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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余老板哈哈大笑。

突然,砰一声巨响。

余老板手一顿,他正把解开的皮带抽出来。

陆灼颂脑子麻木迷蒙。

药效已经上来,整个世界像裹了层保鲜膜,他没听见。

又咚一声巨响,他才回过些神。可他动不了,只能看着面前的这群老男人面露疑惑,看向门口。

“还有人要来?”

“没有啊,人早齐了。”

余老板将皮带合了合,对服务生冷声道:“去看看。”

服务生放下摄像机,刚走过去要看,突然哐当一下,包间的木门被生生劈开!

所有人大惊,拽着陆灼颂的人都吓得动作一抖。

他下意识地一侧身,陆灼颂的脑袋也被拽得侧向门前。

是一把斧头,砍入了包间的门锁。

那斧头又退出去,接着咚地又砍进来。就这样重复了两次、三次、四次,直到门上的四把锁全被砍飞。

门吱吱呀呀地往后退了一截,又砰地一声,被一脚用力踹开。

走廊里,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夹杂着左右包间难听的K歌声。

刺眼的灯光照在来人身上,谁都看不清。

须臾的死寂后,他走进包间里。

来人穿着件驼色的风衣,里头一件高领修身黑毛衣。那撸起的袖子上溅了一片血,再往下的手上,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消防斧。

乌黑的碎发下,一张从来都温顺的柔和脸庞,此刻面目愤怒阴沉,浓眉沉沉压着双目,瞳孔缩得极小,像是要杀人般嘴唇紧抿,脖子上都气出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

陆灼颂越来越朦胧的意识,忽然清醒几分。

……安庭。

周围的一切突然虚化,陆灼颂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看见安庭带着从未在镜头前有过的怒颜走了过来。

安庭抬起手上的斧头,指着那两个还拽着他胳膊的男人。

“松开,”安庭沙哑地低声,又勃然大怒地吼,“松开他!!”

两个男人赶紧扔开陆灼颂,往屋子里头跑。

陆灼颂没了支撑,软绵绵地就要摔下去。要倒到地上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他,把他拽住了。

陆灼颂抬不起头,但隐约感到那手修长、发烫。

余老板大吼:“疯了吗你安庭!你想干什么!?”

“你他妈想干什么!?这么多人凑一块儿给艺人下药,你们不想活了是吗!”安庭嘶哑地喊,“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谁敢动一下我就砍谁,活够了的就试试!反正我有精神病!!”

陆灼颂突然就又笑了。

我操。

安庭也能喊成这样……我操。

作者有话说:

把猫气啥样了)

今天提早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第60章 胶卷10

陆灼颂奄奄一息地靠在安庭腿上。

他还是听不清, 整个世界像隔了层膜一样。嗡嗡的耳鸣里,他模糊地听见一片混乱,人们在争吵。

药效起来了, 陆灼颂浑身燥热。

他的知觉突然回来了一些。陆灼颂喘了几口情动的气,呃呃呜呜地在安庭身边蜷缩成一团, 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摸索, 抱住了安庭的腿。

他痛苦地抱紧安庭,安庭也攥紧了他的胳膊。但安庭还是没空管他, 还在吵。

陆灼颂难受得失去了意识。

过了好久, 他被扶了起来。

些许意识回笼,陆灼颂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 他看见脚下的地砖在慢吞吞地后移。

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 正往前走,但走得踉踉跄跄。

气喘吁吁的呼吸声响在耳边,搂着他的人状态并不好。

“我会帮你……”

他听见那人哑声说, “我会帮你的,陆灼颂……别怕, 没事了……”

“我会帮你……”

陆灼颂鼻尖一酸,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安庭带他进了一间没人的包间,灯都没来得及开,陆灼颂突然生出一股力气,蹭地窜了起来,把安庭按在了沙发上。

安庭吓了一跳。但他没叫出声,就只是激灵般地一哆嗦。

陆灼颂快被折磨疯了,身体里热得要把人逼疯。

“帮我……”

他抓着安庭身上的高领毛衣, 掀起来,里面居然还有件扣子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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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颂伸手去解:“帮我, 我求你了,帮帮我……”

安庭沉默。

陆灼颂咳嗽着,说话声断断续续。

好半天,安庭叹了口气,从沙发上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皮沙发湿了,陆灼颂在过程里生生昏了过去。**的安庭真是没有开玩笑,他哪边都长得要死。

又过了不知多久,一阵尖啸的警笛声,再次将他唤醒。

陆灼颂慢慢睁开沉重打抖的双眼。

视野里朦胧了阵,一个拢圆的车顶慢慢在眼前变得清晰,还有安庭完美的下颌。

陆灼颂沉默好久。

他仰面躺着。枕着的东西软乎乎的,是安庭的腿。身上好像盖着什么东西,很暖和,是安庭的长风衣。

车里吹着暖和的热风,陆灼颂躺着看了他半天。这么一个仰视的死亡角度,安庭的脸却依然柔和漂亮。

面庞的弧度恰到好处,柔和间不失锋利。高耸的眉骨低低压着,深邃无比,陷下去的眼窝里,睫毛长而细密,根根分明,连喉结的凸起都十分完美。

稍稍卷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安庭侧头看着车窗外。刚出了大事,他神情阴郁,眉头拧成一团,眼皮发沉。那张温柔的干净长相,难得这样肃冷。

外头不知怎么了,射进来的车光蓝一阵红一阵。

陆灼颂抽搐了下发僵的嘴角,轻轻“操”了一声:“你他妈怎么长的……”

安庭低下头,乌黑的眼仁里一片淡漠宁静。

“醒了?”安庭说,“别说话,松弛剂的效果还没过。”

陆灼颂的确还脑袋闷痛,钝钝地痛。

他半眯着一只眼,试着动了动。只有手指能轻微地动动,其余的地方又开始使不上力。

陆灼颂微张着嘴。不知是不是药打得太多,他感到自己的脸在不受控地抽搐痉挛。

我操,现在该不会嘴歪眼斜的……

陆灼颂想跑。

这破模样,居然躺在暗恋对象腿上,动都不能动。

倒霉。

操,倒霉死了。

“你真抓我!?”

“少他妈碰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哎!别动我!你队长是谁?把你队长叫来!”

车窗外传来一阵骚乱声。

陆灼颂尴尬的少男心事中断了。他想仰头看看,但是脖子又动不了了,只能把眼珠往上抬。

可除了安庭伟大的脸和夜晚的阴天,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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