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


裴曳围着他转了一圈,呲了呲牙,暗示道:“我这可是在给你机会呀,过了这村,可没了这店。”

卫疏眉梢诧异一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是表面的那个意思,道:“你……”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懂的。”

裴曳伸出指尖,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戳了戳他的小心脏。

又特么让他猜哑谜是吧。

“……你不说我怎么懂。”

说着,卫疏板起脸,打开他的手。

裴曳一惊一乍:“摸我手?”

卫疏莫名其妙:“你有病?”

裴曳又试探说:“你敢说,教我你不开心?

卫疏转念一想。

为了信息素治疗,他正烦心平常打工这么忙,该怎么找机会和裴曳接触,这下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样一想,好像确实值得人开心。

管家看他们两个玩的挺开心,欣慰一笑,也不太在乎卫疏那点经历了。

裴曳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他从来没见过少爷带谁来过家里,也没见少爷对什么人什么物提起过真正的兴趣。

裴曳虽然挺爱笑的,但也经常让家里人担心他以后会孤单。卫疏在管家眼里,某种意义上算是少爷的第一个朋友。

可喜可贺啊,也算是让夫人放心了。

管家道:“既然你们都认识,就自己商量着安排时间吧。”

裴曳朝他摆摆手。

管家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卫疏随口一问:“你为什么要学滑板?”

裴曳心里说不出有多软。

哎呀,房间没了人就开始明目张胆关心我啦?

之前他像个舔狗一样,天天主动找卫疏搭话,对方却爱搭不理。

如今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啊没想到,卫疏居然对他有这种心思。

裴曳得意道:“你想知道?”

卫疏拿起滑板,看起来挺无所谓:“随便,爱说不说。”

木头还嘴硬呢,承认爱我就这么难吗?

裴曳脑子里想得天花乱坠,嘻嘻一笑,又试探道:“那你为什么要来教我?”

总问一些弱智问题,打工除了要赚钱还能是为什么?

卫疏总觉得裴曳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让他觉得很诡异,有种不妙的预感。

“赚钱。”卫疏有些没耐心和他在这里掰扯,背起滑板,“我现在就开始教你。”

裴曳咬了下腮帮,拼命压制着唇角的弧度,内里有些暗爽。

不是,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培养感情?

想到需要信息素治疗,卫疏脑子里还在思考该怎么和裴曳接触。

如果没有和这个人上过床,他还能说服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但他现在怀了裴曳的崽,总觉得再接触就像变了味,无论如何他都觉得难以下手。

烦死了。

要做到顺其自然和裴曳接触,果然比生孩子都难。

卫疏心里再不情愿,但他到底还是想了个办法。他决定先给自己做脱敏训练,从小事开始接触做起。

比如——

卫疏手指狠狠攥了一下,牙一咬豁了出去,胳膊搭在了裴曳肩膀上,道:“走,带我去训练的地方。”

这就搂肩膀了?

裴曳被这霸道的一拽给拽懵了。

他感觉离的太近,肩膀碰着肩膀,卫疏的体温也透过衣服在向他传递着。

他突然理解有的人为什么喜欢霸道总裁了。

裴曳稍微一扭头,就是卫疏微微皱着眉,带着几分难忍不悦的侧脸。

卫疏在忍耐,他在忍耐什么?

裴曳脑子彻底跑偏,闹了个大红脸。

不会在忍耐对我的喜欢吧? W?a?n?g?址?f?a?B?u?y?e?ī????????€?n?Ⅱ?????????﹒??????

卫疏确实在忍耐。

他在忍着不把裴曳推开。

因为小时候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情,他很抗拒亲密接触,特别是同性之间。

以至于只是搂个肩膀,卫疏额角都溢出了汗液,衣冠楚楚的俊俏青年,竟突然显得狼狈。

就像伪装出的那层傲慢冷硬的冰层,突然撕裂了,虽然知道摸上去有几分刺骨扎人,却还是忍不住去触碰那层冰冷。

裴曳看着他的额角汗液,沾染着细碎的黑发,并随着卫疏不经意地烦躁皱眉,更加性感带劲。

裴曳忽然鬼迷心窍地一探脑袋,身后仿佛也有只无形的尾巴在兴奋地甩来甩去。

莫名想要……想要舔掉卫疏那些汗液,看他更加烦躁的情绪。

裴曳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脑袋,把想法甩出去了。

为了让裴曳有好的学习环境,裴家特意建了一个训练场供卫疏教他玩滑板。

入口处是平坦的空地,旁边立着价格不菲的定制滑板架和一整面墙的护具。

场地中央,仿造城市街景的设施冷峻地矗立着。金属材质的扶手、边沿被打磨得异常光滑,闪烁着寒光。

瞧着那一排排护具,卫疏说:“你家里人把你当玻璃,以为一摔就碎么?”

“可是摔地上确实会很疼啊,”

裴曳理所应当道,他看了一眼卫疏脸上从来不知道贴住的伤口,像是又疑惑又带点心酸道:“你以为谁都是你,受伤都不知道疼的?”

卫疏没有反驳。

也不是不知道疼,只是经常受伤懒得管,也就习惯了。

但莫名地,从他的一句对比中,卫疏听得有些不太高兴。

他有些想抽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是空的,才想起来他决定留下孩子后就打算戒烟。

卫疏看向裴曳:“给我块糖。”

裴曳从口袋拿出根棒棒糖给他:“你怎么知道我有糖,哎不对,你为什么要吃糖。”

“戒烟。”

卫疏略过了第一个问题,他并不想告诉裴曳——自己最近会偷偷观察他。

裴曳惊讶:“你要戒烟?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卫疏拆了糖咬嘴里,冷酷着脸看向旁边。

不会是因为我说过不让他抽烟,他就真的乖乖听话不抽了吧?

裴曳忍不住又自恋起来。

几级高度不一的楼梯台阶旁,是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和同样材质的斜面障碍。它们不像街头那些充满磨损与涂鸦,这里的一切都崭新。

见卫疏在看这些,裴曳扬起尾巴炫耀道:“你看这些障碍物看起来是不是很好玩?”

卫疏睨他一眼,把他扬起来的尾巴踩了下去,道:“以你的水平,目前还用不到。”

裴曳不悦道:“我还没滑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你滑一个我看看。”

卫疏抬脚踢了下滑板,那滑板立刻就滚动轮子滚到裴曳的脚边。

“来就来。”

裴曳穿着崭新的板鞋,站在滑板上,身体略微……笨拙。

他正努力寻找平衡,每一次轻微的晃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