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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的碗,和旁边一群待命的仆人,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

卫疏歪了下唇,他还是把虾放在了自己碗里。

吃完饭,卫疏就回到裴家给他准备的卧室。他浑身莫名有些燥热,上身也出了很多汗,打算先冲个凉水澡。

卫疏洗了很久,却越洗越热,最终都有些发闷。

他走出来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可身体的燥热还是久久不下,甚至有些让那双灰眸变得赤红。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他意识到大概是怀孕了,必须有裴曳的味道来安抚他。

这件事不是小事,卫疏站在裴曳房间门口,脸色阴沉,迟迟没能敲门。

首先,怀孕这件事他不可能让裴曳知道。其次,他拉不下那个脸说和裴曳说想闻闻他,那不变态吗。

卫疏自己心理上就抵触和同性接触,还不得不想办法和对方接触,这简直让他有些要疯了。

就这样,他站在那房门口,隐忍着身体的不断上涨的热度。

卫疏用脑袋抵着墙蹭,烦得不得了,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都被他蹭乱了。

就在这时,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望着眼前的卫疏,裴曳一下愣住了,随之眸底迅速微微暗了下来。

卫疏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清晰的颌线滑落,没入那件干净的黑T里。

他的那双眼睛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冷,偏偏眼尾洇着隐忍的红,好看得惊人。

裴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卫疏觉得必须得说点什么,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一出声,他嗓音哑得可怕,卫疏自己都听得心里发沉。

这尼玛的都叫什么事儿。

裴曳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逐渐意识到——卫疏似乎在对他有欲望。

这个认知,莫名让裴曳口干舌燥。

裴曳不受控制地结巴道:“我,我正无聊,你要进来坐坐吗?”

卫疏略微一点头,走了进来,门在后面被裴曳关住。

裴曳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他继续上了锁。

裴曳的卧室很大,墙面是饱和度很低的奶油色,地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是被云朵包裹。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青春的阳光味道。

卫疏泡在了裴曳的信息素里,非常舒适,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裴曳的视线不受控地顺着卫疏颈侧滑落的水珠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清晰的弧度,最后消失在那片被衣服遮掩的阴影里。

卫疏的眸光淡淡扫过来,带着惯有的冷。

可此刻,那点冷意像是落在火焰上的冰晶,刺啦一声,反而点燃了什么。

裴曳清楚地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过于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

卫疏显然也听见了。

裴曳看见他眼尾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那点转瞬即逝的弧度里,带着点不自知的招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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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裴曳被撩得忍不住暗骂,窘迫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裴曳赤着脚咚咚咚地跑,一个飞扑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忍着身体青涩的反应,扯了扯被子盖住下面后开始打起滚,道:“你刚刚站在门口是准备找我吗?”

裴曳发烫的脸颊埋进被子里,心里又期待又紧张,很怕卫疏下一秒就来句因为我喜欢你,想见你。

卫疏垂目望着床上的少年,忍着想要靠近裴曳的心,表面一本正经扯谎道:“学习。”

“啊?”

裴曳表情一瞬间变得失落。

“管家不是说了,我除了教你滑板,也要带着你学习。”卫疏背对着他,正漫不经心地打量裴曳书架上的书籍。

裴曳看得清楚,卫疏搭在书架边缘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木质隔板。

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卫疏伪装下的那一点点不自在,或者说,是某种隐秘的焦躁。

卫疏抽出一本他们平常上课学的书本,放在桌子上,拉过两个凳子。

他坐了其中一个,抬眼对裴曳道:“过来。”

裴曳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目光落在卫疏的颈侧。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或许是被衣领摩擦到,泛着不太明显的红。

裴曳的视线过于专注,

卫疏像是被烫到一样,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随即略显僵硬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书本。

裴曳的眸色更深了。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此时谁也没有说话。

两个alpha在进行着无声的对抗,逐渐有两种绵密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终于,裴曳忍不住凑近,嗓音焦躁道:“卫老师,接下来该怎么做?”

像是在问学习,又像是在问别的。

“先看书,别看我。”

卫疏推开他的脸。

“噢。”

被他修长冰凉的指骨这么一触碰,裴曳忽然没了声,低头乖得不可思议,只是眼睛更红了。

卫疏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气,混杂着一点点水汽以及薄荷味,变得清晰可闻。

那味道干净又冷冽,却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裴曳的心尖。

裴曳低着头看书,心思却跑远了,眼睛忍得慢慢发红,他不由自主地朝卫疏靠近坐了坐。

他心里能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是不对的,不符合常理的。毕竟会对一个同性别的人起反应,这放在以前,裴曳简直想都不敢想。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谁让卫疏香香的,那么好闻。腰细腿长,那么好看。眼神冷冰冰的,那么勾人。

而卫疏呢?

他依旧强撑着那副酷哥的架子,身姿挺拔,下颌微抬,仿佛对周遭一切,包括裴曳的靠近,都表现得漠不关心。

可裴曳知道不是这样的。

裴曳看见他睫毛在簌簌垂落,看见他那双看似盯着书本、实则早已放空的灰眼睛。

这份强装的镇定,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要命。

卫疏故作的冷漠,以及无法控制的身体语言,构成了一场对裴曳意志力的无声围剿。

裴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裴曳的视线太过灼热,几乎是压迫性地盯着人。卫疏被他盯得浑身紧绷,舔了下唇道:“总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教我学习么?”裴曳没忍住,明知故犯地伸出手,抓住卫疏削瘦的腕骨,顶着张天真的脸,暗示道:“要不亲自动手教教我。”

卫疏一怔,脸色下意识不耐烦,但没有挣开他。

裴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还要在这故意勾引。

卫疏要是把持不住……

想到这,裴曳心里更像被烈火烧了一把。

卫疏这么清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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