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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往里走,最终站定在蛋糕墙前。
今天是李泾州的生日。虽然早上已经跟他说了生日快乐,李泾州也说了不需要他送什么太贵重的生日礼物,但韩书函还是想送他个蛋糕。他知道李泾州应该会收到比自己买的这个贵上十倍甚至百倍的蛋糕,但他还是想送。
他记得李泾州喜欢吃草莓味的甜食。在蛋糕墙边徘徊了许久,又看了好久图册,最后买了个上面画着小王子的草莓蛋糕,定的十点半送达。
李泾州回来的很准时,身上也没有多少酒味。一进门就闻到蛋糕的香甜味,他坐在韩书函对面,用手搓了搓膝盖,看上去有些兴奋,又有些迫不及待。
韩书函笑着,两个酒窝明晃晃地摆在那。他将蛋糕向前推了推,小声说:“挑了一会,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动手能力不太好,不然就能自己给你做个蛋糕了。”
李泾州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他三下五除二拆掉外包装,看到蛋糕上的小王子先是一愣,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眯起眼看了看韩书函,随后翘着嘴角掏出手机,拍照发了条朋友圈。
韩书函知道李泾州很少发朋友圈,见此情形赶紧按耐住自己的笑容,把盘子往李泾州的方向推了推,方便他给自己分蛋糕。
李泾州轻咳一声,挖下块蛋糕送到韩书函嘴边。
韩书函捏着纸盘的手悄悄攥紧了,红着耳尖垂眼吃了。抿着嘴里的甜蜜,他突然没有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了。看着李泾州美滋滋的神情,韩书函的心蓦地塌下去一块。家居裤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挣扎了一会,他还是决定等明天再告诉李泾州。
虽然李泾州知道这个消息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但韩书函潜意识觉得,还是先瞒着比较好。
两人分着吃掉了一半蛋糕。李泾州舔着嘴角的奶油,觉得这是自己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蛋糕。他掏出手机,趁韩书函去洗澡了,给助理发消息,让他订一捧红玫瑰,明天一早送过来。
他这个月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像林柏涵说的那样试一试。
韩书函用的是他特意让人买来的洗护用品,全身上下都是他喜欢的味道。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半干,光是坐在那里都会让李泾州感到口干舌燥。
“我帮你吹头发吧。”
吹风机的轰鸣声盖过了李泾州过于明显的心跳声。细长的手指穿梭在韩书函浓密的发丝间,等到吹完,他低头轻嗅了下,满手熟悉的淡香。
李泾州愉悦地眯起眼,双手握拳又放开,拍了拍韩书函的脑袋:“吹好了。”
韩书函挪了下身子,湿漉漉的眸子全然信赖地望向李泾州。
李泾州粗重的呼吸喷在韩书函发顶。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韩书函的头发,脖颈泛起一片潮红。
可惜被注视的人似乎没什么自觉。韩书函挠了挠后颈,微微一笑:“晚安师兄。”
李泾州只好点点头,咬牙切齿地笑着说晚安。
吵醒李泾州的不是闹钟,而是电话铃声。他眠浅,睡觉一向开着免打扰,只有家人或者助理能拨通他的电话。
“喂?”
韩书函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向李泾州投去疑惑的目光。
李泾州抽空看了他一眼。韩书函头上还有一根翘着的头发,正揪着被子,很不安地盯着他。
不爽的心情瞬间得到了缓解。李泾州朝他比了个安抚的手势,听助理有条不紊地讲清了事情起因。
有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韩书函本科时申请贫困补助的事情,特意做了个文档,里面涵盖韩书函跟自己合租的事情,还有韩书函平时的吃穿用度,甚至扒出了韩书函母亲的状态,说她其实不符合低保条件。
李泾州听助理说了几句就明白了,这人目的就是把韩书函的名声搞臭,也不管事实到底是怎样,就开始造谣。
这份文档已经被人发给了校方。校方李泾州倒不是很担心,毕竟李家跟校董的关系一直不错。虽然他暂时不够格直接去跟校董说这件事,但他爸可以。他现在主要是担心同学内部传阅速度太快,到时候韩书函即使澄清,也来不及了。
想着,他沉声问助理:“能查出是谁发的这个文档吗?”
助理却说了一个他完全意料外的名字。
“是毛盖。”
李泾州顿时拧起眉毛,又分神望了眼韩书函,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什么,脸被手机屏幕的光映得煞白。
“打电话给他,让他删帖,校方那边我来解释。你能联系人把论坛里讨论的帖子都屏蔽吗?现在是凌晨,看到的同学应该还不算多。”
助理一一应下。
李泾州挂断电话,眉毛依旧是皱起的。他走到韩书函身旁,刚俯下身,还没等开口问,韩书函就主动仰起头,抬手轻柔地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地问:“可以抱我一下吗?”
放在平时,李泾州绝对喜笑颜开,抱着韩书函半小时不撒手不是问题。可现在怎么看都不是发科打诨的好时机,所以李泾州弯下腰,很轻,又很有力地抱了下他。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种悲观的想法,好像只要他松手,韩书函就会立刻逃掉一样。
韩书函在他怀里深呼吸了一下,感受到了熟悉的心安。他拍了拍李泾州的后背:“导员找我。我得回学校准备下材料。师兄也不用太紧张,我的材料都没有问题,当时申请补助也是因为确实没有钱,后来打工兼职就再也没申请过了……”
“我知道的。”李泾州打断了他,对上韩书函泛红的眼尾,不由地呼吸一滞。一边为他的冷静感到自豪,一边又为他的镇定感到心痛。
毛盖背后没有人指使是不可能的。受谁指使,李泾州也能大概猜得出来。如果不是自己,韩书函可能就不会面临如此难堪的情形。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唯一的事,也仅仅是把影响降到最小。
等韩书函穿好衣服,李泾州把外套递给他,叮嘱道:“去吧,票已经买好了,我让司机送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我看了你的资料,很齐全,没有违规的地方。”
韩书函点点头,匆匆走了。 网?址?F?a?布?页??????ü???€?n?2?0????5????????
李泾州听到关门声,这才如梦方醒。他一把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前,能清晰地借着路灯看到自己的车渐渐远去。
他拿着许久不用的打火机把玩了许久,最后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丢,捞起件韩书函脱下来的睡衣嗅了嗅,然后一咬牙,保持着抓着睡衣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拨通了电话。
“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第7章
“跟他断了吧。”
李泾州猛然握紧手机,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母亲打断了。
“你扪心自问,现在有能力保护他吗?”
父亲也在旁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