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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学学费付完?

最后,又是直哉掏钱付了直人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两兄弟自分别后,再度相见是在直毘人给直人租的出租屋。

12岁的直人背着比他还厚的书包,爬了三层楼,回到出租屋,又脱下书包找了五分钟钥匙,起身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吱呀一声,老旧的铁门轰然倒塌。

脚下是两只一正一反的木屐,一览无余的房间满地食物包装袋,空气飘着油腻的章鱼烧的气味,身着华服的直哉就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他回头看了眼直人,抬抬下巴:“回来了?去给老子做饭。”

“还有,你这门质量也太差了,我一碰就倒了。”直哉翻了个身,眼睛盯着电视,他的嘴上还有一圈凝固的酱渍。

数年未见的双胞胎兄弟的第一次重逢就是这样的场景。

直人也不清楚,自己本就辛苦的生活从那天起,究竟走向了怎样的道路。

彼时已经开始赚钱的直哉心里憋着一股劲,他想他一定要找到他那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双胞胎兄弟。

废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做废人,尽心侍奉他的兄长。

凭什么还敢妄想着出去,花着家里的钱去享受什么普通人的生活。他的那个软弱的母亲在去世前唯一鼓起勇气所做的,也是一个软弱的决定。

于是他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从喝醉了的直毘人嘴里套出了直人的所在地,然后他就甩开侍从,大摇大摆地来了。

一路上他还买了很多平时家里不准吃的点心,因为术式的缘故,对他身材的掌控要求很严格,一饮一食都要经过计算和控制。

直哉越想越恨。

饶他是继承了父亲术式的嫡长子,也要过着这样严于律己的生活,那一个没有术式的废物凭什么能在外面逍遥快活。

他打定主意,他要缠着直人,绝不让直人好过。

谢谢妈妈放过我。

直哉又一次眼睁睁看着直人坐在又小又破的出租屋,写作业到晚上十点,突然觉得在家里做术师也挺好的。

“老子为什么要帮你写,你背一背会死吗,怎么每次罚抄都有你!”直哉用投射咒法刷刷地抄写直人的国文罚抄作业,恨得咬牙切齿。

直人皱着眉头埋头钻研物理作业:“还不是因为你昨晚拉着我打游戏。”

“我上周末都没来,你还是没背课文!”直哉真想冲去学校把直人的国文老师掐死,为什么每次都抽背直人。

她明明知道直人不会!

直毘人偏偏在选学校的时候做了把严父,给直人挑了最好的私立,课业繁重到直哉都叫苦不迭。

直人刚写完物理,直哉猛地把国文课本摊开摆在他眼皮子底下,一脸凶神恶煞:“赶紧背!”

直人垂着脑袋,费力地睁大眼去看书页,脸和书的距离塞不进一个拳头。

他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汉字,抬手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当着直哉的面张开嘴,打了个悠长的哈欠。

直哉一把揪住了直人的耳朵:“你明天要是再背不出来,你就给我去死。”

两兄弟就是这样又生活在一起了。

因此大部分时候,直人都觉得直哉挺好的。

尤其是直人爽玩一个假期,临开学前一点作业没动的时候,他发自真心地感叹,投射咒法真是太好用了。

那个时候直哉其实来得并不多,家里盯他盯得紧,他偶尔趁着做任务,甩开跟着他的侍从溜到直人这里来,就是为了来当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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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一推开那扇门——那扇旧铁门后来被直哉花钱换了更好的,就要一动不动站在门口,抬头挺胸等着直人来给他更衣。

然后往沙发上一趟,嚷嚷着要点菜。

直人不会做饭,那时候直毘人给的零花钱挺多的,而且直哉自己也赚了钱,两兄弟就在外面去胡吃海喝。

吃的都是如果妈妈在,一定会呵斥他们的“不健康食品”,但嘴馋的两兄弟还是照吃不误,只是这时候的他们吃得更肆无忌惮了。

此时的他们也不用再担心对方会突然反水,叫嚣着要去告诉妈妈。

但直哉每次大吃一顿后,就又要皱着眉开始消耗脂肪,来维持他引以为豪的体脂率和他轻盈灵活的身法。

因此直人从来没羡慕过直哉有术式。

他觉得直哉过得挺苦的。

所以每次直哉来耍少爷威风的时候,直人就安慰自己,让让他吧,好歹自己是哥哥。

让个屁。

“今天轮到你把垃圾送去垃圾房了,快点去。”

直人上手去拖直哉的衣领,直哉赖在沙发上不肯动,直人将他衣襟都扯开了他仍在原地纹丝不动:“老子给你买了套房,你还要老子丢垃圾?”

二十七岁的直人在受够工作和上司磋磨之后回到家,看着满地狼藉的房间,以及理直气壮制造垃圾的黄毛兄弟,只觉得生活一眼能望到头。

“都说了让你把工作辞了,在家里全心全意伺候我就好了。”

“那你绝对会更加得寸进尺的。”

直人知道,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那他的人生就真正的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夏油杰叛逃时未杀人if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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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社畜直人if·(二)

第二天是周末。

直人组里刚完成一个大项目, 他难得不用去加班。早上天还不亮,他就依稀听见响动, 挣扎着睁开眼,看见床边摸着黑穿裤子的直哉。

直哉见他醒了,毫无愧疚地说:“家里让我回去,我先走了。”

直人抬手搭着还视线涣散的眼睛,眯了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问:“下次什么时候来?”

直哉想了下,语气轻飘飘地说:“不清楚, 等有空再说。”

直哉穿戴整齐,拉开房间门往外走。终于清醒了点的直人猛地弹起身:“把垃圾带走!”

回应他的只有房门被关上的吱呀声响。

直人一个人垂着头,坐在被窝里发呆, 他抓了把炸开的头发,两秒后往后一倒, 睡过去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手机里有一堆直哉发过来的line,全是他抱怨一大早家里和高层就来来回回开会的事情。

他说有个特级诅咒师满日本搞邪教, 骗老头老太的钱,偏偏悟君又一直没动手去抓。

现在高层开了那么久的会, 给出的解决办法居然是组织空闲的术师去做防诈宣讲。

直人开门拿了外卖,在手机上回复:【那我真有点担心老爷爷老奶奶们了。马上就要有个黄毛去打劫他们的养老金了。】

与其让他们把钱送给诅咒师,还不如趁现在就孝敬给我。

这绝对是禅院直哉做得出来的事。

直哉的消息很快弹过来:【我才不会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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