自己送的生日礼物?
“滑雪场有靶场。”李裴把抱枕放回他手边,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枪管上,“你既可以滑雪,也能教我打移动靶。”
陈踞泽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过了这么长的十年,李裴知道他会用枪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光明正大的玩枪机会,陈踞泽不会拒绝。
“行啊。”他丢开手机,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像个把自己固定在树上,悠哉悠哉的树懒。
紧张的气氛霎时变得轻松起来。
李裴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虽然还留恋着陪伴在陈踞泽身边的感觉,但当务之急是处理完手头所有的工作,好带陈踞泽出门。
他轻快地收起电脑,马不停蹄地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