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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冷,给他盖上被子,他别别扭扭说不用。睡到一半,他翻了身子,那只丑熊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去,居然这么重!我想把它扔在地上,又怕白郁金明天醒来恼我,只好抱着这只死重死重的熊,相对无言一晚上。
白郁金睡醒之后便精神了许多,我们下午一同出门,逛了Target,在里头买了一些日用品。晚上他约了几个朋友,说要去酒吧里喝酒。我很是稀奇,一直以为他只会抱着他的桃子汽水到天荒地老。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当然点头。
没想到白郁金比我想象中还能喝,他被他的朋友包围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笑得开朗。我很少见到他张扬艳丽的模样,只是随随便便套了一件红色的卫衣,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在酒吧里一站,就像个发光的星球。所有人都是围绕着他旋转的行星,但他毫不自知。他大笑的时候很喜欢用手揉眼睛,揉得眼尾红红。他的学长偷偷对我说,白郁金眼窝子浅,一笑就容易流泪,所以平时总是装着不爱笑。这句话不知怎地就被白郁金听见了,他反驳说才不是。他将我拉到他的身边,对我说别听他的学长胡言乱语。他的学长撇撇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示意我看他的眼睛。白郁金的睫毛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像沾着晨露的叶子。我不由笑了。他问我笑什么,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朵。他便甜蜜地抿了抿嘴唇。玩到深夜,他的朋友相约着去夜店蹦迪,他不想去,便和我一起回家。走出酒吧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醉倒在他身上,他搂住我,在空无一人的街头与我接吻。他吻得我好深,好热烈。他是属于我一人的星球。
和白郁金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白郁金从酒吧回来后,睡了两天。我们趁着剩下的冬日假期去了位于雪山北部的河畔农场挖松露。他蹲在地上,像只小狗狗。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是圣诞红。脸颊的蜂蜜色褪去了些,又变回一颗牛奶糖。我给他拍了很多张照片,他也想给我拍,但是挑的角度总是很丑。
我们吃了好吃的点心,丰盛的晚餐,还喝了很美味的葡萄酒。我在网上预订了农场里的民宿,因此可以留在这里过一晚。我们住在一间小木屋里,有一个小小的火炉。雪山的夜晚很冷,星星像糖精撒在天空。寂静时传来几声狗吠。不远处是河流。白郁金冻得鼻子红红,睡得倒是很沉。我抱着他,觉得温暖又满足。也许是太过快乐,便有些失眠。日子好似很长,但算着又很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让人惶恐。我看着白郁金发呆。他半夜尿急醒来,解手回来嘟哝问我怎么还不睡。我看到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便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道,郁金,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明年毕业后留下来陪你,又担心在这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若是选择回国,又觉得很难再与你见面。最害怕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和别的人一见钟情。总之有好多烦恼的事情,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听完后,安静地看了我一会。
他被我胡言乱语弄得完全清醒过来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却认真对我道,奇奇,我也不会全然将就你,所以你也没必要这么顾虑我。即使我们互相喜欢,我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你不用着急的,你什么时候做决定都可以。当你决定好了,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更不要骗我。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他吻了我一下。
我的眼眶很热。
这个冬天便在浪漫、焦虑和期盼中过去了。
新的学期从春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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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金又忙碌起来,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明明是个发春的季节,我们之间却很久没有亲热了。
不过也不算坏事。我在学校健身馆里办了一张年卡,打算锻炼出超fit身材下次吓他一跳。
但是一个人锻炼实在太无聊了。我软磨硬泡叫上了柳飞。柳飞本来想拒绝,我马上道,难道你不想锻炼出公狗腰顶得你的女朋友呱呱叫吗?他先是欲言又止,接着你好骚啊,最后还是耐不住未来性福的考虑,口是心非地答应。
可惜我们齐齐突击了两个多月,除了增重,并无别的改变。
转眼间便到了期中假。
今年的郁金香开得异常浓烈,格里芬湖畔像倾倒了五彩斑斓的油墨。花卉节如期在南区的大草坪上举行。听说有摇滚live,狗狗大比美和露天电影。阿菲对此很感兴趣,所以托柳飞来问我和白郁金想不想一起去那里野餐。白郁金忙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时间歇息,自然是拒绝。
我便陪他待在家里。
他睡了一天,抱着他的小熊从我房间里醒来。呆呆的,明显还在迷糊中。他把这只丑熊送给了我,但是舍不得这个宝,所以每天晚上都找藉口爬我的床。他半夜摸我的肚子,问我是不是壮了点。我立即怒目圆瞪:“才不是!”他嘟哝道:“更像只小熊。”我当即决定第二天早上就去健身馆取消我这张年度最赔钱vip,没想到我们半夜磨蹭磨蹭,就擦枪走火。他按着我,依旧力大无穷,一口牙磕在我的肩胛骨上,慢悠悠说了一句:“不过你的背肌锻炼得很漂亮。”我顿时觉得物有所值,又有点郁闷。他果真一眼就能看出我这些是催熟猪肉。
我决定跟他一起练截拳道。他说我起步得太慢了,不如练练拳击,给他当沙包。我气得和他冷战了三个小时。他睡完一觉,便兴冲冲拉着我去拳击馆。我被他打得满地找牙,他说好爽好爽!
这便是他今天甜美地睡到下午四点的主要原因。
我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他后知后觉问我不是去野餐吗?我道,你不是拒绝了吗?他想不起来这件事,大概昨天沉浸在暴虐我的快感中,忘乎所以,以为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求饶。他说,那算了,开始打开他的手机查找送外卖的app。我道,你想去的话,我们现在去也可以。他眼睛亮起来,真的?我道,不过今晚只有我们两个哦。他说,我觉得很好。他凑过来亲了我一口,我又觉得他是一只软乎乎的小羊。
晚上的花卉节更加热闹,进场还需要门票。灯光将花海装饰得如梦似幻,遍地都是狗狗,美食集市每个摊位都异常火爆,露天电影场播放的是《纯真年代》,湖畔有个很童话的摩天轮,白郁金想去那里玩。
我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他乖巧地说好,伸手过来给我牵着。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他穿了雾霭蓝的毛衣配一件薄羽绒。我们在草地上找了一块空地方,铺上一张防水垫坐下来。我们一起吃了飓风土豆串和黄芥末酱烤热狗面包,看《纯真年代》里的薇诺娜美貌绝伦。他偷偷哭了,我不敢笑他,问他黄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