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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哉说起这就烦,最近家里的事越来越多,直毘人把大部分摊子都丢给他了。
直人这一两个月又一直在大阪,他发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补漂了。
更何况直哉本就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所以之前直人才会说,直哉能进化出去坐在理发店漂发的耐性,已经是不得了的进步了。
“都是些慢吞吞的垃圾,用龟速在工作,说不定这就是他们赚取时薪的小把戏。”
“又不是所有人都有投射咒法,宽容点吧直哉,你已经被不少美容店拒绝接待了,连带着和你共用一张脸的直人都上黑名单了。”风介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摇椅上,吱呀吱呀地晃。
“直哉有给他们付双倍的价钱。”
对此直人表现得很平淡,至少他们从没逃过单。
直人用手指丈量直哉刘海多余的部分:“洗澡的时候我给你剪一下,不然会很麻烦。”
“顺便把头□□了,丑得要死。”直哉拿过水喝了一口。
直人借着走廊的灯光,翻动直哉的头发,去看他发黑的发根:“漂发剂还有吗?”
“鬼晓得,我上周让惠子去买了,不知道她买了没有。”
……
禅院一个人坐在漆黑的院子里,就看着两兄弟完全视他为无物,聊一些无聊到爆炸的琐碎话题,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脸上的伤被牵扯,他不可抑制地发出嘶的声音,该死,好歹也是同一张脸,那个混蛋也下得去手。
只有兰太,作为禅院家最善良的小孩儿,他给禅院递了条热毛巾。
禅院毫不领情,他很不客气地抢过兰太手里的毛巾,还脸色难看地拒绝了兰太的搀扶。他刚当着兰太丢了颜面,所以态度实在好不起来。
虽然他在原来的世界,对兰太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禅院哥,”兰太已经习惯了,因为本土的直哉哥脾气也挺差的,所以他还是很亲热地和禅院说话:“如果禅院哥再不回去,你那边的直人哥会担心的吧?”
“哈?没有这种东西。”禅院用毛巾捂着发痛的鼻梁,所以显得他的声音很沉闷。
兰太错愕地看着他,问:“没、没有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没有那种恶心人的兄弟。”禅院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
兰太看了眼还在已经走到室内桌前坐下,凑在一起还在说些什么的两兄弟,又看了眼面前的禅院,更震惊了:“你没有直人哥吗!?” w?a?n?g?阯?f?a?布?页?ī????μ?????n????????⑤?.??????
他声音之大,让室内的直人直哉都停顿了一下,两人的目光往这边投过来,不过一秒,又收回去,嘀嘀咕咕重新聊起来了。
妈的。
简直让人不爽。
两个二三十岁的成年人还贴得那么近,不会是两个晚上睡觉都不敢一个人睡的连体巨婴吧。
禅院在心里带着恶意腹诽。
“那又怎么了,不仅如此,我院子里还没有那种知道抽烟喝酒的臭乞丐。”禅院语气差劲,意有所指。
在摇椅上晃悠着玩手机的风介脸都没转一下,只抬了抬手:“真为那个世界的我感到高兴,如果他存在的话。”
兰太看着禅院,眼神从最初的震撼、不可置信,逐渐转为怜悯。
“你那是什么眼神?”禅院十分恼火。
“不。”兰太轻轻摇头,语气古怪:“只是不太能想象,没有直人哥的直哉哥。”
“就是你眼前那个样子,随时会用四肢着地走路的感觉。”风介又插话了,他手指着禅院,停了几秒,又补上:“但是应该能放过我,那还挺好的。”
听完全程的直哉大喊:“风介你是不是想死!”
哗啦啦。
起风了。
禅院只穿了件单衣,身上的汗也干在身上,风一吹有些冷。
直人坐在矮桌前喊兰太,让他进来休息,或者直接回去,别在外面吹风着凉。
屋内的灯是暖黄色的,连带着直人的皮肤和五官也变得柔和。
兰太噢了一声,又看向禅院:“我扶你进去?”
“不用你管我!”禅院又一甩肩膀,躲开兰太的手。
“你回去吧,兰太。”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走到走廊上。
他身后的房间空了,直哉出去了。
兰太看了看禅院,又看了看直人,点点头,道了晚安后欢快地跑掉了。
禅院低着头,不肯看直人。
直人走到院子里,在禅院跟前停下:“进去处理一下伤。”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真虚伪。”禅院凉凉地说道,眼睛从下往上睨着直人。
直人看着他,突然,他俯下身和禅院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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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直人说:“你现在好丑。”
“哈,你可真敢说啊,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禅院捂着自己的脸,因为说话幅度过大,嘴角的伤又扯了一下,痛得他表情僵了一瞬。
“因为你自己。”直人语气平淡:“你要是再说那些话……”
他不说了,禅院气冲冲地问:“我说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有本事你再去告状啊!”
“嗯哼。”直人坦然地应声了。
禅院被他噎得哽住,“你——”
“我绝对会告诉直哉的,禅院君。”
……
禅院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直人那张和他一般无二的脸,表情淡然。
“也亏你好意思,把依附别人这种可耻的事做得那么坦荡。”
直人没回应他这句,只是侧着身体伸出手,手背朝上,像招小孩的勾了下手指:“进去吧,禅院。”
禅院不动。
直人也不催,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他的影子被屋内的灯光拉长,落在禅院脚边。
两人僵持着。
禅院能闻到直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熏香的味道,和白天在温泉水里的时候闻到的一样。
只是没当时浓郁,但悠悠地往外飘,风也吹不散。
风声停了,只有廊下的风铃偶尔发出很轻的叮当响,还有风介摇摇椅的声音。
院里的没开灯,全借着屋内那点暖光,禅院看见直人手腕上的淤青,他早上捏出来的。
禅院别开脸,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污,大步进屋了。
屋里暖和多了,白天弄出来的狼藉被收拾干净,他在刚刚直哉坐过的蒲团上坐下,直人不知道从哪拿了件羽织披在他身上。
不算厚,但上面的味道和直人身上的一样。
直人又拿了药箱放在禅院面前,然后就自顾自坐下看手机了。
……
“你不帮我处理吗?”正等着伺候的禅院难以置信。
直人回了几条消息,看向他:“你不会?”
……禅院下定决心要使唤直人,他梗着脖子说:“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