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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

五条悟随意地嗯哼了一声,单手插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兄妹俩说悄悄话了?真是抱歉。”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笑嘻嘻的,看不出有几分真心的抱歉。

直人没有答话。

他侧过脸,俯身靠近真希耳边,声音很轻,但能让五条悟也听见:“悟君是很负责的老师,你没有术式,在高专更要多听老师的话。遇到什么事就找他,有他在,我很放心。”

真希听了,耳朵有点热,刚才那阵莫名的紧绷感散了大半。她别开脸,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啊……这家伙明明就是个笨蛋老师。”

五条悟立刻接话,他反手指着自己,尾音上扬,理直气壮:“我当然是好老师了!”

他手抬起来正了正眼罩,两条长腿岔开站着,说起话来还是那副很自信的口吻:“我可是最强,就算是做老师也是最好的。所以——

我的学生,我自然会保护好,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最后半句话,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稳,嘴角仍然带着放松的笑,视线隔着眼罩,有意无意地放在直人身上。

直人也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片刻,夹在他们中间的真希感到有些不安,她抬头去看直人。

几秒后,才听到直人很轻地笑了一声,他又朝五条悟倾了倾身:“那就多谢悟君了。”

气氛一下子松缓不少。

五条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他转向真希,语气浮夸地说:“还不去睡觉?明天第一节课可是悟老师的哦,一定不可以迟到啊。”

真希撇了下嘴,她看向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直人哥,明天的……送别仪式,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直人摇了摇头,拒绝得很直接:“不用了。直贺哥的遗体已经送回京都安葬,这边只是立个碑。你专心训练就好,别耽误正事。”

五条悟站在一旁,只是听着,没插话,也没再看过来,他掏出手机,很忙碌地在屏幕上敲打。

真希垂下眼,嘴唇抿了抿,最后什么也没说。她又看了一眼五条悟和直人,低声道了别,转身要走。

“真希。”但是直人叫住她。

真希回过头。

直人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平常:“匕首,还给我。”

真希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匕首,后知后觉她竟然还握在手里,顿时有点慌张,连忙解释:“这是直人哥的东西吗,我刚刚看——”

直人笑了下,手又往前递了递:“是硝子送给我的礼物。” W?a?n?g?阯?发?布?页?í????????ě?n?2???Ⅱ?????????ō??

真希窘迫地把匕首的手柄放进直人手里,直人握住,手柄经真希攥了大半天,还是冰的。

他当着真希和五条悟的面,将匕首收进袖口暗袋,才又抬眼朝真希摆了摆手:“晚安,真希。”

“……嗯,晚安,直人哥。”

真希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下只剩下五条悟和直人两个人。

等灯又要熄灭,五条悟关上手机揣回兜,他嘴唇一动,呼了一声,灯又亮起来,看向直人:“去我那儿?”

直人两手交握着垂在身前,没应声。

五条悟一边拉开解剖室的门,一边回头拖长音调和他说话:“硝子的沙发睡一晚上腰会断掉的。”

解剖室里硝子手底下的尸体已经换了一具,她点的外送搁在空床上,直人几乎没怎么吃,五条悟大摇大摆坐过去,往嘴里塞了两口。

“吃腻了。”他丢开勺子,点评。

直人也跟着进来,一声不吭地走回隔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行李。他把东西丢到五条悟手里,五条悟接过起身,和硝子打招呼:

“走咯!”

硝子拉下口罩,看过来,冷淡地哦了一声。

“需要什么东西发line给我,我寄给你。”直人路过她的时候,在她身侧停下。

硝子想了一下,最后低下头,挥挥手里的手术刀:“你要是死了就把你的皮割下寄过来吧,我还挺喜欢你那只狐狸的。”

五条悟抖抖肩膀,做出恶寒的表情,声音发酸:“好残忍。”

反倒是直人笑了两声,他的笑声很生涩,好像对对此很生疏,甚至有些腼腆。

“人皮走不了物流,我会拜托五条转送的。”

“哈,我可没有答应。”

没有人理会五条悟,直人和硝子道了别,走出了解剖室。

直人和五条悟并肩行走在走廊,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五条悟的步子很轻盈,头发一晃一晃地颤动,他嘴里哼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小调,但步伐始终和直人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直人只是静静听着,他对唱歌并不擅长,也不感兴趣,只十来岁无聊的时候跟着藤子学过跳女舞,但很快被直哉喝止,他骂直人净做些女人才会做的事。

五条悟的房间还是以前读书时候那间,推门进去,却比以前空旷干净了不少,只有几样大件家具。

五条悟开了灯,把直人的东西随手一扔,他迈开腿几步坐到地毯上,开始招呼起直人这个客人:“把冰箱里的大福拿给我。”

直人关上房间门,找到冰箱打开,拿出里面的大福,余光看见摆了一排的苏打水,顺手抽了一瓶。

他把大福放在五条悟面前的圆桌上,也盘腿在旁边坐下,扯过床上的毯子盖在膝盖上,拧开苏打水喝了一口。

五条悟没看直人,自顾自吃完大福,舔掉指尖沾的奶油,抽了张纸巾擦嘴。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球,随手往墙角一丢,正好命中垃圾桶。

他这才伸手拿过直人放在桌上的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大口。细微的甜味在喉咙里细细密密地泛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把瓶子搁回桌上,发出“咚”一声轻响。

“所以,”五条悟身体向后靠,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终于转向直人,“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来见真希?”

“直贺的几个朋友想给他办个送别仪式。”直人侧过脸看他,说,“请我出席。”

“哦——”五条悟拖长尾音,像是才想起来,“那个倒霉蛋啊。”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感慨:“你还真愿意为这种事专门跑一趟,这算什么,良心未泯?”

直人不吭声。

房间里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

“大阪那边,”五条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应该挺忙的吧?”

“你们家那摊子烂账,够你折腾一阵子了。”五条悟继续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难波市场那么大,商户又多,账目一笔一笔对下来……啧,想想都头疼。”

他歪了歪头,眼罩后的视线不知落在哪里。

“应该没空经常往这边跑才对。”五条悟说,“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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