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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微敷一会,等一会化了就不能用了。”

苏蓁蓁一脸正经的劝,然后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冰块毛巾的位置。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秋老虎的威力不比酷暑低,陆和煦整个人的精神被抽空,头顶的冰块让他恢复了短暂的精力。

他看着女人背对着他,偷偷摸摸取出一个手镜来。

那是从海外送进来的市井货,价格昂贵,是苏蓁蓁花了好几瓶药,才从一位女官手里换来的。

这个镜子的造型类似于现代的手持化妆镜,上面是一个圆圆的铜制雕花纹巴掌大镜子片,下面有一个手把。

镜子的清晰度惊人,虽然没有现代那么清楚,但比起之前她用的那个模糊铜镜可清楚多了。

苏蓁蓁偷摸着用它照向穆旦。

镜子里,少年歪斜着躺在那里,怀里抱着她的竹夫人,头上顶着那个冰块。

裹着冰块的毛巾有两个角被扯出来,跟猫耳一样竖在那里。

就跟戴了猫耳朵一样。

苏蓁蓁正偷偷欣赏着,冷不丁在镜子里对上少年的视线。

她赶紧假装自己照镜子,然后又给酥山照镜子。

“喵~”

陆和煦的视线从镜子落到苏蓁蓁的后背上。

大概是在清凉殿里吃的不错,去年的秋装已经有些紧了。

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衬出属于女人

的身段。

原身的身材偏纤细,比例是极好的。

削肩窄腰,暖玉肤色,特别适合穿粉白,淡绿,天蓝这类颜色的衣裙。

今日苏蓁蓁穿了件淡绿色的秋衫,能看到一点藏在里面的暖色肌肤。

陆和煦伸出手,指尖顺着女人的背脊往下滑。

苏蓁蓁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整张脸都不由自主地涨红了。

【什,什么……】

【好痒……】

“嗯……”苏蓁蓁朝前躲避。

马车窄小,她将自己缩进了马车角里,反而更方便了陆和煦。

陆和煦单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过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能看到下面柔软白皙的肌肤,因为弯腰抱猫的动作,所以细长的腰带被勒紧,压出后面细腻的痕迹和软肉。

“你的腰,也很细。”

-

皇庙在姑苏和金陵的交界处,是十几年前迁居过来的。

那位先帝总是被噩梦环绕,国师说是皇庙出了问题。

皇庙是皇家的祖坟,一般还活着的人出点什么问题,总要将祖坟动一动。

普通人家的祖坟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找几个人挪一挪就算了。

可这是皇庙。

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土包。

先帝按照那位国师的要求,在选定的好位置上准备重新建造一座皇庙。

拔地起皇庙。

当时先帝大兴土木,引得百姓诸多不满,甚至为了按照国师所言,将皇庙建造的更完美,一度将国库搬空了。国库没钱了,自然要想办法,上面的人便想出来各种苛捐杂税,下面的人闹了一阵,却也莫可奈何。

先帝按照国师的意思迁了皇庙后,做噩梦的频率果然少了许多,至此,先帝对这位国师便是全然信任。不管是朝中大事,还是后宫之事,甚至子嗣问题都会询问这位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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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就连当时的太子人选,都是这位国师定的。

皇庙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进的,甚至高贵如皇帝这般人物,也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才能进入。因此,像苏蓁蓁这种宫女更是不能进入皇庙,他们必须要暂住在皇庙外围搭建好的临时幄次里。

这里的条件虽比不上清凉宫,但苏蓁蓁还是托穆旦的福,得了一个小帐篷。

这倒是有点野营的感觉了。

因为听说这几日会落雨,所以临时幄次建造的地方地势较高。

苏蓁蓁站在一个小小的土坡上,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小片柿子树林。

苏蓁蓁有点馋了。

不知道这个季节的柿子熟了没有?

-

皇庙造好还没多久,占地上万平方,劳国劳民伤才就是为了供奉几个牌位。

陆和煦站在主殿中,面前供奉着百位帝王牌位。

他的视线从这些牌位上一一略过,然后转身,往东面配殿而去。

魏恒跟在陆和煦身后,欲言又止。

祭祀未开始之前,就连皇帝都是不允许进皇庙的。

可这位祖宗却直接进来了。

黑暗中,东配殿的黑色琉璃瓦歇山顶于月色中若隐若现。

陆和煦抬手推开殿门。

东西配殿中摆放着功臣名将的牌位。

陆和煦的视线快速略过,没有。

他转身继续往西殿去。

片刻后,陆和煦从西殿里出来,站在外面,仰头看向头顶圆月。

分明中秋已过,可这颗月亮依旧圆的炫目。 W?a?n?g?阯?发?b?u?Y?e?ī?f?ǔ???€?n??????????5?????o??

陆和煦的视线再次回到主殿之中。

他转身回到主殿。

主殿内烛火通明,阶梯式的牌位摆设台前是香案供台,上面置着香炉、烛台、香筒等供器,两边垂挂着厚重的明黄色挂帘,每个牌位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陆和煦面无表情的抬步上前,单手挥开香案上面的东西,然后撑着台子跃上去。

上面的神龛同样被他扫落一半。

魏恒跪在这位祖宗身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膝跪着上前,将落在地上的烛台扶正。

牌位掉了一地,陆和煦半点也不在意,肆意抬脚挥开面前一排牌位,视线在后面那排逡巡。

最后,终于在角落找到了。

那面牌位被明黄色的挂帘挡住了,正常祭祀,就算是皇帝也不会注意到牌位有所变动。

毕竟谁敢在皇庙里做手脚呢?

陆和煦的袍踞扫过周围的牌位,走到最后这个牌位面前,蹲下来,歪头看了一会,然后单手把它拎起来,扔到魏恒面前。

楠木金漆的牌位并不会那么容易坏,“哐当”一声砸在玉砖上。

魏恒俯首跪在那里,没敢抬头。

陆和煦单手托腮蹲在牌位摆设台上,“大明安宗奉天履道慈怜恭敏彰文毅皇帝。”

“魏恒,我们有这个皇帝吗?”

魏恒神色一顿,微微抬首,视线落到这块看起来还很新的牌位上。

他神色困惑地盯着这个牌位看,“没有。”

陆和煦从牌位摆设台上,一步一步地下来,殿中烛影晃动,斑驳的光影在他身上交叠,“是呀,没有吧?”

少年蹲在他面前,歪头凑到他眼前。

魏恒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陆和煦的脸。

细长的眼睫,白皙的肌肤,尚未褪去少年之色的帝王,眸中的阴戾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是你放的吗?”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魏恒感受到了肩胛骨上沉重的力气,像是要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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