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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没毒。
坏消息,好难吃。
五条悟脸皱成一团,吐出舌头。
这咒灵能不能把细节点在厨艺上啊。
二号看着五条悟的脸色,脸上露出点迟疑:“我照着食谱做的。”
“哪里买的食谱啊,商家不会就卖出了这一本吧?”五条悟笑嘻嘻的,下意识嘴贱。
……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十分不自在。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诅咒,能影响他的情绪吗?
“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擅长做饭。”
出乎意料,二号没有发火,反而干巴巴的,丢下一句像是在挽尊的话。
“之后还是你做吧。”
二号垂下眼,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五条悟也不说话了。
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他的眼睛时不时从眼罩底下瞄对面的人。
怎么说,虽然和直哉长得很像,但五条悟就是觉得,他长得比直哉顺眼多了。
看久了,还有点漂亮。
就是做饭太难吃了。
而且好凶。
不过,虽然很难吃,但五条悟还是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吃光了。
吃完饭,五条悟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
然而二号在客厅里听见水声,几步走了进来,他看见五条悟在往水池里放水,又露出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二号一把推开五条悟,抽出底下的自动洗碗机,用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你省电费?还是说不会用?要不要我去给你找说明书。”
……
“快一点,马上还要去幼儿园接妹妹放学,今天校车不送。”
二号懒得理他,径直自己开始往洗碗机里放碗盘。
等等。
幼儿园。
妹妹。
五条悟完全搞不懂了。
这个咒灵懂不懂人类生物学啊!
两个男人怎么能生出个孩子!?
五条悟震撼的目光放在二号的小腹,难道他能生孩子吗?
如果是生孩子的话。
五条悟的思想开始走歪,脸颊飘起两朵红云。
二号启动洗碗机,抬头看见他的表情,皱了下眉,径直凑近过来。
五条悟本想后退,但又一想,他可是五条悟,他为什么要躲,然后又挺胸抬头地迎了回去。
二号的脸和五条悟贴得很近,连呼吸都能洒在五条悟的皮肤上,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蹙着眉,审视地观察五条悟的脸。
五条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凭着不能退缩的意志□□着。
良久,二号自言自语了一句:“是不是脑子被六眼烧坏了。”
五条悟正想反驳,二号径直打断他:“明天让硝子给你看看,老了老年痴呆了就麻烦了。”
哈!?
然而还不等五条悟抗议,二号就在五条悟的侧脸上很随意地亲了一下,然后抽身往外走了。
“快出来,去接妹妹。”
一直到五条悟换鞋,穿外套,出门,进电梯,他的脸上都是梦游一般的神情。
二号更笃定了,甚至问以往的六眼是不是到一定的年纪会傻。
等到地下车库的时候,二号走向的车是五条悟没印象的,车牌号也不是他的。
但二号已经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于是五条悟十分习惯性地坐在了后排。
后排很宽敞,五条悟舒坦地翘起两条长腿,准备打开手机,看看手机的信息有没有被诅咒污染。
然而车辆半天没有启动,五条悟纳闷地抬眼,从后视镜里对上了二号的眼睛。
更黑了。
是因为车库里很暗吗?
五条悟被看得心里发毛,甚至感觉连带着车内的温度都降了,他左右看看:“我……坐错位置了?”
“不。”二号摇摇头,但眼睛还定定盯着他,声音相当轻:“你就坐那儿吧。”
轰——
话音未落,二号一踩油门,五条悟感受到了极强的推背感。
哇哇哇,你驾照在哪里考的啊!
路上,五条悟还是打开了手机,然而手机上的信息完全没有任何异样,他甚至在几年没联系的通讯录里找到了禅院直哉。
他准备发消息问问禅院直哉,他有没有哪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兄弟。
然而消息却发不出去。
五条悟试了一下,他手机完全无法发送消息了,就连硝子和夜蛾也不行。
这可棘手了。
五条悟又一次看向后视镜,二号看着前方,没有看他。
等车辆停下,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准备表演出一个好爸爸的形象来迎接他们的女儿,然而他推门下车,看见的却是一个巨型的狗狗立牌。
“这个幼儿园,还挺喜欢小动物的。”五条悟指着这个立牌和二号打趣。
二号脚步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这次没再流露出任何无语,直接进门了。
五条悟跟在他身后,等进了大门,他看着宽敞的院子里全是奇形怪状的游乐设施,啧啧称奇:“现在给小孩玩的都这种了?呀,这个木桩,以前五条家院子里也有一个,但是是给麻薯玩的。”
二号一直不说话,甚至越走越快,像是想把五条悟甩开。
五条悟乐呵呵扯着二号分享麻薯的事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几条狗。
幼儿园里能养狗吗?
五条悟有点纳闷。
再往里走,他看见了一群被套着牵引绳的小狗,被一个老师统一牵着,他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
这根本就是个狗狗幼儿园啊!
“直人先生,悟先生,你们来了。”
一个女老师抱着一条纯黑色的博美走了过来,很热情地和悟还有二号打招呼。
“今天煤煤也很乖哦。”
五条知道了,他叫直人,而这条狗的大名,叫五条煤煤。
话说,为什么是黑色的啊。
直人伸出手,从老师手里接过妹妹,温声和老师寒暄了几句,然后抱着小狗和老师道别。
五条悟全程没说话,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直人旁边,妹妹趴在他的臂弯上,悠哉悠哉地吐舌头。
整只狗蓬松得分不清脑袋和屁股,就看得见一条红舌头。
五条悟伸手去戳它的鼻子,它不满地哼唧几声,往直人怀里缩。
“它为什么不是白色的?”五条悟问。
直人又用那种无语的眼神看他,并且懒得回答。
五条悟张开手掌,去包煤煤的脸,小狗湿漉漉的鼻头在他掌心乱蹭。
直人略微侧身,救煤煤于水火之中。
“话说,你也太尽心尽力了。”
五条悟收回手,停下脚步两手插兜。
直人也停下来看着五条悟:“你今天怎么了?”
五条悟笑:“喂喂,演技也太好了吧,你是那种喜欢玩过家家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