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林衔青眨巴眨巴眼,即使在黑暗里,他那双眼睛依然又透又亮,多少年过去都和茶楼里那次抬头别无二致。
“嘘。”林衔青声音哑哑的。他伸根手指挡在唇前,朝裴回比了个噤声。然后抓着他手臂借力,环上他脖颈去亲他。边亲腿边打开,跪在裴回两侧,用红肿窄小的逼唇去蹭刚刚被他舔醒的阴茎。
林衔青很会亲人。黏黏糊糊缠缠绕绕什么的他学的都很好。即使是中途换气的时候他都会去蹭对方鼻尖,长长的垂落的睫毛划过鼻梁,留下若有似无的暧昧触感。裴回被他亲的火起,攥着他手腕的手越收越紧:“背过去趴好。”他声音很低。林衔青眨眨眼:“好。”
漂亮的脊背光裸着,窄窄的腰两侧有着浅浅的两个腰窝,被掐住的时候蝴蝶骨振起真的像两扇翅膀一样。裴回顶进后穴的时候林衔青自己抓着枕头压抑着痛喘:“好深……太深了老公……”
W?a?n?g?阯?f?a?b?u?y?e?????ü?ω?e?n???????????.?c????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好像真的被折磨很惨又不敢表露似的。裴回被他喘的心烦,抓着他后脑把人扳过脸来接吻,脖颈都拧成了很极限的角度。喘息声被吃掉,林衔青一边挨操一边回应裴回的吻,缺氧亲的他满脸泛红。
“到底了……”他声音含糊不清,除了裴回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裴回意思意思在他体内顶了两下,顶的林衔青捂着喉咙呛咳。那意思也很简单:顶倒底了,所以呢?
林衔青支着上身勉强恢复过来,一下缺氧一下呛咳,他的皮肤泛出一种病态翻白又笼着红晕的颜色。他把裴回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笼回来,很珍惜一样搂在自己身前,自己把自己抱进裴回怀里,脸埋在臂弯:“老公,顶我……顶我……”
“喜欢老公操我……”
乖巧的要死。被裴回插的又哭又喘,眼泪都浸湿了裴回的小臂。林衔青又是呜咽又是抽搭,被翻过来也主动顶着胸乳让裴回玩。奶子被扇了也不生气,只颤巍巍的流眼泪,抱着裴回说老公喜欢就好。
他被玩出一身青紫的痕迹,哭的好像要脱水失力的躺在床上。裴回躺在他身侧捏着被嘬青了的乳肉问这谁的,林衔青都没力气抹眼泪,嗓子哑的声都发不出来,纯纯一道气贴在裴回耳边:“老公的……是老公的……”
他后穴还含着精,逼穴肿了操不了也被一视同仁射了一滩,夹在阴唇里缓缓往下淌。裴回和他侧对着,伸出手去摸林衔青的脸侧,擦过唇边时却被一阵湿热包住——林衔青含住了他无名指,舌尖湿湿巧巧的舔舐着指节,进到指根。
那儿戴着枚对戒。
“老公。”林衔青把手指吐出来,微微低头贴着裴回,“我的戒指还给我好不好。”
“……”
“你、的、戒、指?”裴回咬重了“你”的字音,“你要不看看清楚,这上面刻字了的,不是你当年扔掉什么都没有的那对。”
“我订婚了的,这枚的另一只早送到女方家了。”
林衔青猛地一僵,心里仿佛被一下灌了液氮。冰的他似乎听见自己四肢冰碴打颤的声音。他拼命睁眼去看,黑暗里视力却仿佛变差了,只能隐约看见戒环内侧P&的形状。再模糊,那也确确实实是订婚戒指刻的双方首字母。
像是筹谋好的某种极尽把握的计划突然崩塌,又像是后知后觉的报复和折辱,林衔青牙都在抖,声音打颤:“你……要结婚了……?”
裴回点点头,那反应落在林衔青眼里几乎是明晃晃的取笑。笑他傻逼一样还试图通过勾引讨好让裴回想起旧情放他一马。可裴回呢?裴回都要结婚了!
林衔青突然感觉眼眶酸涩,莫名其妙的,和今晚所有被操出来亲出来的眼泪不一样的,泪珠想往下滚,他却死死撑着眼皮:“……那你这些天把我关在这……你……”
“不用担心。”裴回泰然自若的抢断他,甚至有闲心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人会发现你,不会有原配上门来撕你脸皮的戏码,你安心待着就行。”
“裴……回。”林衔青的声音很复杂,像是要哭又像是带着深刻的恨。裴回装没听见,逗猫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林衔青被操的浑身皮肉都像断开一样,连想掐他都做不到。他的身体僵硬紧绷着,却被裴回搂着身侧摆出仿佛爱侣一般的姿势:“好了乖老婆。”几天里他第一次说出这样回应林衔青的词汇,字字在此时却仿佛都带着戏谑,“操也挨了精也吃了,想要的都有了,玩够了就乖乖睡觉。”
林衔青紧紧咬着下唇,被他搂进怀里。
-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ù???è?n?Ⅱ?〇?2?5?﹒???????则?为????寨?佔?点
林衔青开始打他,踢他,用生平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辱骂他。从他身体能动的第一秒他就扑上去扼住裴回的脖子,179的个子理论上也有点威胁,却被裴回掐着手肘一翻整个人被掀下了床。脊背重重落到地上砸出一片淤青。裴回单手抓着他手腕看他缩着身子往远离自己的方向爬,嘴里还喃喃着辱骂。裴回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嗓子不会用可以毒哑。”
“非法拘禁,人身伤害……”林衔青摔在地上,自下而上的去看裴回,吃吃的笑起来,“你有本事就试试。”
-
裴回向来很有本事。不管是他被降职遇到林衔青的时候,还是被林衔青戴绿帽的时候。
他晾了林衔青几天,再回房间的时候就好像换了副面孔。林衔青被他摁在地板上双手反缚,挣扎不得却还仰着头开骂,话音还没落出来几个就被裴回捂住了嘴。口诞淋漓,他干脆一口咬上掌心,裴回皱了皱眉,任他咬。
七只针管。一只接着一只的从林衔青的手臂上打下去。前几只扎进去他还会挣扎一下,扎到第四只的时候,林衔青咬着裴回手的力道渐渐松了。“痛……痛……”药水释缓了身体,似乎也在逼他沉睡,然而肌注带来的疼痛仍然尖锐的刺进神智,“妈妈……我好痛……好痛……”
他倒着气,侧脸贴着地面,眉毛揪成一团,难以忍受的缀泣着。泪水糊着他纤长的睫毛,地面上逐渐蓄起了一小滩眼泪湖。裴回默不作声,收起最后一只打空的针管,拔了针头扔进废弃袋。林衔青已经不需要人按着了,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睫垂落,断断续续呼痛也逐渐不再。好像只像是闹脾气吵架,哭累了睡着一般。
裴回沉默着把他抱起来,不顾他脸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蹭湿了领口。他把脸埋进林衔青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宝宝。”裴回揉着他眼角哭出的红痕,重复道,“宝宝。”
第4章 春潮
七只不明成分的药水,林衔青昏昏沉沉的睡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被关进房间后的这段时间他的情绪大起大落,以至于一下子被外力强行压平时,他陷入了某种程度的僵直状态。
前半生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