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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浑浑噩噩从外面鬼混回来的夏油杰, 一脸莫名其妙:“干嘛?”
“悟,”夏油杰在五条悟身前停下, 恍惚地说:“禅院直哉真的没有妹妹。”
……
五条悟仰脸看着夏油杰,对上自家兄弟空洞的表情,他的眼神游移一瞬。
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五条悟连忙低头,直毘人回信说直子答应再见他一次。
五条悟嘴角上扬,他飞快回完短信,满面红光地抬起头, 对上夏油杰只剩下四条线和两个小点的眼睛,他不自然地干笑两声。
“当、当然了。”
五条悟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沉默片刻, 语气和缓地宽慰他:“禅院直哉,他……的确没有妹妹, 我上次专门替你问过了。”
对不住了兄弟。
我也是不想你被她伤心,毕竟你比我还矮五公分呢。
这个差距可不是你的丸子头能弥补的。
你能理解我的吧?
挚友。
“是吗?”
头发松垮的夏油杰无力再去多想,他吐出这两个字后, 点点头,梦游一般飘走了。
“简直就是负心汉, 手都给他牵了,关键时刻居然跑了!”
春来气愤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把地板踩得砰砰作响:“他可是没车没房,还未婚先育有两个孩子, 我们不嫌弃他都算不错了!”
“……跑了才正常吧, 而且那两个孩子不是养女吗?”
风介沧桑地吐出一口烟, 光是换位代入想一想,他就已经绝望到想死了。
他甚至感到庆幸, 要是夏油杰欣然接受的话,那日本咒术届才是真的要完蛋。
直人还倚在矮桌边上看手机,脸上带着笑。他回来之后就没有动过,连衣服都没有换。
风介看着他,眉心直跳,不会吧。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真希姐,她介绍的男人一点都不靠谱!”
“真希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给夏油杰和直人做媒啊?”
她说不定到现在连她的好哥哥喜欢男人这件事都不知道。
风介麻木地看着春来掏出手机拨打真希的电话,在电话拨通,春来叫出真希姐的那一瞬间,刚怒气冲冲从直毘人那里回来的直哉立刻闪身抢过春来的电话。
他对着手机那头的真希狂喷:“你再敢把那些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介绍给直人,你就不要念书了,现在就去找婚介所做媒婆造孽缘吧,我会把仇人介绍给你做客户的!”
“……哈,月亮还没出来啊,你怎么就退化成禽兽了?”
完全不明所以的真希也不管直哉说的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顺着直哉的话回怼:“你要是想男人了就直说,我上次正好在公园相亲角看到几个四十岁的老光棍,需要我去帮你要联系方式吗?”
禅院直哉嘴角扯出冷笑:“怎么,小真希喜欢老头子?年纪轻轻就去相亲角了,你好这口早和我说啊,哥哥我把你嫁给甚一,让你俩亲上加亲。”
“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直人哥要是知道他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你有人要,说不定会高兴到流泪的。”
“你这个嫁不出去的男人婆在得意些什——”
头要炸掉的风介趁直哉不备夺走手机,对着电话那边喊了句就这样挂了挂了,放假了记得回家看看哥哥妹妹。
真希冷哼一声,掐断了电话。
禅院直哉瞪着风介,又转头看向坐在桌边的直人,眼睛睁得溜圆,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风介哎哟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春来,在原地坐下:“干嘛气成这样,要我说找一个普通男人也可以嘛。”
五条悟再怎么都不会对普通人下手的。
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小两口吵架到要打起来,春来撸撸袖子都能上,总不至于是夏油和五条那种,直毘人来了都要说算了算了的类型*。
“找什么找?”
直哉被他这话刺激到了,他走回靠窗的钢琴前坐下,脚重重地压上钢琴键,发出几个重音。 网?阯?发?b?u?Y?e??????ù?????n?????????????o??
他看了眼春来,又看向风介,手指着还笑得迷迷糊糊的直人,恶狠狠地说:“你们还有一个人记得他是男人吗,他一个男人,再找一个男的结婚,成何体统!”
……
风介眼神平静地看着直哉,说:“这话还真有点耳熟呢。”
完全不在意发生了什么的春来只顾着翻手机,估计在line上和真希聊上了。
春来一屁股坐在矮桌上翘起二郎腿,涂成五颜六色的指甲拨弄烫得一卷一卷的头发,眼睛黏着手机屏幕抬都没抬起来过。
风介疲惫地移开眼:“说过多少次,校裙不要卷太短。”
“风介你好老土。”
“今天到底什么情况。”风介深吸一口气,选择面向直人。
直人顿了一下,放下手机,在几人的注视中,手托着下巴回想。
“直人、你,是不是,说错了?”
夏油杰僵硬地笑着,问出这句话。
“应该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才对吧。”
直人晃了晃两人还牵着的手,摇摇头,说:“虽然我自认为是女人,但风介说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
夏油杰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风介说……?”
那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他看上去一直在试图呼吸,但他此刻就像突然被捉上岸的鱼,在泥巴地里绝望翻滚。
“你想反悔吗?”
直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俯身靠近,黑压压的眼睛盯着夏油杰。
“不、不是,我觉得我可能要——”未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夏油杰突然对上直人湿润的双眼,声音戛然而止。
直人捏了捏夏油杰的手,问:“你歧视同性恋?”
直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压低,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了,审视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飘过来,汇聚在夏油杰身上。
突然就被扣上帽子的夏油杰着急忙慌地摇头想辩解,直人又追问:“那你是瞧不起我穿女装?”
……
夏油杰僵住了,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直人的脸,憋了很久,涨红着脸说:“没有,你很,很漂亮。”
“其实——”直人看了他一眼,手突然松了力,夏油杰的手差点滑落出去。
夏油杰下意识反手抓住了他,下一刻又被自己的反应臊得不行。
直人佯装没看见,他略微起身,拉开和夏油杰的距离,声音沮丧,断断续续地飘进夏油杰的耳朵:“我是想穿男装来见你的……因为哥哥说,我一个男人总穿女装根本不像话……”
直人低下头掩着嘴,他不再看夏油杰,低声说:“我妈妈去世后,爸爸也不管我,为了不被抓去躯俱留做苦役,春枝只能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
“时间久了,我已经把自己看作女人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