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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手下肌肉的颤栗。
长条的,形状优越的红紫肉棒在属于李裴的肉道里随性抽插,一会儿往左捅捅,一会儿往右磨磨,怎么爽怎么来。
穴肉像柔软的年糕,任他施为,变成各种形状。
陈踞泽的睾丸拍打臀肉,淫靡的水顺着肉棒和小穴肆意流淌。
他恍惚间想,性爱果然是个好东西,再受苦的人,做爱的时候也总是不断分泌着快乐的多巴胺。
将自己的阴茎不断钻入李裴柔软的内里,让那种灵魂颤栗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连大脑也被诱捕,抛弃愁思与烦恼。
上帝渴食,天使堕狱,恶魔举枪,都是为了填饱肚子。
李裴暂时地填饱了陈踞泽常常觉得饥饿而疼哭不堪的皮囊。
被肉棒抵住那块前列腺的时候,李裴几乎爽得开始淌眼泪,嘴巴小幅度张开着,喘着气,小穴剧烈痉挛,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陈踞泽慢条斯理地按着他那根还在墙上磨擦的肉棒。堵住他张合的马眼。
“呼……别急。我还没射呢。”
“啊嗯……”李裴迎合着,夹紧还在身体里面的肉棒。 网?阯?f?a?B?u?Y?e????????????n????????5?.???o??
陈踞泽被温暖流着水的后穴贴心地按摩,无数张小嘴吸吮马眼,肉棒飞快肏了几下,精关一松,即将走向顶点。
这次,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解了绳结,让李裴和自己一同高潮。
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在漫长夜色里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结束的时候,夜还深着,陈踞泽懒得收拾了,岔开双腿躺在床上。
李裴进洗手间捣鼓了一会儿,拿来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肉棒和身体上的精液和淫水。
陈踞泽难得的感觉到困意,他打了个哈欠。任由李裴侍弄,质地良好的毛巾擦在身体上很舒服,他很快就闭上眼睡着了。
李裴重新回到浴室冲了身体,找出肛塞堵住自己的后穴,将陈踞泽的子孙后代牢牢困在自己的肠道里。
按理来说,肠道里是不能有异物的,这会引起一系列不适反应,但他的后穴已经习惯陈踞泽的精液了。
他的腹部还是鼓鼓囊囊的,按着还觉得泛酸。
他忍住兜着东西的奇怪感觉,走出卫生间。
今天陈踞泽应该不会拒绝和他一起睡觉了吧,而且,他还带着生日礼物。说不定陈踞泽一个心软,就同意了。
李裴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陈踞泽不出意外又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落,在脸颊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李裴用气音问。
陈踞泽当然没有回答。侧着头入睡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沉默就是肯定,李裴毫不犹豫地躺在陈踞泽左侧,看着陈踞泽的脸被床挤压着形成一个幸福的小包。
他往上一躺,就把陈踞泽可爱的小脸蛋窝进自己的胸肌里。
听着陈踞泽的呼吸声,李裴不舍得睡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在陈踞泽的脸上撮了一口。
很轻,没把陈踞泽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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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肉的一章。
第8章 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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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放学后,跟我走。”陈踞泽被李裴毛刺的头发吸引了目光,顺手撸了一把。
李裴下意识往后缩。
陈踞泽拧起眉,左手把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前推。
“合同上的内容,你已经忘记了?”
李裴垂着眼睫轻微地摇头,陈踞泽提起他的下巴,李裴屈辱混合着难过的表情映入眼帘。也许还夹杂着恨意。
就这么被暴露在陈踞泽面前,他的眼神却毫不遮掩,没有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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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而坦然的。
不过这么才有意思,不是吗?
陈踞泽想,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明媚阳光,琥珀色的眼眸在清晨熠熠生辉,亮闪闪得像小星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
手把着那张银行卡硬生生怼进李裴嘴角的伤口。那块本来开始结痂的红色伤口裂开,血珠洒在了银行卡的表面,泅成深红色的血渍。
“说好了的包养费,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前六位。”
李裴没有回答,陈踞泽笑着将银行卡更深的切入破皮的伤痕。
“说话。”
李裴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吐出一句简单的“我知道了。”
好一个闷嘴葫芦。
好一条不会叫唤的狗。
但是凶犬不吠,不知道李裴是不是一条爱咬主人的狗。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陈踞泽露出戏谑的表情,银行卡甩李裴桌上,懒洋洋地从李裴身边离开,任由李裴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毒蛇一般游走。
他看到有人桌子上放着包敞口的餐巾纸。扯了一张,扔到李裴脸上。
“擦擦你的嘴巴,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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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泽的心情始终濒临一个阙值,处于躁狂的状态,注意力不能集中,更没心思上课了,他持续不断用各种小动作骚扰同桌,幸亏他的同桌杨浩和他是一丘之貉,一个是听不进去,一个就是单纯心思不在学习上,两个人在同一张纸上随意地写写画画。
消磨了一整天。杨浩问他今天晚上有事不,没事可以一起去打篮球。
陈踞泽说有事,杨浩颇为遗憾,只能拉了前桌的马正上一起。
陈踞泽背着书包往外赶的时候,杨浩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他:“你今天啥事?”
陈踞泽颠自己的书包,书包很轻,被他一颠都要飞到天上,“写作业啊。”
在杨浩敬佩的目光中,陈踞泽面不改色,并且视线移向已经将书包放在书桌上的李裴。
李裴接收了他的那神,抿了抿唇,将装满了学习资料的包提在手中。
出校门后,两人碰头集合。
陈踞泽拽着李培的左手臂,带着人闷头走在街道上。放学时间的车很多,道又很窄,李裴走在外侧,被陈踞泽拽得死紧,手臂发胀发痛。
记忆里有个人也是这样,时不时发个神经,面目狰狞地扯着他瘦弱的身体。他甚至来不及穿上一双拖鞋就被拖出家门,脆弱的脚底在布满了灰尘和沙石的路面上留下道道拉拽的痕迹,指甲缝里都是灰色的黑色的小东西。他像个随着气流左摇右晃的风筝。
后来他长大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男人施加暴力,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还不够大,还不够强,没有自己的力量,只能任凭他人随意宰割,无力挣扎。
他死死盯着自己被陈踞泽抓住的手臂,陈踞泽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突然的,他被狠狠一拽,差点维持不住平衡,直到那双白皙的手臂托住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像火炉般沸腾。
陈踞泽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