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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射了他满逼。他看了看表,随后毫不在意的把他往旁边一放,拉上裤链起身开门。车外夜晚冰凉的空气涌入惊的林衔青一哆嗦。他这才注意到裴回居然衣着整齐,比起他这幅裙装散乱,身上沾着淫水和精液味,发丝汗湿的形象简直是无事发生。
“注意点门。”裴回说,“要看就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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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议……”
“伯父伯母坐,我们见过的。”
“衡重最近出了一些事,我能解决,但有个不情之请。”
“我要娶林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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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双手扒着车窗。单面玻璃下,林秀雯和季明远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饭店的正门口。他们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有点焦急又有点犹豫的和裴回说着什么。
裴回只静静的听,不做任何反应。林衔青突然心底一凉。他和裴回第二次见也是在这,晋宁饭店。那时候他俩都还是小辈,属于“大人”桌上当陪客的地位。但几年时光过去,无形之中裴回已经爬上了那个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位置——他现在只需要在那,保持沉默,就会有人主动地朝他解释。
人只对权力飞蛾扑火。
发丝掉到了脸上,林衔青感到一阵冰凉。他恍惚的,几乎是出于人性本能的感到了恐惧。权力场——那是一个他不愿意触碰前半生也毫无交集的场域,林秀雯和季明远把他保护的很好,他向来拥有最大的物质自由和精神自由。
穴里含的精液缓缓流出,林衔青衣衫凌乱,湿掉的袜子黏在皮肤上,薄纱般走光的裙底腿根上全是指痕。他顶着这么一副看起来被性虐过的身体,面目狼狈,脸上还有泪痕,自然不可能在此时下车求救。裴回的目的达到了。
林秀雯和季明远似乎和裴回谈妥了什么,最终迈着步伐离开了门口,消失在视线里。林衔青扒着车窗的手逐渐滑下,他看见裴回在原地站了会儿,又看了看表,这才不紧不慢的朝车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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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裴回把林衔青带回酒店。短暂的出去一趟,甚至没下过车,林衔青却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浴缸已经放好了水,裴回给他把乱七八糟的裙子脱掉,大腿袜摘下来的时候腿上留下了一圈鲜红的勒痕。林衔青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得那么多肉,明明整个人瘦的一条条。裴回垂着眼给他揉了揉,再把他放进水里,轻轻洗掉头发上黏住的精液。
林衔青被细细的擦干净脸。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长发被捋开,水汽中露出完完全全一张面孔。裴回轻轻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擦嘴。这张脸很漂亮。骨相和皮相恰到好处的衬起来这个人,多一分太锋利,少一分太娇媚。
林衔青的一切都是完美的。裴回扫视打量着,倘若不是他恶劣随意的性格,按林秀雯和季明远对这个幼子的保护和原定的规划,林衔青这辈子说不定都没有和他相交的可能。
所以恶劣也可以原谅了。想到今天的谈话,裴回的脸上泛起几不可见的笑意。
林衔青没有发现,他疲惫,恐惧,无暇顾及。看到过父母后,精神层面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人际关系上他向来很敏感,从来是别人的目光一变他有心就能立刻读到。这种天赋让他在今晚意外的触及到了另一个层面上的意图。仅仅只是隐约感觉,那种明晃晃的目的性和压迫性也让他一时失了声。
裴回把他洗干净,吹干,擦好。林衔青的身体皮肉雪白,却在上面留下了各种各样的齿痕,指痕,勒痕。裴回追求雪白也追求痕迹,他抱着这具他亲手塑造的身体满意的陷入被中。林衔青缩在他怀里,面对着他,被裴回低头亲了亲眉心,抱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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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状态belike概要。
第19章 五金
一星期后。
裴回带回来一只小狗。尤齐安那拿的,他对象家养的小狗配种成功,下了一窝小崽子。裴回便借了一只给林衔青解闷。
雪白的幼犬。看品种像萨摩耶,很亲人,呼噜呼噜叫着往人身上钻。林衔青不明白裴回这是什么意思,在他们一起养死一只小黑后带回来这么一条雪白的小狗。这就像某种令人不解的暗喻。
套房的窗帘开了。裴回没再用脚链锁着他,他还给林衔青准备了新的睡裙。不再是之前那种吊带一拽就掉的类型,新睡裙是棉白色的,有肩有袖,长度直到小腿中间。
这几乎是林衔青能穿的衣服里最不暴露的一条。这条睡裙甚至给他带来点站在日光下的勇气。裴回坐在沙发一侧,看向落地窗边:林衔青侧腿坐在地毯上,小狗趴在他腿上动来动去。上午的阳光给他侧脸勾了一层金边。
门口响起敲门声,林衔青本能的瑟缩一下,看向裴回。裴回皱了皱眉:“留门口吧,我自己来。”
推着餐车的服务生没有多嘴,把餐车放好便离开了23层。片刻后裴回起身开门,推着餐车进来。
下层还是像之前那样,摆着基本的饭菜,唯一不同的是上层:一个三层的漂亮蛋糕正点着蜡烛,烛火煜煜燃烧。
“青青。”裴回叫他,“把窗帘拉上,给你过生日。”
林衔青第一反应是裴回又要报复他了。他跟数不清的人以生日为借口搭讪了无数次。当然最成功也最后悔的一次还得是他在茶楼里把一个刚从庙里出来的看起来正儿八经的直男官三代当天拐上了床。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直接按日期算他怎么也不是今天过生日,裴回给他过的是农历。
林衔青高中上的国际学校,本科就出了国。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别的都在一定程度上受了影响,好比他从来不过农历生日。但家里做生意,林秀雯不时还会掏钱在有名的道场做水陆法会。这才让他能勉强对上这个所谓的“生日”。
窗帘拉上,室内陷入昏暗。萨摩耶兴奋的追着烛火的影子跑来跑去,被裴回抓着后颈提回宠物围栏里。他洗干净手,坐到沙发上,朝林衔青摊开掌心:“过来。”
林衔青听话的也惯性的坐到他腿上,他让林衔青吹蜡烛,给他糊了一嘴奶油。唇角的沾不到,要林衔青伸着舌尖去舔的时候,裴回捧着他后脑亲上了他舌尖。
眼角湿热,唇齿激烈的纠缠里奶油味消失殆尽。分开后林衔青有点失神,裴回拇指轻轻抚着他眼角的水意。黑暗的房间里,裴回把他搂在肩上,贴了贴他侧脸。
“想回家吗?”
裴回问他。
逃跑失败以后,这句话几乎成了一个陷阱。林衔青一下子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回,裴回神色不变,只是接着把蛋糕糊在手指上让他舔。
林衔青乖巧的,听话的,几乎是有点渗渗的含住他的手指把奶油舔掉。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