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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伞走远的高瘦身影。

“……”

妈的,吓唬谁呢?

金义铭狠狠咒骂着,眼神暗了暗。

卫疏已经走远了,但裴曳还站在原地。

裴曳单手抄着兜,注视着卫疏和简雨澜一同离去的背影,没有像往常惯有的笑意,表情让人看不透。

金义铭笑着走过去,道:“裴曳,你说卫疏他这个人是不是太——”

裴曳转过头,嗓音第一次冷冷地,带着威慑道:“他是什么人,和你没关系。”

金义铭攥紧拳头。

裴曳表面有时候笑嘻嘻的,实际内心比谁都冷,找他办事难如登天。

但他没想到,在自己和卫疏之间,裴曳居然选择护着卫疏。

这两个人到底tm是不是死对头啊?

周以安看向行驶进校园的轿车,道:“表哥,你家司机来了。”

裴曳:“你坐车先回。”

周以安道:“你去哪儿啊?”

“有点事,伞借我用用。”

裴曳拿走他的伞,脑海中又想起卫疏刚才路过自己身边时,那一瞬间皱眉疼痛的神态。

像是身体出了问题。

不止一次了。

为什么一靠近他,就露出那种表情?

裴曳沿着卫疏行走的轨迹,大步朝雨里走去。



回家的路上,卫疏单手撑着伞,走在道路外侧,他没和简雨澜靠得很近,只将雨伞朝女生那边倾斜。

简雨澜攥了攥书包带,犹豫再三道:“我们站近点吧,你那边都淋湿了。”

卫疏连衣帽被风吹的往后飘,他又扣了扣帽子,不在意道:“淋就淋了。”

他皮糙肉厚的,淋就淋了。如果不是有简雨澜在,他甚至都不会打伞,戴个帽子就跑回家了。

简雨澜鼓了鼓嘴巴,道:“刚才谢谢你啊,就是金义铭如果找你麻烦怎么办?”

“那就来。”

卫疏散散漫漫地说,浑身一副随便、爱怎么怎么,反正他不怕的模样。

简雨澜还是担心道:“金义铭家里势力还挺大的,听说他这个人很小心眼还爱计较。”

如果今天是其他女生被为难,卫疏不会有闲心多管闲事。但简雨澜和他是多年的邻居,之前也帮过他很多,卫疏不可能不管她的。

对他好的人,他就会一直罩着,无论是用哪儿种方式。

灯光交织在黑夜中,照亮卫疏漆黑的眉目,他扬起眉说:“一个连直视我眼神都不敢的人,担心什么?”

男生通常没表情,但凡表情多一点,就显得异常灵动,像生于尘埃的星星在发光。

简雨澜明显呆了一下,然后垂目笑着,口吻无奈道:“好吧,那随你。”

卫疏点了下头,算是一个回应。

空气中太过安静,简雨澜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思来想去,又说了句道:“谢谢你啊,刚才替我解围。”

说完,简雨澜想起这是今晚第三次说谢谢了,感觉有些懊恼,这没话找话得也太明显了。

不过卫疏好像没觉得有什么,像之前一样简短回了声:“嗯。”

简雨澜又道:“要不我来撑伞吧,你拿一路了,累不累……”

“我撑。”

闻言,这下简雨澜彻底安静发起呆。

“看路。”

她突然被卫疏拉着胳膊,往后捞了一把。

简雨澜心猛地跳了跳,低头这才发现前面是个大水坑,踩上去她的小白鞋肯定会脏个彻底。

卫疏见她不说话,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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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雨澜摇头:“没事。”

“行。”

卫疏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瞬间,简雨澜莫名觉得他有些温柔。

明明怎么看都不是温柔的人。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很快又沉默了,只能听见雨水淅淅沥沥的声音。

直到又拐过一个弯,卫疏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街道便利店角落的一只流浪狗。

卫疏说:“我买点东西。”

简雨澜没注意,原来已经走到了一个便利店门前。

她说:“我和你一起。”

卫疏带着她朝便利店里面去,迈上台阶收起伞。

里面的地板干净到反光,没有一丝水珠,卫疏脚步停住,把沾着水的雨伞放在了门外面。

这家便利店来过很多次了,卫疏熟门熟路拿了两根火腿肠、一个打折刚过期的冷饭团、一瓶新鲜的热奶和一袋面包。

收银台坐着的是个长相明艳的alpha短发姑娘,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大。

那姑娘看见简雨澜后,朝卫疏眨眨眼说:“哇塞,新朋友啊,叫什么呀,多大啊,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

“废话真多。”卫疏懒得回答,将拿的东西给乔一遥说,“结账。”

“切,” 乔一遥转头笑眯眯道:“小姐姐,你长的真好看,叫什么名字呀?”

简雨澜说:“简雨澜,你呢?”

乔一遥:“乔一遥,以后常来这买东西,我给你打折啊。”

简雨澜:“好,谢谢你。”

下雨天,冷空气也到处在流窜,简雨澜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

结完账之后,卫疏拿着买的热牛奶和热面包,递给简雨澜说:“这些你拿着吃。”

简雨澜愣着张脸:“给、给我?”

“嗯,”卫疏扫了眼她冻红的鼻尖,说:“拿着吧。”

她望着卫疏那双好像能望进人心底的漂亮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点点头。

热乎乎的牛奶下肚,她胃里也暖洋洋的,驱散了那点寒意。

简雨澜笑出了声。

卫疏转身走了出去,走向便利店的门外,撕开两根火腿肠的包装,将火腿扔给角落的流浪狗。

紧接着又从口袋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的蛋黄和狗粮也扔了过去。

那狗是个小型犬,通体黑色,一条腿还瘸。卫疏最开始见它时,它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

那时卫疏也是蹲在台阶上吃饭团,而狗狗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直直望着人,就差把“给我吃的”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卫疏叫它滚,说自己都穷的要死,没钱给它买吃的。

这狗也是厚脸皮一个,越是让它滚,它越是爱往前凑。

卫疏最终心软了,买了根火腿肠扔给它,这一买就连续买了三个月,直到今天。

狗已经被卫疏喂肥了许多。

现在重新望着这条狗,卫疏内心有些微妙成就感,就好像把一个孩子慢慢养大了,心灵深处仿佛也被什么在治愈着、被谁需要着。

最开始是这条狗需要他,卫疏现在却感觉,他越来越离不开这条狗了。可以说,卫疏的精神食粮,就是这条狗。

或许是这条狗和他有些像,让他产生了共振的感觉。

比如这条狗是黑色的,卫疏也时常穿黑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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