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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一下,他能不能看见咒灵。”
纪田是一郎在禅院家的女儿。
风介点点头,起身去给本家的人打电话。
直人留在客厅,他发短信给信也,拜托他查一查石田春和石田秋在海外是否有资产。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重新打开电脑,搜索了盘星教近几年的新闻,大多是些不痛不痒的慈善活动报道。
夏油杰本人的照片讯息几乎没有,代为露面的全是他麾下的几个诅咒师。
直人关掉网页。
他拿出手机,line上有几十条未读。一条是场地圭介发来的,说的是告别仪式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一条是宫治发来的,问他今天饭团合不合口味。
剩下的全是直哉的,直人熟练地长按选择免打扰。
直人先回复了场地圭介:【收到,我会准时到场。】
然后点开宫治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在店里的时候他已经问了这个问题,现在又发来line追问。
很含蓄,又很直白。
直人看着宫治的短信,又想起他雾灰色的眼睛,略微放松了点,回道:【很好吃,多谢。】
宫治很快回了:【那就好。明天还来吗?】
直人想了想:【明天有事要处理,下周吧。】
这次那边等得久了些,虽然一发出去就显示了已读,但迟迟没有回信。
就在直人以为他在忙,准备退出的时候,消息才弹出来:【好的,等你。】
对话到此为止。
直人停了一会儿,最后才点开直哉的,果不其然,就是一路的风景照,食物照片,然后就是各种挑剔的点评。
他点开表情包,随便选了几个发过去。
再往上翻,两兄弟的对话框一直都是各聊各的,直哉也不在乎直人究竟有没有认真看他发的消息,只要直人偶尔吭个气就行了,真有事他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至于对话框,他根本就是当备忘录使。
直人退出line,把手机丢到一边。他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头垂着,脖子发酸,却懒得动。
一直等到风介挂了电话,他睁开眼,起身去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下乌青,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真是的,他先前就用这副鬼样子跑出去了。
亏宫治能夸出来好看。
直人不再看镜子,转身回到客厅。风介已经坐回沙发,在看笔记本。
“先等亲子鉴定报告。”
“还要不要收集一下其他证据。”
直人知道风介的顾虑,他摇摇头,手臂搭在沙发靠垫上,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我们又不是警察,父亲也不会想当法官。”
“既然知道他拿了钱,那让他吐出来就好了,又不是要和他开庭……如果一定要证据么……”
他垂下眼,说:“没关系,我们说什么,什么就是证据。”
“等我从东京回来,我们就去找一郎。”
“直接去?”
直人点头:“他也该知道我们来了。”
“今晚就派人去把春秋姐弟跟紧了,那个石田佑也是。但是先别动,等我从东京回来再下手。”
风介冷眼嘲讽:“老狐狸,在外面偷偷下小崽子。他真正的妻女可还在禅院过苦日子呢。”
直人没搭话。
“如果真是他亲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在看到石田佑的年龄和样貌的时候,差不多就能确定了。
直人嘴角扯了一下,乌黑的眼睛看向风介:“他哪里有儿子,不是只有个女儿吗,在京都本家。”
风介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翘起嘴角,点点头,继续看向屏幕,鼻子里哼出声音:“行,你说得对。”
“那盘星教那边怎么办?”
直人沉默片刻,说:“先不管那边。”
“先让一郎把他吞进去的那部分吐出来。”
毕竟直人和风介这次过来的直接目的,是为了拿钱交差。
至于禅院一郎,不管直毘人满不满意直人这次的成果,他都已经被本家决定换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二十七】
临出发前,直人还是召了信一来大阪。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直人给信一开了门,就转身走回茶几前坐下,继续手上的工作。
风介下午接了窗的联络出门了,说是北区有咒灵残秽需要确认,公寓里只剩直人一个。
信一瘦高的身影嵌在门框里,他在玄关脱了鞋,规规矩矩摆好,才迈进一步,停在客厅与玄关的交界处。
他身上还穿着出任务的黑色作战服,应该过来得很匆忙。但衣领很规整,腰带也扎得很紧。双臂贴在身体两边,脊背下弯。
“直人大人。”
年轻的声音很青涩,还有些忐忑。
直人没应,手上的文件又翻了一页,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钢笔书写的声音。
信一没有起身,一直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直人才把钢笔搁在纸上,抬手揉了揉后颈。他转过脸,看向还僵在门口的信一,冲他招招手: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信一身体稍微直了一点,他快步走到茶几前,却没坐,仍是站着,低着头。直人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小包裹上。
“东西带来了吗?”
“是。”信一连忙双手递过去。
直人接过,解开绕线,里面是一块叠得方正的杏黄色衣料,直人将它展开,布料上用丝线绣着松、竹、梅的纹样。
暖黄的灯光落在细密的针脚上,那些彩色的丝线便泛出一点幽微的光泽。
他看了片刻,手指拂过凸起的绣纹。
“藤子夫人的手艺,”直人开口,声音很平,“还是这么好。”
信一低着头,没应声。
直人将布料重新叠好,放在茶几一角,压在那叠文件上。他的视线没离开那块布。
“我记得小时候她给我和直哉的衣服上也绣过。直哉身上的是狮子,我那件……”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好像是金鱼。后来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是个手巧的人。”直人说,像是总结,又像是告别:“可惜了。”
信一依旧垂着眼。他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直人将布料重新放回包裹,用绕绳细致地打包回原样。慢悠悠地做完这些,直人才抬眼看向信一:“东西我收下了。你费心了。”
“应该的。”信一低声说。
“坐下吧。”直人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信一迟疑了一下,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只挨着边缘。
“坐过来。”
信一身体微微一僵,随后顺从地挪动位置,在直人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