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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自控地释放,也可能是地心的混沌出现异常,又或者村子所处的地势发生了变化,与地心的距离更近了些。

总之,很难排查清楚。

“……你有办法解决这些混沌之气吗?”冬至眉头紧皱。

虽然他在混沌之气里待得很舒服,但一想到祝雨山要是死了,三界也会跟着毁灭,就不太想要这种舒服了。

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只想尽快将此事解决。

他身为一只低阶的魔怪兔,为了三界安危都如此忧心忡忡,相信石头……

石头在玩石头。

冬至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发现石喧还在搓那颗该死的小石头。

他立刻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儿玩!”

“我只是一颗石头,”石喧看向他,“我没有神力,不能驱散混沌之气,也不能为夫君治病,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段话乍一听有些可怜……如果她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继续玩石头的话。

冬至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再同情某颗石头,她根本没有心。

等了这么久,都没等来一只鸟,石喧将小石头装进怀里,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

“会有人来解决这些混沌之气的。”

“谁?”冬至立刻问。

石喧想了一下,说:“那些仙门之人。”

冬至:“嗯?”

“他们汲取天地灵气修炼自身,是因,护佑天地生灵,是他们必须承担的果,”石喧往山下走,“村里的混沌之气越来越重,他们应该快来了。”

冬至赶紧把白菜码在地头,变成兔子追上她:“那这样的话,我得搬走几天了,不然以我的修为,一旦跟他们撞上,岂不是死路一条?”

“嗯。”

“你们呢?要不要也搬走几天,等那些仙门的人把混沌之气解决了再回来?”

“不。”

冬至:“为什么?”

“没钱。”

她可以随便找个地方蹲几天,但夫君是凡人,还生着病,必须要住在有屋顶的暖和地方。

他们哪有钱可以搬去那种地方。

冬至想过她不会搬走,但没想过她是因为没钱才不搬走。

……行吧,他算是知道为啥有些人明知道家里闹鬼,也要硬着头皮继续住了。

没钱确实是个大问题。

当天晚上,冬至趁着夜色把白菜运回家后,就溜到山上躲起来了。

他走的时候,石喧刚把药熬好。

右侧的寝房里时不时传出隐忍的咳嗽声,石喧端着药,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夫君。”

“请进。”

她推门进去。

昏黄的烛光下,祝雨山披着外衣坐在床上,看到她后目光变得温柔。

他这几日吃不下饭,比起之前愈发清减了。大概是因为刚咳了一阵,此刻眼角泛着湿意,嘴唇也是不自然的红。

莫名有种妖异之相。

可再仔细看,又只觉得孱弱可怜,像一尊出现裂痕的漂亮观音。

“夫君,吃药。”她端着药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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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雨山道谢接过,垂着眼慢慢地喝。

等他喝完,石喧递给他一颗蜜枣。

祝雨山掩唇轻咳:“不苦。”

石喧:“苦的。”

祝雨山看向她。

“我尝了。”石喧解释。

她味觉很钝,但也能尝出一点点苦味。

她都觉得苦,那肯定是非常非常苦的,夫君为了不让她担心,竟然撒谎说不苦。

“夫君是个好夫君。”聪明的石头,会及时给予夫君肯定。

祝雨山轻笑一声,大概是吸入了凉气,咳得更加严重。

石喧赶紧接过药碗,认真给他拍背。

祝雨山咳得后背微微躬起,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及时握住她的手腕:“谢谢……不用了。”

石喧停下,担忧地看着他。

祝雨山缓了片刻,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说这话时,他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整个人都蔫蔫的,眼睛里还泛着水光。

刚才还像出现裂开的观音,这会儿就像翅膀

残缺的蝴蝶了。

脆弱,单薄,一捏就碎。

石喧还捏着那颗蜜枣,脚下如生根了一般站着不动。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怎么了?”

石喧沉默良久,认真道:“夫君,你不可以死。”

祝雨山失笑。

“你不可以死,”石喧垂着眼,去看他漂亮修长的手,“你死了,我也会死。”

祝雨山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一向从容勾勒的笑意,这一刻有些僵化。

她的视线里,祝雨山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石喧顿了顿,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他沉邃的双眸。

“只是风寒,不会死。”他声音沙哑,唇角仍挂着笑。

石喧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事又不是你能说得算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抓个魔修回来,让他趁夫君活着的时候,把夫君的身体和魂魄直接用邪术缝在一起,做成活死人,是不是就不会影响她渡劫了?

石喧越想越觉得可行。

作者有话说:

石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第16章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妻子,祝雨山独自在房中坐了许久,估算着石喧已经睡了,才穿好外衣,强忍着咳嗽下床。

这几天他一直躺在床上,家事都是石喧在做,刚才她进屋的时候,他看到院子里还积着雪。

月明星稀,空气干冷干冷的。

院中的积雪被冻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冰,薄薄地覆在地面上,踩上去很容易摔跤。

祝雨山扫了几下,发现扫不动后就换了铁锹,一点一点地清理。

他这场病来得又凶又急,原本合身的外衣如今挂在身上空空荡荡,背影单薄得如同鬼魅。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剩下微弱的铲冰声。

祝雨山动作很慢,每清理一点就要直起腰休息片刻,等急喘的呼吸变得平顺再继续。

清理完全部积雪,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他又开始整理厨房。

厨房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照亮。

灶台上蒙了一层油灰,地面也有些脏,案板上放着没吃完的剩饭,洗得不太干净的碗筷摆得到处都是,唯有墙角处的白菜码得十分整齐。

祝雨山重新清理了灶台和地面,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将所有碗筷收到盆里重洗。

他没用热水,手指很快被冻得通红,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冷,垂着眼认真地洗。

最后一只碗洗完,他擦了擦手往外走,走到厨房门口时,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祝雨山下意识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掩唇低咳,等缓过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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