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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沉默了,好像是挺冷的。

卫疏果然说的没错,他确实不靠谱,考虑什么也不周到,只幻想着两人一起同乘一辆自行车的浪漫场景了,却忘了这他妈这是深秋寒夜,吹冷风会冻死人的。

裴曳立刻捏住刹车,脱下宽大的外套,不由分说披在卫疏身上,道:“我不冷,你穿我衣服。”

衣服上有股属于男生的蓬勃热气,披上来以后立刻驱散了卫疏身上的寒凉。

裴曳脱了外套,里面就只剩下一件印着字母的白短袖。

卫疏不太习惯被人照顾,反手就将外套拿走,说:“衣服丑,你自己穿。”

哎呦,还嫌他衣服丑呢。

裴曳好笑道:“可是我好热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这天气穿个短袖还会热?

卫疏抬起手,碰了碰裴曳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

不仅不凉,反而烫的惊人。

深秋时节,怎么会热成这样。

考虑到有发烧这个可能性,卫疏抬手,在裴曳脸颊、额头上摸了摸,试了试温度。

很烫。

卫疏拧起眉:“你发烧了?”

裴曳被他的掌心摸出一身汗,望着卫疏疑惑的眼神,那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甚至是有些凉薄冷漠的,却对他产生极大的诱惑力。

卫疏明明和他差不多高大,智商也比他高很多,长相也很英俊很A,说话也总是很难听。

但他却还是会感觉卫疏笨笨的,呆呆的,可爱的,是极其美丽的,善良可爱的,那么完美的。让他充满保护欲,也能让他完全圈在怀里。

但同时,他恨不得将卫疏揉碎在怀里,牵他骨节分明的手,亲吻他冷淡的眉眼,咬他凉薄的唇,看卫疏害羞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他的唇一定很软很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人头晕目眩。

卫疏啊卫疏,你一定是天上的小仙男,否则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要是让卫疏听见他起的这个小仙男称呼,肯定会给他一拳,或者一巴掌。

然后他会在心里暗爽,啊,猫猫打人啦。

卫疏冰凉的掌心还在他额头摸索,裴曳控制不住地牵住他的手腕。

但最终,他脑子里再多想法,也只敢像虔诚的教徒面对他的神明那样,轻轻地在卫疏手背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裴曳目光不安,又像是想要将卫疏吞了,哑声说:“我不是发烧,是发骚了。”

卫疏耳根一热。

心说,我看你是欠揍了。

这突然又是搞哪儿出,是标记后遗症,会让裴曳控制不住亲近他?

不过真的是……

卫疏勾了下唇,挺骚的。

卫疏:“别闹了,骑车。”

裴曳:“遵命。”

等裴曳扭回头,卫疏收回被他吻过的手,立刻放进口袋,慢慢攥成拳,但没过多久又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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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目望着手背。

啧,怎么还在发麻。

裴曳骑着自行车,脸上挂着笑,只是载着卫疏在大马路上,他就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好想这条路能再长一些,但又怕冻着卫疏,他最终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成功到达目的地。

终于到了漆黑的巷子口,想到家里不适合别人进去的情况,卫疏说:“停这,你回去吧。”

“我给你送到门口,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儿,”裴曳对他家里十分好奇,“我还想进去坐一会儿。”

卫疏心说,你怎么想那么美?

卫疏停了一下,搪塞说:“我家不让外人进。”

裴曳懂了:“你爸妈不让吗?家教还挺严,怪不得你这么努力上进。”

卫疏没吭声。

裴曳:“那我不进去坐,就送你到门口。”

“算了吧,”卫疏目光落在脏乱的贫民窟深处,口吻漫不经心到像是开玩笑,“家里有个疯子,挺吓人的。”

裴曳没信。只当他还没做好准备,道:“好。”

卫疏站在路口,望着他道:“我看着你走。”

裴曳:“还要看着我走?这么不放心我么,我又没有什么别的心机。”

卫疏看着他,安安静静也不凶,但那眼神就是盯得他不敢再多废话。

裴曳觉得自己大概就是夫管严,男朋友说东,他不敢往西。

幸好卫疏听不到他的心声,要不然必然要疑惑,谁成你男朋友了?

“那我走了,明天见。”

裴曳似乎是老实巴交蹬着自行车走了。

“衣服不要了?”

卫疏偏头拽下披在身上的运动服,隔空扔进他怀里。

裴曳闻了闻,布料间沾上了卫疏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好喜欢。

自行车刚怪过一个弯,裴曳就捏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一边,蹑手蹑脚地重新返回去。

他望见卫疏逐渐瘾入黑暗中的身影,立刻静悄悄跟了上去。

不是他非想知道卫疏家在哪儿,是他意识到自己心意之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这份爱,夜晚太黑了,他要亲自看着卫疏回到家门口才能放心。

夜色如墨,卫疏独自安安静静走在黑夜里,修长的身影偶尔被月光投落在地上。

他垂着眼睫,敏锐地感觉出身后有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跟着,随着他的步子节奏一会儿停,一会儿无。

卫疏不动声色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眼神捕捉到身后若有若无的影子,蓦地磨了磨牙。

还敢说自己没心机?

这可太有心机了。

楼道口黑洞洞的,像张等着吞噬什么的嘴。

卫疏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过身,目光甩向身后拐角处的阴影。

“出来。”

阴影里静了一瞬。然后,一个人影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裴曳有点蔫地耷拉着,带着点被抓包的尴尬,却又忍不住往卫疏脸上瞟。

卫疏站在台阶上,神态冷漠,居高临下道:“跟踪我,第几次了?”

“我没……”

裴曳像被逮捕的囚徒,他想狡辩,但面对卫疏审视的目光,舌头却像打了结。

卫疏目光往下落,裴曳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已经不可避免地沾上泥点。

卫疏忽然有些烦躁,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你是吃饱了撑的,非想来这里找罪受,又犯贱是吗?”

裴曳被他的语气刺得脸色一红。

完了,现在卫疏骂他他都好爽。

裴曳道:“我、我跟你回家怎么会是受罪……”

卫疏懒得听他结巴。

他抬头看了眼自家那扇油漆斑驳的窗户,想起家里那位酒疯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的裴曳。

一种混合着难堪的情绪涌上来,他不能让裴曳上去,绝对不能。

“去那边等着,别跟上来。”

卫疏命令道,用下巴点了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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