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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裴回笑了。他把身上人环着后颈提到面前,拉开一段距离,却只是看,也不动。美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垂眸注视他,继而明白了他目的一般,低头拢着他脸侧去吻。

……居然真的是爱情吗。李空行无法接受的低下了头,他想起很早之前那个联姻的传闻,有人说那位“裴夫人”是当时还身为议长的裴回的初恋。

胯下传来紧绷感,李空行意识到自己可耻的反应,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休息室门口。

-

裴部长最近被传了花边新闻。

他去应酬,请他的那帮人不知道听信了什么小道消息,把他请进了间装修高级的会所。巨大的挑高玻璃墙,配合着墙外的流水假山造景,有人带上来了一群小姑娘。

裴回皱起眉,见他当场起身要走,好不容易约到他的局头当然要拦着,他挡着裴回身前,说裴部没想到传闻说的是真的,您先别急。

他叫上来了一批瘦棱棱的男生。

林衔青知道后险些笑的喘不过气,他坐在书房的转椅上,转过身:“这也没说错啊。”

裴回扔给他一份报纸。纸质很差,显然是花边小报。上面两张图,一张是官方会议,裴回牵着穿着襟裙的林衔青出席,一张是偷拍。狭小的停车场角落,裴回搂着个看不到正脸的人,不管是身高还是装束,都能看出来那是个男人。

配字是惊爆消息!新任高官裴部长疑似男女不忌!荤素通吃!

林衔青笑的花枝乱颤,他侧颊泛起一层红晕,柔柔的在午后晕着光,如果有人有心去对比,就会发现现在的他和偷拍照片上那个短外套耳钉的人影几乎一模一样。

裴回不让他笑了。他走近把人托着大腿一把抱起来,低头要去亲他,唇齿交缠好一会儿林衔青才受不了的松开。细细的喘气。裴回意犹未尽去咬他耳垂。

他没戴耳环,耳垂空落落的,素净盈白如玉。裴回沉默一会,说想你了。

“哦。”林衔青习以为常。

“想青青了。”

这下林衔青回过神了。他古怪的盯着裴回,眼神相交看见裴回眼底。

“我看你不是想我了。”林衔青了然地转过头,小小的怼了他一句,“你是想妻子了。”

-

裴回常常做梦。

林衔青答应他以后他梦里的意象就变了,不再是那条散发着恶欲又痴缠戏耍他的美人蛇。梦里的林衔青端坐在一块白色的高台上,百无聊赖的晃着腿。

他看见了裴回,于是朝他伸出手。

“抱我。”

他说。

很任性。

裴回把他抱了下来,这条小白蛇就这样在他怀里懒洋洋的盘着尾,裴回抚摸着他腹腔的位置,筹算着这里能容得下几个孩子。

能不能容得下他。

小白蛇还是很恶毒。他被裴回的手掐痛了,化出形来,扬起头朝他露出牙齿。裴回看着怀中这条嘶嘶吐着红信的小蛇,一动不动。

他任蛇爬上他的脖颈,盘在那,再腻丝丝的,一点点游走过他的脸。

鼻梁,嘴唇,眼皮。

眼球被蛇的腹腔压过,敏感的地方似乎能听见这条蛇身里血肉流动的声音。

小蛇在他的太阳穴上停了下来,试探着张口,似乎想着怎么一口把这个人类咬死。

是死亡还是标记?那不重要。

裴回静静的出声,问他:“你满意吗。”

小蛇犹豫了一下,最后游走到他下巴。

它伸出蛇信——也许有毒素,但谁在乎呢。小蛇用那几枚毒牙卡上裴回的下唇。

裴回抓住它的蛇身,虔诚的低下头,和它接吻。

接触到那一瞬间,小蛇化为人形,林衔青坐在他腿上,吃吃的笑。

梦消散了。

眼球上仍然有重量,却不是蛇躯的挤压,更像一种轻柔的爱抚。裴回慢慢睁开眼。

硕大的摇曳着的孔雀蓝耳环,一套蓝白色的襟裙。林衔青刚亲了亲他的眼皮,此刻正伏起身,几根木簪在他的脑后巧巧绾了个髻。

美丽的妻子正跪在他床边,目光清棱棱的,支着下巴,浅浅的望向他。

“早安。”

他说。

裴回没有起身。他看着林衔青,说不想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林衔青问他。

“想被逼叫醒。”裴回说,“你的。”

林衔青已经不会再轻易红脸了。

他听完那句话,煞有介事的沉思了一下,随后笑起来。雪白的侧颊对着裴回,眼角挑起一根无形的线。

“得寸进尺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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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妻子严苛的裙摆下,耳边是隐秘的舔舐和水声。

林衔青撑着床头发着抖,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哼叫,低头埋脸。裴回余光注意着他摇晃着的耳环。

他看见林衔青难耐的扬起脖颈,那细白的颈子被舔的出了汗,他手盖着眼睛,急促的呼吸。

林衔青现在偶尔还会犯瘾,不过频率低了很多。如果是在家里裴回就会直接抓着他操,如果是在外面、车上,那就会抠的他喷出来。

刚回来的时候喷一回还不够,往往是被裴回扣喷三四次,最后软着身子哆哆嗦嗦的瘫在他怀里被他抱回家。拥有这样的妻子是幸运的,裴回埋在林衔青腻白的大腿间,鼻尖湿滑,满是腥甜的淫水。他静静的想,上天给了他他的青青。

见腿间不动了,林衔青才终于松下紧绷的身子,腿根发着抖往回退。他环着裴回的头把他抱在怀里,用面料华贵的袖口给他擦掉脸上的水迹。“高兴了?”他问他,呼出的气都带着暖腻的香浓气息。

裴回享受着被他揉着头发,轻轻蹭了蹭他柔软温热的胸口,闷闷的说:“嗯。”

林衔青轻轻抚了抚他的太阳穴。他把裴回哄的很好。

起码现在比较正常。林衔青想。

-

刚回别墅的那年其实并不好过。林衔青怀着孕,二楼那间主卧又如此阴森。林衔青梦见自己又说不了话,深夜惊醒,却发现裴回没睡,正静静的看着他。

那是林衔青最怕的一种目光,阴沉又癫狂。很早之前在漳南那间医院的时候他就碰见过,不过那时候他不熟悉,本能的闭上了眼。

现在他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不能再闭上眼装没看见。

林衔青摸着小腹叫来阿姨说明情况,阿姨说那两年裴先生吃了很多药。

他拽着裴回让裴回交代,裴回坐在他身前,沉默了一会,说止疼片。

只是止疼片?

嗯。裴回应到,你走之后老是梦见你,头痛的受不了了就吃了。

其实不止,林衔青走后这个房子处处是幻觉。处处都是林衔青留下的气味和身影,他的妻子不愿意待在他身边,抛下他独自离开了。

林衔青狐疑的看着他。裴回轻轻贴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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