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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点暗红真的像小蛇吐信,“我想要,裴回,喜欢你。”
语言撩拨欲望,疯狂冲昏头脑。裴回掐着林衔青腰侧把他摁在床上,退出一半的阴茎重新顶进来。被再次顶上高潮的林衔青没有预料到第二次高潮来的这样的迅速,他难耐的扭动着想要去碰下身抚慰前端,却被裴回别开手。快感积蓄而神智难捱,林衔青第二次被硬生生顶射,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来时他眼前发黑,身体感官都陷入了麻木,而裴回在这时候抓紧了他手腕,抓的他腕骨生疼,射在他的身体里。
“林衔青。”模糊中林衔青听见裴回叫他。继而是被压在床上亲。
第二天,林衔青趁裴回还没醒就走了。他结了房费,甩着车钥匙打车回了茶楼前的停车场。服务生眼熟他,远远的跟他打了招呼,林衔青笑笑,找到自己的车,从容开门上车。
雨已经停了,太阳出来,地上的湿痕都被晒干。京德又回到了艳阳天,已经有早出门的游客站在街道两侧,仿佛昨天那场雨从来没出现过。
他回国属于短期安排,假放完了他就要回去。他没打算在国内长留,更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人生嘛,就像这样,体验一下就好了。
第5章 衔青
雨停。
裴回进门的时候,看见套房中央,坐在地上侧靠着沙发的身影。阴天,窗外的光线从拉开一道缝的窗帘中落下来,浅浅的搭在林衔青身上。
“醒了?”裴回换鞋,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门口。听见动静,那个抱膝看着窗外的人转过头来,他额前头发散乱,搭在脸侧,流过泪的眼睛带着些许红肿,在青灰色的天光下显得有点平白。
他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那股蓬勃的骄傲自得,被称作生命力的东西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副空有颜色却匮乏疲惫的肉体。
“裴回,”林衔青叫他的名字,一滴泪突然就从眼眶滑下来,“为什么这么对我。”
那一刻的林衔青看起来实在是凄楚的委屈的,让人不甘的,为之心疼的。然而裴回却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毫无波澜,他早见过了面前这张脸更多狡猾多变的样子,居然没有被那副样子打动一点。
他想,你问出这个问题前,有一点想起当年和他恋爱期间,跑去和国外男友上床,被他抓到后居然若无其事的贴上来眯眼揽着他,说你也行,要拉着他去他和别的男人开的房里做爱的事吗。
那时候的林衔青才不会回答裴回,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走近,把林衔青落在脸侧的头发轻轻的撩到耳后,继而把手贴在他后颈,掐着他把头靠在自己大腿上。完全的向上看是惶恐的,而裴回又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他忽视了林衔青的问题,只平静的叫他:“青青。”
“乖一点就好了,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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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响起起细碎的锁链声。裴回给他上了脚链,把他锁在了卧室。他觉得客厅那扇大落地窗不好,白天的光线会灼伤他的青青。
灯仍然关着。黑暗里脚链声特别明显。那链子不粗,打造的很精致,细碎声音像小铃铛。林衔青反抗不能,那七只药水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他使不上劲,连醒了从卧室走的客厅都忍不住喘息,只得坐在地板上看微微的天光。
现在他连卧室都不用走出了。
裴回坐在床边操他,后背悬空,林衔青害怕的揽着他的脖子,眼泪无声的流。裴回这么关着他,自己却在外面结婚,生子。他是政商环境下的青年才俊,而自己,自己会成为这个房间里被圈养的一滩阴影,等着裴回厌倦那天悄无声息的死去或者烂掉。
林衔青的眼泪再不是为了打动什么博取什么了,他真情实感的体会到难受,心脏噎的仿佛要死了,眼泪真正因为伤心而出。
他被顶的泄力,颠簸的身体让他手抓不住裴回,从肩膀上滑落下来。裴回揽着他的腰固定他,空气中只有几不可闻的啜泣和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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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裴回抱着他坐在桌前吃饭。套房有厨房但没开火,是裴回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餐。琳琅的餐品布了一桌,林衔青没劲,只把头侧靠在裴回的胸前,恹恹的蹙着眉。
银勺带着粥品递到他嘴边。他半睁着眼,嘴唇却一动不动。裴回用勺背点了点他下唇:“张嘴。”
林衔青没动。
“你想试试鼻饲吗。”
身体突然想起呛水般的恶心感,林衔青哆嗦一下,僵硬着把嘴张开。裴回喂了他几口粥,他一板一眼的咽下,像在满足某种任务和要求。半碗粥下去,就在裴回把银勺放回盘里的时候,林衔青突然毫无预兆的呕吐起来。他下巴顶在裴回肩上,以一种撕心裂肺的姿态呛咳着。胃里如同反绞,痛苦与恶心顺着食管上泛,让他要把自己灵魂都吐出来。粥液吐完,只剩黄水,林衔青却仍然在痛苦的呛咳,他眼神翻白,急促的倒着气,脖颈上那根筋都突出的异常明显。
裴回一动不动,任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呕吐物沾满后背定制的西装面料。林衔青的咳呛减缓了,他再也吐不出什么,失力的垂落在裴回身前,还在紧张的小声抽气。裴回这才拿起餐巾,他没管自己淋漓脏污的后背,先是给林衔青擦干净了脸。雪白的餐巾下露出雪白的皮肉,裴回突然一手从下巴掐住他两颌。林衔青听见自己的脊背狠狠撞上餐桌的声音。
“青青。”裴回和他对视着,却完全的笼罩着他,裴回声音却带着惋惜,“为什么不能忘记过去。”
“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人会进来也没有人会离开,只有我们,我们彼此看见。”
“为什么不开心?”
餐桌的顶光下,林衔青眼神涣散,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裴回。不知何时,他的眉目间居然有了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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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是阳光下的植物。好像只有很多人的宠爱,夸赞,众星捧月他才能活的很好。但也让人吃惊的是,这些苛刻的条件,他的前半生居然从没缺过任何一样,他得以如此舒服的过到26岁。
可那也太吵了。裴回坐在客厅,手指不经意间搓了搓指节。他已经把烟戒掉了,这儿自然也没有火机和烟盒。青苔也是青,裴回想,凭什么不能在黑暗里为他一个人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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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见面也是意外。
事后发现人消失了的裴回毫无头绪。房是他开的,登的他身份证。茶楼也打电话去查了,二楼观景座是贵宾区,对顾客资料保密。他看向镜子里面色平静,眼眶微微发红的自己,手背青筋抽动,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对方家里也有点背景,能在二楼订上座,非富即贵,何必要淋雨走路还差点被车撞?
但他现在是被裴连褚授意解职回家敲打敲打的时期。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