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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移:“那考核选队友的时候,你记得选我一个啊。”
卫疏走进房间门的动作一顿。
考核一般可以选多个队友,但选谢星移当队友,那裴曳看见岂不是又要吃醋了?
等等。
裴曳吃不吃醋关他屁事?
“行。”
卫疏爽快同意了,正准备进入房间里关上门。
谢星移站在门外,一脸欲言又止,道:“等等。”
卫疏扭过脑袋。
谢星移:“那个,你的迷药解没解?”
卫疏感觉身体没什么不适,心想应该是解了,道:“解了。”
谢星移心里一凉。
裴曳之前说过,解药必须要那什么,难道他们已经那个了?但卫疏看着又不像屁股疼的样子,难不成裴曳不行啊?
要是不行,怎么给他兄弟幸福啊?
谢星移摸了摸鼻子,道:“卫疏,我说句实在话,你别不高兴啊。”
卫疏:“说。”
谢星移:“如果裴曳不行的话,要不然你当上面的吧,你看怀孕多遭罪,你俩要是再需要那什么,你就别让着他了,让他也受受这种苦。”
“你在说什么胡话,”卫疏无语地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谢星移捂着屁股:“说好的不会不高兴呢?”
“那也得看看你说的什么鬼东西。”
卫疏没好气地将房间门关上,把声音隔绝在外面。
卫疏靠在门上,忽然又摸上颈环,把它取下来放床头,他可不想自己的某些情绪隔着距离还能被裴曳发现。
他换上睡衣,黑色睡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躺在那张冷调的单人床上。
书封是柔和到近乎刺眼的淡白色,标题字体端正——《新手父母指南:从孕育到分娩》。
怀孕之后,他又多了些知识需要学习。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阅读灯,暖黄的光晕将他笼罩,卫疏翻页的动作很慢,看得细致,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科普文字和图示。
他的目光锁在书页一行字上。
【伴侣的陪伴与信息素抚慰对稳定孕育者情绪至关重要】
莫名地,卫疏又想到了今天那个惊世骇俗的表白,跑了一会儿神。
他摇摇头,又连忙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继续看。
看得差不多,卫疏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接着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将往年考核资料再看一遍。
等学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卫疏合上电脑,眼睛还有些酸。
他眼神忽然落在房间内自己的滑板上,想起给裴曳做的那个滑板还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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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不送了,省得裴曳再自我攻略。
忽然,卫疏听见大门开锁的声音,应该是裴曳回来了。
过了两秒,他的房间门被敲响,门外传来轻轻一声:“哥,你睡了吗?”
是裴曳的声音。
卫疏没有理他,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想到那个表白,心里还有些杂乱无章。
睡了睡了,你快点走吧,别再扰乱我心绪了!
等了一会儿,是门外脚步声的远离,裴曳大概是走了。
卫疏拉下被子,露出两只灰蒙蒙的眼睛,又开始跑神。
裴曳到底干什么要喜欢他?
是不是只和他有过亲密接触,从而一时来的新鲜感。
两个alpha又怎么能在一起?
卫疏想想都觉得很荒谬,他连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怀孕都还没有成功应对好,如何再去承担另一重不被世俗所认可的东西?
搞事业这才是他最核心的盔甲。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无可指摘的成绩,才能站稳脚跟。感情?那是计划外不可控的变量,是软肋,是分心。
裴曳那样炙热、存在感极强的存在,更是会将他精心规划的路径烧得偏离轨道。
卫疏突兀地低笑了一声,他重新坐直,目光回到那本《新手父母指南》上,然后将“伴侣支持”那一章节,撕了下来扔进垃圾桶。
不需要。
他不需要爱情,这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卫疏似乎将各种现实因素都考虑了进去,唯独没考虑他对裴曳到底是什么感情。
—
另一边,裴曳也洗洗睡了。
裴曳紧紧贴在靠着卫疏房间的那个墙壁上,内心焦躁不安。
他没告诉卫疏,自从见过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后,他好像患上了分离焦虑症。
只要超过一小时见不到卫疏,裴曳就会非常躁动不安。
但卫疏现在不想看见他,裴曳也就压抑着焦躁的心情,没有去找他。
过了一会儿,裴曳实在忍不住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那是他的睡衣,但是被卫疏穿过一次。
他紧紧抱在怀里,深深闻着嗅着,找寻着安全感。
逐渐地,裴曳眼珠缓慢地变红,他来了感觉,手指往被子里面伸去,用卫疏穿过的睡衣包裹住自己,腿也蹭着墙壁磨蹭。
可心中的燥郁像火似的烧着他,烧得他全身热气沸腾,骨头也被那团火染得快要疼死了,他迟迟得不到疏解。
没办法,裴曳又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飞快调出卫疏的照片,看见人的那一秒,心中的焦躁似乎被安抚了一些,然后将自己沉入更深的深渊里。
裴曳略微下垂的明亮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中的渴望也在升腾,脑海中全是那张帅气冷漠的脸。
那张脸越是冷,他越是渴得厉害,渴得痛苦,被欲望折磨着身心。
好想亲近卫疏。
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只是舔一舔他的脸也行啊。
裴曳难耐地用手砸了两下床,攥紧手机,慢慢往下放,眼睛里骤然聚起一层狠劲。
最终有一股浓烈的潮湿,被他坏心眼地全部弄在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中。
“抱歉,没控制住。”
裴曳嗓音变得沙哑,拿出纸巾擦干净屏幕,带着股负罪感的歉意、爽意入睡了。
晚上,他又做了噩梦。
梦见卫疏满身是血,倒在酒店的地上,没了呼吸。
裴曳心里的燥郁又犯了,又想筑起一个巢,把卫疏放进去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这样就没人能伤害他。
可一转眼,又梦见卫疏被他关在房间里,表情很不耐,很冷漠,像是讨厌极了他,冷冷控诉着他的所作所为。
接着,再次梦见卫疏没能参加考核,那双高傲的灰眸里满是伤心欲绝的神态,从此再也没有理过他。
伴随着一幕幕的惊吓,裴曳猛然惊醒,满身冷汗。
他回忆着卫疏说的考核重要性,心里难受极了,再也不敢睡着。
裴曳想起来,卫疏好像还没说过原谅他,于是心里的焦躁又升了起来。
大半夜跑下床拿出纸和笔,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