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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德人,而他外公的姓氏,正是京德官场叫得出名字的几个派系之一。

外公的亲孙子仗着家里有背景,不学无术,风流浪荡,终于得罪了人被整死了。眼看血脉就此要断掉,外公家的人费尽心思打听终于找到了他。

他是他妈年轻时私奔留下的野种,如今居然成了外公家唯一的血脉。

于是老人家让他改姓陈,承诺给他前途上的助力,要他认祖归宗。

陈萨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上头派了个项目给他,不难,名头却很好听。项目做完没多久,他就以此为背书被调上京德。

他下车,站在这座别墅门前。

京德势力经过几轮洗牌,新老人物交替,复杂程度远超小地方官场。陈萨刚调过来,这次是外公给了他授意,要他带上礼物去拜访一下那位这几年迅速露头并完全站稳脚跟的裴议长。

有几个人和他同行,大家面色和煦,互相打打招呼,却都知道彼此心怀鬼胎。陈萨看了看手中的礼盒。别墅带院,他面前是道大铁门。他等着管家通传,主人允许。五六分钟后铁门才缓缓打开,他跟着管家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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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有专门的会客室。陈萨乍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身影吸住目光动也动不了。一个穿着旧制式襟裙的侧影,正着手给茶座倒茶。

陈萨听过一个说法,说人美到一定程度是会有种鬼气的。他跟着管家的话落座,忍不住看着面前这位夫人装束的美人,规整的领口露出雪白的侧颈,黑发松松的盘着,在耳后落下几缕发丝。茶座古朴,美人伸出手,露出朱红的指甲,微微俯下身把茶杯推过来。陈萨仿佛闻到了茶杯的水汽中藏着的一丝柔软,腻人的气息。

“不好意思来迟了,临时接了个电话。”门口传来声音,那位近几年经常在电视报纸上出现的面孔终于出现。裴回走进来,一手摘下表盘,一手搭在林衔青后颈,“这位是我妻子,声带残疾,没办法说话,几位谅解一下。”

陈萨注视着,看着那位裴夫人缓缓的,静静的抬起眼。一对琥珀色的透明眼珠,凉的几乎有些冰。他似乎只是应和裴回的话,看了眼意思一下,很快又低下头去。

裴议长的手始终搭在他妻子的后颈上。陈萨注意到裴夫人像蝴蝶般微微颤动的银色耳环,冥冥中他觉得这美人不会在发抖吧。

作为京德官场内最年轻也最惊人爬的这么高的年轻一代,这位裴议长早已成家,对象是龙头企业衡重董事夫妻俩最小的孩子。这事不是秘密,但除了婚礼上那一张惊人却略显生硬的婚照,这位“裴夫人”似乎深居简出,没有丝毫别的资料流出,显得非常神秘。也有人猜测这是政商联姻,钱权结合,其实这俩主角根本不熟,开放婚姻,“裴夫人”本身在国外逍遥自在。

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茶水的白雾缭绕中,那鬼似的美人侧目回过头来。蓦然对视上那双眼睛,陈萨心头一顿。但很快他又转了回去。超出陈萨意料的,他轻轻揽住了丈夫的手臂,露出轻笑。

他嘴角提起的幅度明明那么小,但就好像明晃晃的晃着人眼。裴回好像习以为常,上身还听着陈萨同行人的奉承,时不时点点头谦让。桌下拉着妻子的手握紧了紧,安抚性质的拉近了和妻子的距离。

“裴议长和夫人感情真好。”陈萨听见那个一起来的蠢蛋一个劲的拍马。

“是。”裴回侧过头看向林衔青,“我很依赖青青。”

林衔青只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的沉默着。

礼送完,能聊的能讨好的也都竭尽所能的说了。陈萨一行人被管家带着往外走,眼看要离开这栋房子时,他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裴议长已经不在那间屋子里,只剩夫人仪态端庄,只静静的站着目送他们离开。偌大奢华的宅子,他站在那像一尊平静的陶偶,隐隐带着摄人的气息。

被人往肩膀上拍了一下,陈萨乍然回神,是管家在他面前微笑着提醒他:“怎么停住了,有什么事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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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陈萨应到。他故作自然的回头要往外走,余光却瞥见那个清瘦的身影微微俯身,提起裙子,像有些为难的,柔软的弓起腰,一步步往楼梯上走。

他恍惚觉得美人刚刚好像在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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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裴回在人走了以后就离开了会客室。他还有电话要接,此刻刚刚结束,把手机扔到桌上。听着走廊上那规律的,略微迟缓的脚步声。

哒……哒……哒……

林衔青出现在书房门口。襟裙靠绑缚系带固定,动作大了容易松结移位。这给他的行动增加了不少限制,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肩背绷直,小步挪动的姿势走进门。

“过来。”裴回朝他伸手。

“……”

林衔青在原地停顿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步挪近。

“咚!”

又厚又沉的一声。林衔青跪倒在软绵的地毯上。裴回的手绕过他肩膀牢牢扼着他后颈。他是被裴回硬摁下去的,那股压力大的无法抗拒,直直跪在裴回身前。

“全、都、在、看、你。”裴回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雪白凄婉的面孔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青青还是那么厉害。”

“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变成这样。”裴回目光一寸寸梭巡过林衔青的五官,看见他因为被跪倒痛苦的蹙起眉来。

“你怎么回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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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很久没被扇逼了。

主卧的大床上,他缩在床角,修长的眼睫垂落着,暗色的襟裙布料被扯散了堆叠在那具身体上,露出雪白的皮肉。他眼里含着恐惧与不忒,见他把这样的目光用在看自己身上,裴回就不受控制的咬着后槽牙,抓着他挡在身前的手就是“啪”的一声响。

那声音里带着水意。林衔青仿佛从尾椎骨通了电流,从下到上狠狠一哆嗦。肉花泥泞的流着淋漓的水。

他被裴回下的催情药折磨出性瘾,有时候接触到裴回的呼吸都发抖,别说被这么扇逼。看着林衔青露出自厌又痛苦的表情,裴回手指狠狠抠了进去。

林衔青犯错了吗。没有吧。裴回面色冷峻。他只是保持着那个样子坐在那个房间里而已,连眼神都没变。手指突然用力的抠上那个点,指尖夹着窄小的穴肉拧动。裴回听到林衔青突然的,几乎是颤巍巍的发出那种承受不住的气声。

他的错就是那么做了而已。

他凭什么没有变化?凭什么用和对待裴回一样的态度对待那个场合?

就像和他说“我爱你”一样,凭什么他的心跳不变频率?

明明已经离了自己睡不着觉了。明明连头发都是自己给扎的。林衔青要僵硬就僵硬?要麻木就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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